驚天一箭阻大兇,死里逃生泄不滿
覆云雕被殺氣所驚,閃身沖天而起,一翅扇出,將射來的箭矢擊得粉碎。
好!
凌子風暗道一聲,長弓靜這一箭來得太及時了,不過時間不容他多想,瞬間閃身而出,左手凝指成抓,將吞天蟒妖丹抓在了手中,右手緊握噬魂劍,接連揮出幾道劍氣,將妖丹之上的血脈筋絡斬斷,轉頭飛快的在叢林間潛移。
別看吞天蟒很大,可這妖丹比拳頭都還要小得多,不過其中蘊含著極其純粹、生生不息的血脈力量,甚至就連凌子風都能感覺這股力量的強大,足以讓他這樣的修為都感到有點心悸。
不過凌子風現在可沒時間去欣賞手中的戰利品,被人鷹口奪食的覆云雕終于清醒過來了,只見它憤怒的嘶鳴,翅膀拍打出的狂風將山脈上的巨石都吹打得搖來晃去,殘枝碎石漫天亂飛,顯然這個大家伙此刻真的是暴走了。
唰!
眼看覆云雕暴走,凌子風不由得加快了步法,恰恰也就是因為他這一瞬間的心急,速度過快之下,涌動的勁風將身邊那比人還高的草叢給拂得一陣抖動。
覆云雕的眼神何其凌厲,只是瞬間便發現了草叢中的異動,便斷定那個膽敢偷盜自己獵物的混蛋一定藏在草叢之中。
唏...嘶...
覆云雕一聲怒叫,翅膀猛烈的扇出一道颶風,身子向著草叢俯沖而下,一雙巨大的爪子鋒銳而猙獰,不將偷盜它獵物的家伙撕成碎片絕對不會罷休。
“不好!”
凌子風暗道了一聲,飄渺身法瞬間施展到了極致,腳下踩著飄渺步,穿梭在山林草木間,一道道殘影詭異的停留在他經過的每一個地方,許久方才消散,而人早已去了千米之外。
“糟糕了,這覆云雕可是有皓月境的實力,而且翼擊三千里真的不是吹的,想從它的眼皮子底下逃生,幾乎無異于癡人說夢!”
遠方的長弓靜滿臉苦笑,凌子風這下子算是捅了馬蜂窩了,雖然只有一只,可那也是非常要命的東西啊。不過現在她也沒有任何辦法,更不可能棄凌子風于不顧,只好拼死一搏,為凌子風爭取逃離的時間。
拼了,我倒要看看你這畜生有多大的本事!
長弓靜深吸一口氣,天極境修為盡數暴涌而出,渾身上下被火焰般的氣勁包裹,臉上血色漸漸淡化,變得越來越慘白,手上長弓滿月,渾身火焰般的氣勁盡數灌注于長弓之上。
嗡!嗡!嗡!
長弓似乎不堪重負,不停的嘶鳴著,甚至有裂紋浮現,似乎隨時都有斷裂的危險,一道鳳凰虛影從長弓之上浮現,凝聚成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只是鳳凰通體森白一片,給人一種毀滅般的死寂之氣。
嘶!
鳳凰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殺意,一聲長吟,振翅一抖,九根箭矢浮現而出,在緩緩的合而為一,箭矢如鳳凰真羽,閃著逼人的寒氣,銳利的氣勢似乎能將世間萬物都徹底射穿一般。
“鳳涅槃,滅天地!”
長弓靜慘白的臉上一片木然,這是九鳳朝陽箭的最終一箭,以她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施展開來,強行施展這一招的后果就是渾身血氣差點沒抽空,這等于是在燃燒自己的精血,透支自己的生命,好在終于施展了出來。
畜生!受死吧!
決然的輕喝聲,箭矢平靜的脫離了鳳凰虛影,無聲朝著覆云雕射了出去,沒有發出一聲異響,更沒有一點炫酷的樣子,除了箭矢本身像極了鳳凰真羽一般,看起來就是非常平凡的一箭。
唏...
正在追殺凌子風的覆云雕,感應到了一股死寂一般的毀滅之氣已將它徹底籠罩,而且這一箭無論它怎么閃躲,似乎都咬定了它似的,根本就不會偏離半點方向。
面對這驚悚的一箭,覆云雕始終是兇獸,天生有著趨吉避兇的本性,不得不丟下了凌子風死死的盯著這襲來的箭矢。
終于有了逃生的機會,凌子風飛快的向著長弓靜靠攏,最后攔腰抱住了臉色慘白,渾身無力的長弓靜,施展輕功朝著遠處飛奔而去。
兩人一路奔逃,覆云雕的恐怖他們可是見識過的,隨便一飛都能輕易的追上他們,所幸這一路之上他們都沒有碰到太過強大的兇獸,而后方更不時傳來覆云雕憤怒的鳴叫聲,凌子風更不敢停留哪怕一刻,否則被追上就是死路一條。
翻過兩座大山,下方終于看到了一片低矮的山丘群,方圓十幾里都是比較平坦的雜草叢林,叢林之中有野狼出沒,有臥立打盹的,有四處走動的,還有在草叢撒潑打滾的。
呼!
終于可以歇口氣了!
凌子風在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將長弓靜放在一塊比較干凈的干草地上,顧不上擦額頭上的冷汗,驚魂未定的嘆了一口氣,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你沒事吧?”
凌子風感覺周圍都沒有什么危險之后,才扭頭望了長弓靜一眼,如果不是她,恐怕他真的要葬身在覆云雕的爪子之下。
“你說呢!”
長弓靜嬌喘著癱坐在地上,無力的橫了凌子風一眼,那一箭消耗了她全部的氣勁,更燃燒了許多血氣,沒有一點時間是恢復不過來了。
長弓靜挪動身子,將身子靠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凌子風翻了翻白眼:“公子,如果你下次在犯渾,麻煩你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去抹脖子,我實在沒有精力在救你了!”
呃!
凌子風尷尬的摸了摸額頭,這次確實是他魯莽了,長弓靜抱怨一下他也不好說什么。
“對不起,是我害你差點丟了性命!”
“我們稍微歇一下,等恢復一下在趕路。”
凌子風只得撇開話題,來化解自己的尷尬,而且覆云雕始終窮追不舍,估計一會就能找上來,在趕路目標實在太明顯了。
長弓靜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畢竟凌子風始終是鳳凰家族名譽上的王,所作所為她都不能說什么,更不可能指指點點,除非她想代表鳳凰家族背叛祖先當初許下的誓言。
于是扭頭打量了一下周圍,感覺與記憶中的地方似乎不太一樣,甚至懸殊得有些過分,俏臉變得無比難看的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覺有點陌生,不會我們偏離了路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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