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殺人夜,長弓隱隱話存疑
星空點點星光,
一匹駿馬飛馳在大道之上,任逍遙星夜兼程趕往北漠。
滄桑的臉上,布滿了些許滿足的笑意,凌子風的一聲父親,了了他多年的夙愿。
不過一想到凌子風那殺伐果決的話,內心中就一片沉重,只得快馬加鞭,以期讓天心寺有更多的反應時間。
遲痕同樣是一起絕塵,甚至比任逍遙更加焦急,如果不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無形當中就會產生很多變數,所造成的后果就是有更多的人將喪身在凌子風的劍下。
只有傷心谷之人及時的出山坐鎮中州,再有東陵與北漠遙相呼應,這股力量將足以震懾整個東荒天下,任憑天機策與千機盟如何行事,都將難以扭轉大局。
夜,
總是給人一種心驚肉跳的陰森不安,直至蔓延至全身的毛骨悚然,才發現冷汗早已濕透了衣裳。
待到你稍稍喘一口氣,正想感嘆自己嚇自己的時候,卻驚愕的發現黑暗早就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正在將你緩慢的吞噬。
噗!噗!噗!
這不是人在吞吐的聲音,而是利器穿透人體發出來的撕裂聲。
鋒利的箭矢穿透喉嚨,氣勁順著箭矢透進喉嚨內,瞬間將人的喉結摧毀,讓人在臨死之前都沒能發出一點點響動。
寂靜!
詭異!
在昏暗的夜中彌漫,一道影子從暗中顯現出來,銀白的頭發,蒼老的身軀在夜幕中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感覺。
而他的手中,正握著一根箭矢,顯然剛剛死去的哪些人,都是出于他的手筆。只是讓人想不通的是,殺人,可以用刀用劍,甚至用手用什么都可以,為何要特意用箭矢,畢竟手握箭矢殺人,太過怪異了。
在怎么怪異,除了他自己,別人自然不可能知道,也不會有人去問,因為能問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老人緩緩的向著通往地下的入口走了下去,不多時又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幾道人影,一個跟他一樣的滄桑身影,還有一個婦人兩個女子。
幾人在黑暗中左穿右拐,躲過了數次出現的巡查之人,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又冒出了一道人影與他們匯合一絲,最后在一起小心翼翼的翻過一道院墻,向著遠方的夜幕中奔去,除了那趟了一地的尸體,沒有人發現他們的離開。
山崖之下,古木沖天。
一道火紅的身影站在樹梢上,巨大的鳳形長弓搭在左肩上,背上的箭壺內,裝滿了寒光閃閃的箭矢,右手中緊握著一根箭矢,目光緊緊的盯著遠方,淡淡的星光下,依稀能看清她那僵硬的面具上方,冰冷的眸子里射出的那種漠視一切的淡然。
錚!
長弓擺動,右手中的箭矢已經搭在了長弓之上,右手緊握弓弦,一握一拉,長弓發出陣陣輕鳴,弓開滿月,對準前方的山林小道。
幾道影子,正施展輕身功夫,在山林間穿梭,微微能察覺到其中有幾道微弱的喘息聲,顯然是功力耗損,后力不濟的緣故。
“站住!”
“青龍筆主,你來遲了!”
樹梢之上,火紅人影將長弓緩緩收起,面具之下發出淡淡的質問聲。
“嗯!”
“讓你久等了,遇到了點小麻煩。”
銀發老人聞聲,停下腳步,嘴角微微開啟,彼具客氣的回應。
“一點小麻煩,也能難住你青龍畢墨,真是不多見!”
火紅的影子從樹梢上一掠而下,站在老人的前方,語含譏諷的看著他。
你!
老人一口氣噎在喉嚨里,他可是畢墨,如假包換的天機策下青龍筆主,何時受過這等輕視。
呼!
畢墨深吸了一口氣,形式比人強,誰叫他現在有求于人,而且對方還是隱世長弓,鳳凰一族的傲嬌大小姐,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得忍下去。
哼!
畢墨輕哼一聲表達自己不滿,沉聲說道:“我答應的已經做到,現在是你兌現諾言的時候了,長弓靜!”
火紅的衣服輕靈的擺動著,長弓靜眼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靈光:“長弓家的信譽,千年來有目共睹,至少在你天機策面前,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呃!
畢墨再次吃了個悶虧,實在是沒有多呆下去的心情,轉頭對著身旁的幾人說道:“曉生,琴心,玉嫣夫人,山高水長,后會無期,保重!”
話音落下,也不待他們有所回應,頭也不回的朝著山林下飛馳而去,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們也該走了,不要多問,問了我也不會說。”
長弓靜扭頭向著山林的另一方走去,頭也不回的對著幾人說道,那生硬的話語中,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冰冷。
“我們為什么要跟著你走?憑什么?”
梁宛如很不高興,這人也太不近人情了,真以為他們都是泥捏的,沒有半點煙火氣吶,就算我們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你也不用裝大尾巴狼來彰顯你的存在吧!
“想死你就留下!”
長弓靜同樣不是善茬,直接丟下一句話扭頭就走,大不了以后受點罪而已。
“姑娘,小孩子不懂事,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告訴一下我們,你的來歷,這也不是很過分吧?”
畢曉生緩緩的出聲,拿話堵住了長弓靜的口,變了個方式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不過長弓靜懶得回答,畢曉生阻止了其他想開口的人,眾人只好莫不著聲,就這么冷冷的跟在長弓靜的背后走著。
也許是場面太過安靜,也許是出于內心的不忍,過了許久之后,長弓靜終于沒有好氣的開了口:“我便是隱世家族鳳凰一族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跟王有點關系,我才懶得救你們。”
王!
跟王有點關系!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么一號人物。無論是畢曉生,祝玉嫣,琴心,還是梁宛如與厲芊芊,都不曾聽聞過。
“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的!”
“現在我們必須得趕緊趕路,等到琴冬陽那頭老狐貍發現你們不見了再追上來,到時候你們想走都走不了。”
長弓靜再次顯示出了不耐煩的情緒,她可沒時間跟他們在這里墨跡。
“好!”
“我們走!”
畢曉生拍了拍琴心的頭,示意她別多想。
琴心強自笑了笑,一言不發的跟上,其他人也沒有在多問,都快步跟上了長弓靜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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