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山脈藏兇險,兩兇激斗欲撿漏
萬里山川,綿延無盡,
陡峭的山脈如同那不朽的巨人,俯瞰著這古老而神秘的大地。那龐大的參天古木數之不盡,奇形怪狀的花草長滿了山脈之中的每一處角落。
這里就是東荒邊緣最神秘的土地,號稱生命禁區的:十萬大山。
十萬大山,是不是真的有十萬座山,至今沒有人知道,只是那插入天際的山峰,足以讓人們覺得自己的渺小,對上蒼的敬畏,對這神秘大地的敬畏。
人,活著,
就要常懷一顆敬畏之心,這樣會活得久一點。
這句話不知道是誰說的,凌子風至今已早已遺忘。不過凌子風深刻的知道,在這十萬大山,狂妄自大、膽小無知都只會讓你死得更快,常懷一顆敬畏、堅韌、無懼之心,才能讓你活下去的機會比別人多一點。
呼!
凌子風深深的吸了口氣,衣服上滿是被撕碎的破縫,那腥紅烏黑的痕跡,顯然是還未愈合的傷口,肩膀上有一條長長的傷口,淤血不停的從傷口處滲出來,皮肉翻卷的森白血肉,疼得他渾身打顫,緊咬著牙,每邁出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長弓靜跟在凌子風身后,她的情況比凌子風好不了多少,大大小小的傷有十幾處。
嘎吱!
長弓靜邁出一步,小腳正好踏在一段枯枝上,干枯的枝條發出了沉痛的碎裂聲,打破了這山脈的寂靜。
“公子,”
“恐怕接下來的路不太好走了!”
長弓靜小臉黑得有些難看,腳下傳出的聲響并沒有引起她的注意,而是緊緊的盯著前方。
嗯!
凌子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不由得滿臉苦澀。
一道沖天而起的巨石插在前方的山脈腳下。巨石之上,一條螺旋狀的凸起從山脈之中,一直蔓延到巨石頂上。
那凸起狀的東西是一條蛇,一條大得難以形容的巨蛇,龐大的蛇頭正聳拉在巨石頂上,比水桶還要大得多的眼球讓人看著就兩腿打顫。
咕咚!
凌子風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我說這方圓百里怎么沒有碰到一頭兇獸呢,原來有這么一個大家伙在這,真好奇這家伙究竟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小靜,你說它需要剔牙嗎?都這么老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啃得動東西。”
凌子風扭頭瞟了一眼長弓靜,怪異的低聲笑著說道。
啊,
呃!
長弓靜疑惑的啊了聲,據她所知蛇不需要剔牙的吧,更不用靠牙來吃東西。
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凌子風只是在說笑,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氣的說道:“公子,也許等它吞了我們的時候,你就知道它牙口好不好了。”
“誰知道呢!”
“也許在它看來,就像我們看著螞蟻一樣,根本就提不起半點興趣。”
凌子風低聲咕噥,心中在飛速的計算著出路。
長弓靜翻了翻白眼,斜眼看了看凌子風的肩膀,那道皮肉翻卷的傷口,就是在之前的途中,被一只巨大的毒蟻抓傷的,她覺得凌子風的忘性是不是太大了,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疼了。
正在這時,一道莫名的狂風從前方呼嘯而來,將兩人吹得有些睜不開眼,正在奇怪這好好的怎么就吹起了風的時候,一個黑點出現在了遙遠的天際,黑點慢慢的變大,正是一只體型恐怖的蒼鷹撲打著翅膀從蒼穹中直撲而下,銳利的雙爪如同一座小山,對準了巨蛇的腦袋狠狠的抓了下去。
我靠!
凌子風心中驚嘆,這些怪物真特么越來越大得嚇人了。正在驚嘆的凌子風,心中突然反應過來,伸手拉著正在發呆的長弓靜喊道:“快走,妖孽打架,凡人遭殃,這兩個大家伙身上掉根毛下來,都能砸死我們。”
兩人展開輕身步法,在山脈間飛快的穿梭,絲毫不敢抬頭去看,那在半空中激烈戰斗的一蛇一鷹。兩人一口氣跑出了老遠,方才敢停下腳步看著這后方打斗得激烈的兩個龐然大物。
“都說鷹是蛇的天敵,可是這蛇貌似絲毫不落下風啊!”
凌子風喘著粗氣,看著那條騰空而起的巨蛇,猙獰的獠牙不時的咬向自己的死敵,巨大的尾巴甩向半空,帶起一陣陣破空聲,凌子風絲毫不懷疑如果是自己被掃中,恐怕馬上就會變成一灘肉泥。
“不,它輸定了。”
長弓靜愣愣的看著那兩個遮蓋了半個蒼穹的兇獸,聲音微顫:“那可是號稱能與古老傳說中的鵬鯤比肩的浮云雕,其身蓋蒼穹,其體似金鐵,善馭風,一翅千里,世間無人可擊。而那條吞天蟒,雖然也是上古洪荒兇獸,但是想贏覆云雕,它的修為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你認識它們?”
凌子風有些驚訝,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身邊這位,可是傳承千年的鳳凰家族大小姐,知道一些奇聞異事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
嗯!
你看,這兩頭兇獸,浮云雕的實力,恐怕就是皓月境強者碰上它,都要倒大霉,更別提這個連星羅境強者都不一定能斗得過的吞天蟒。
長弓靜臉色平靜的品評著遠處的戰斗,也許是應驗了她的話,那吞天蟒似乎心急了,也許是認為找到了覆云雕的破綻,臨空撲騰而起,張開了那巨大的蛇口,咬向了覆云雕的雙腳。
它算計得不錯,蛇的死穴是七寸,而鷹的死穴則是雙腳,失去了雙腳的鷹,就難以在空中掌握肢體的平衡。如果覆云雕被它咬住了雙腳,想馭風而起那是絕無可能的,唯一的下場就是那成為它口中的盤中餐。
唉!
它完了!
凌子風嘆了口氣,心中默默的為這條吞天蟒默哀,戰斗經驗無比豐富的他,已經看到了那覆云雕眼中狡猾的光芒。只見覆云雕微微的收縮了一下雙腳,堪堪與吞天蟒的蛇頭擦身而過。
占到先機的覆云雕,并沒有退縮,反而是瞬間收攏了雙腳雙翅,凌空直射而下,朝著吞天蟒的七寸啄去,雙爪抓住吞天蟒的七寸之處,狠狠的一口啄了下去,那劍如鐵石的蛇身,被它啄了一個大大的血洞。
嘶!
吞天蟒吃痛,渾身一陣抽搐,那可是它最致命的地方,眼中閃著兇戾之色,扭頭便朝著吞天蟒砸了下來,一副不把覆云雕砸成肉醬就絕不罷休的姿態。
可是覆云雕怎么會給它機會,直接振翅而起,在空中身子一扭,讓過了甩過來的蛇尾,筆直的沖天而上,雙爪抓向了吞天蟒的下顎,將之帶入了半空。
天天蟒嘶吼著甩動著身子,將那道巨石都砸得粉碎。也許是吞天蟒的身子太重,覆云雕最終放棄了將它直接抓走的想法,那尖銳的鷹喙狠狠的啄著蛇頭,直到將其啄得稀巴爛之后,才馭風而下,落入山脈之中享受著它的美餐。
呃!
凌子風與長弓靜看得目瞪口呆,這些兇獸之間的戰斗,招招搏命,絲毫不拖泥帶水。
別看它們的戰斗簡單而又直接,可是那兇殘而又狠辣的戰斗方式,即便是天極境之人卷入其中,能不能再拿狂暴的殺戮中,站不占得穩腳跟都還是未知數,至少他自己沒有一點把握。
“不都說那些得道的兇獸,肉身大補,體內更有妖丹,食之修為大漲,更有的能立地成仙嗎!”
凌子風眼中閃著精光,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如果真的能在這覆云雕的眼皮子地下搞到吞天蟒的妖丹,那且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
“公子!”
“人不作死就不會死,那可是覆云雕,翼擊千里,遮浮云,蓋蒼穹,就你這小身板,伸伸爪子都能將你撕成碎片。”
長弓靜翻了翻白眼,無力的嘆了口氣,看著眼中冒著貪婪光芒的凌子風,她有種想一巴掌拍死他的沖動。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家的這個便宜王,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天機策玩弄的打擊,自從那之后腦子就開始越來越不夠用,來到這十萬大山之中更沒少干犯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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