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境修為敵練手,死門關前仇相救
欺人太甚!
邱名望心中發狠,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會咬人,更何況他邱名望可是人極境高手,放眼這個江湖也是有頭有臉的存在,鐵爪鷹王邱名望的的名聲可不是白叫的。
一雙鐵爪刁鉆的闖入漫天劍影中,直抓凌子風握劍的手臂,腳下連環踢出三腳,掃向凌子風下盤,反擊之快,眼力之準,確實不負他鷹王的威名。
好!
凌子風暗嘆了一聲,能一眼看穿他的出劍軌跡的不是沒有,比如當初的雪漫空,傷心谷三老,亦或是不滅天宮的血王座孔寒江等等,每一個人都能做到,但是這幾人無一不是精通武道的高手,由此可見這邱名望也并非浪得虛名。
“確實盛名不虛,不過僅僅這樣還是不夠的。”
凌子風淡淡的冒出一句,攻勢瞬間變化,劍氣幻化萬千,連劍影都變成了一片虛無,肉眼難辨其行,瞬息之間就刺出了數劍。
縹緲劍法,在地極境修為的凌子風手中,發揮到了極致,幾乎已經達到了聞蕭然口中所說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境界。
聞蕭然一生,始終堅持這一信條,他認為天下武功,只要快到極致,妙到毫巔,就無人能破,除非以絕對的氣勁抵抗,同境界之中根本就是無敵的存在,甚至越級殺敵都是有可能的事。
現在的凌子風,即便沒有達到聞蕭然的要求,但是越級對敵也有了自保之力,如果再次面對血王座孔寒江,雪漫空這等人物,也不會再輸得那么慘。
面對這虛幻無形的劍氣,邱名望陰沉的臉色變得一片凝重,人極與地極本來就跨越了一條天地鴻溝,更何況凌子風還是經歷了各種生死殺伐,對敵經驗同樣無比豐富。
“千重影,”
邱名望一聲大喝,身子暴退開來,雙腳如同滑行一般在地上不停的點動,雙手如同實質般的鐵爪一般揮動,一時間爪影罡風,如同一道影幕一般,護住了胸前要害。
凌子風眼中閃過精光,這邱名望還真的非常精明,對危險的感知非常的毒辣,只是一瞬間就立馬收手后退,絲毫不戀戰。
“既然如此,那就結束吧!”
凌子風嘆了口氣,他剛剛步入地極境,雖然修為心境都達到了同樣的高度,但是想真正的掌握地極境的能力,還是有一定的差距,本想利用邱名望練練手,奈何這邱名望太過滑溜,根本就不是適合的對手。
而此時驚魂未定的邱名望,停下身來一看,見凌子風竟然沒有追擊,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凌子風是什么意思,于是整了整心神裝作鎮定的試探道:聽說血衣侯凌子風,劍出必定見血,今日邱某恐怕讓你失望了!
凌子風聞聲愣了愣神,嘴角露出一抹冷然,凝望著手中噬魂劍,話語平靜:“現在高興,也太早了一點!”
話音落下,氣勁操控著噬魂劍漂浮于胸前,雙手于劍柄上下相互交合,氣勁在手掌之間吞吐,噬魂劍飛速的轉動著,如同一道鋒銳的螺旋一般,閃動著腥紅妖異的光芒。
去吧!噬魂。
凌子風輕輕的道了一聲,雙手一旋一推,噬魂劍旋轉著瞬間射了出去,速度之快肉眼都難以看得清楚,只見劍刃四周的空氣都在劍刃的穿刺之下,輕微的震顫著。
這一劍沒有任何招式,也沒有任何變化,僅僅是凌子風以地極修為催動噬魂劍發出的一劍,一道極其平凡的一劍。
“這就是超越人極境的人間強者嗎?”
邱名望呢喃自語,灰暗的臉色此刻看來卻無比蒼白,凝望著那極速射來的一劍,他沒有自信能接得下來,更沒有能力避開,凌子風這是以絕對得功力來擊殺他,即使他有心避開,凌子風也會催動噬魂劍追擊,最后必然是他自己的氣勁在凌子風前面枯竭,同樣要落個身死劍刃之下的結局。
“既然避不了,我為何要避!”
“我邱名望生是梟雄,死亦是梟雄,勝則生,敗則死,又有何懼!”
邱名望如此想著,臉上充滿了笑意,一時間豪情萬丈,閉上雙眼,伸開雙臂,等待著死神的裁決之劍來臨。
“住手!”
就在劍刃即將降臨,瞬間穿透邱名望的身體之時,一道大喝聲遠遠傳來。
凌子風聞聲手掌緊緊一握,噬魂劍瞬間就停頓了下來,如同那掙脫束縛的烈馬,突然被騎士拉住了手中的馬韁一般,發出猙獰的嗡嗡嘶鳴聲,暴烈的余威依舊在邱名望的額頭上刺出了一抹腥紅。
嘶!
邱名望睜開眼只見噬魂劍與額頭就相距一點點的距離,那森寒的劍刃正在嗜血的旋轉,似乎要掙脫主人的束縛,將面前的敵人徹底吞噬毀滅一般。
呼!
邱名望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的他真的在死門關前走了一圈,現在想想都一陣后怕,不由得向前方看去,尋找那個救了他一命的究竟是何人。
只見一道人影風馳電擎般飛速奔來,連連施展輕功躍過圍觀的人群,飄落入場中,正是風行歸酒樓的老板,曾經的風雨樓主人,這場殺戮的導火索,風云劍客任逍遙,后面還跟著兩道身影,一個是任逍遙的妻子騰輕霜,一個是他的女兒任雨衣。
呵呵!
邱名望苦澀的笑了笑,救了他一命的居然是他一直欲拉攏對付的人,老天還真是會捉弄人。
“子風,住手吧!邱名望也沒有讓雨衣受到什么傷害,江湖恩怨幾時休,何必再多造殺戮。”
任逍遙看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兒子,終于等到了他平安歸來,一時間心里感慨萬千,無論如何,只要平安就好,他不想讓凌子風結下太多仇怨,最后落個不得善終的結局。
不過,他也摸不清凌子風對他的態度,為了不造成尷尬局面,所以就以任雨衣為由來勸告凌子風,而且估計也只有任雨衣才能打消凌子風殺伐的念頭。
凌子風看了看任逍遙,喉嚨滾動了一下,最后還是沒有說話,扭頭過去望著剛剛步入場中的任雨衣與騰輕霜,輕輕的笑了笑問道:“小丫頭,還好嗎?子風見過霜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