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出自東南處,君子當如君楓梧
錢萬通,其實并不叫錢萬通,他真實的身份,也是溫清顏口中的君楓梧,錢萬通,只是他在東荒的身份而已。真正的錢萬通,尸骨早就不知道爛在那個山溝溝里了。
而頂替了錢萬通的君楓梧,實則是來自九州之一,地處東南的燕州,也是大燕國的七皇子。
大燕國君家,統治燕州疆域上千年,是九州唯一以國度存在的勢力,七皇子君楓梧,是眾兄弟中最出色的一位,為人謙和,行事穩重,加之又有俠骨仁心,在大燕有君子劍的外號,上至朝堂,下至江湖,都甚得人心。
君秋茗,大燕唯一一個公主,也是君楓梧的親妹妹,不過君秋茗喜歡的人,卻深愛著溫清顏,因此這只驕傲的鳳凰對溫清顏那是恨得要死,如果不是忌憚溫清顏背后的溫家,君秋茗早就對她下手了。
大燕君家之下,還有五大世家,而溫家便是其中之一,君家雖為皇家,可五家實力同樣不弱,特別是溫家,可是有著數位月耀境的老祖坐鎮。
而溫清顏,則是溫家家主溫夢魂的親侄女,其父溫夢庭據說是死于謀殺,下手的人正是溫夢魂的兒子,溫家的繼承人溫清哲。
所以才有了后來的溫清顏千里迢迢趕回家,于溫家大門口親手將溫清哲擊殺,為此將溫家的幾位老祖都驚動了,溫清顏雖然留下了一條命,卻被發配到了這東荒,家族對她從此也不聞不問。
“嘿,時間長了,都有些不習慣原來的身份了啊,其實錢萬通這個身份也不錯,就是太胖了。”
君楓梧扭了扭脖子,自嘲的感嘆著,一邊嘿嘿發笑。
砰!
溫清顏將羽扇重重的放到桌上,眼眸中暗含慍怒,對君楓梧這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似乎要忍不住爆發了。
溫清顏寒著臉怒聲說道:“夠了,君楓梧,別浪費我的時間,否則我不介意將你趕出去。”
君楓梧神情微僵,只是瞬間就恢復自然,笑了笑并不在意,可是一旁的君秋茗卻受不了了,身為皇家公主這口氣她怎么忍得下去,溫家在如何厲害那也是為人臣子。
“哼,”
“溫清顏,這里不是溫家,你也只是溫家的罪人而已,對我哥放尊重一些。”
君秋茗語臉色不變,語氣卻很是平淡,只是眼神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身上彌漫著淡淡的威勢,那是一種居高臨下般藐視一切的感覺,將皇家的風范無形中就展現得淋漓盡致。
溫清顏聞聲,默默的抬起頭看著君秋茗,一汪秋水中波瀾不興,只是那漆黑的眸子似乎能讓人深深的迷失進去。
“呵呵,別鬧了秋茗,”
“清顏,秋茗一直都這脾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君楓梧干笑著開口,否則真鬧下去收不了場不說,溫家恐怕不僅不在支持他,還會調轉槍口對付他,雖然以他的才能,有的是辦法將溫家綁到他的戰船上。
但是讓君楓梧忌憚的,可不是溫家,而是傳言中溫清顏的師傅,是一位日耀境至強者,那可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整個大燕也只有皇家有一位日耀境的老祖宗,而且還是剛剛踏足日耀境的門檻。
雖然只是傳言,而且還是非常隱秘的傳言,君楓梧也是偶然得知,一開始他也不太相信。
可是后來溫清顏殺了溫清哲,卻安然無恙的來到了這東荒,經過君楓梧仔細的調查才得知,當時溫清顏本來難逃一死,但是卻出現了一位神秘人,救下了她一命,而溫家幾位老祖也出動了,只是也沒能傷對方一根汗毛,最后才不得不給對方一個面子留溫清顏一條命,條件就是溫清顏十年內都必須為溫家效力,直至新的繼承人出現。
這一切君秋茗并不知道,否則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絕不敢在溫清顏面前擺譜。
深知其中利害的君楓梧,看了看身前的兩個女人,不得不出聲打圓場,開始說起正事來:“楓梧今日約你相見,就是想跟商量商量,如何才能奪取到噬魂劍。”
“我得到消息,不滅天宮吃了個悶虧,不老山與鬼域都已經不甘于寂寞,躍躍欲試了,之前溫家一直都是清海兄主持大局,但今日這事,楓梧不得不打擾你的清凈。”
君楓梧說著心中都有些苦澀,這些年他是借著溫清顏的名聲打著幌子,其實連她的面都沒見到幾次,一直與他見面的,都是溫清顏的親哥哥溫清海。
對于溫清顏,君楓梧是有些喜歡,但也說不上深愛,只不過她背后的人,卻能給他帶來莫大的助力,偏偏溫清顏對他卻無比的厭煩,這讓君楓梧一直都想不通究竟是為什么。
“呵呵!”
“君楓梧,溫家不會出手對付噬魂劍主的,我也奉勸你別打這個主意,否則,恐怕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溫清顏冷笑連連,看著君楓梧的目光形同看著一個死人,似乎在嘲笑他的無知狂妄。
“為什么?”
君楓梧楞住了,如果現在讓他放手,那他這些年的辛苦經營且不是兩手空空,他又拿什么跟他的好大哥君游龍爭奪皇位,又怎么讓他的父親為他曾經的所作所為后悔終身。
君楓梧相信這絕不是溫清顏的本意,那就肯定有人授意于她,那就只能是她那個神秘莫測的師傅,如果真的是那個人要阻止他,他還真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你不用驚訝,我師傅沒有要為難你的意思,不過她老人家傳來消息,沉寂千年的天機策又出現了,想必七皇子應該知道聽琴老人吧!”
溫清顏淡淡的撇了一眼君楓梧,對這家伙她雖然非常的不喜歡,甚至是很討厭,但是對他的遭遇她還是很同情的,如果可能,她還是不想看到他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
天機策。
這三個字就像一聲驚雷,在君楓梧的耳邊炸響,臉色一陣灰敗之色,死氣沉沉的氣息在他身上彌漫,久久回不過神來。
就連方才還一臉不爽的君秋茗,俏臉上都一片慘白,顯然也是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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