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力絕殺鐵劍門,雨衣潛蹤引怒火
凌子風陷入死境難以脫身,江湖也同樣風雨飄搖,雖然戰火暫時性的停息了下來,卻都在暗中醞釀著更強的風暴。
自從江湖中各方明里暗里的勢力浮出水面,開始各自攻伐以來,任何一方都已經沒有了退路,除了硬著頭皮戰下去,已經別無他法。
中州城中,
暗流洶涌,自從風雨樓與鐵劍門交戰以來,一直處于逆勢,頂尖實力逐漸損傷,這讓那些過去對風雨樓俯首帖耳的城中勢力躍躍欲試,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風雨樓的敏感神經。
然而,
風雨樓似乎也知道如今的處境非常不妙,無論城中勢力如何試探,風雨樓都沒有任何反應。
有些勢力在風雨樓大門前肆意吵鬧,看守的弟子卻仿佛看不見一般,對此不聞不問。
這樣的行為也讓那些勢力有些犯慫,風雨樓實在是低調得有些過分了,如今當家的可是年輕氣盛的任獨行,面對這樣如此的局面他都能忍,這超出了某些人的預料。
一個年輕人能如此忍耐各種屈辱,城府之深比很多老狐貍都要來得可怕。而他一旦能騰出手來,絕對會加倍的報復那些招惹他的敵人。只要能將敵人斬盡殺絕,絕對不介意過程有多血腥殘酷,這就是年輕人與老江湖的區別。
就在城中那些不安分的勢力開始退縮觀望的時候,風雨樓中,無數的黑衣人影從風雨樓陰暗處出現,趁著茫茫夜色潛入城中。
每一個人都黑紗蒙面,根本看不清樣子,但是那漆黑的眼眸中,都透著冰冷的殺意,無論他們過去是何種身份,今日的他們所要面對的,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是殺人,一種是被人殺。
這是一個蕭瑟的夜晚,這是一個血腥的夜晚,天邊昏暗的月色都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
月黑風高殺人夜,
一直低調無比的風雨樓,終于在這個清寒的深秋夜晚,向鐵劍門張開了它復仇的獠牙。
任獨行帶領著十三名暗衛沖在最前方,他的身后,都是曾經與風雨樓有過交集的江湖豪俠。
他們之中,有正道俠士,有邪道英雄。
今日來此,他們互相之間同樣沒有表露任何身份,無論是報恩,還是為財,除非死亡,否則除了任獨行,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知道他們的身份。
風雨樓與鐵劍門相隔并不算太遠,以他們這些人的輕身功夫,在不驚動城中人的情況下,也只耗費了兩個時辰的光景,便出現在了鐵劍門的山門外。
整整近百位江湖高手,都靜靜地聚攏在任獨行的身后,鋒銳的目光看著遠處的鐵劍門,沒有任何人出聲,他們只是在等待著任獨行的命令。
任獨行看著鐵劍門的山門,緊握的手心中都沁出了些許冷汗。
此行他只是在賭,賭鐵千豪真的不在鐵劍門中,只要鐵千豪不在門中,那整個鐵劍門就是群龍無首的烏合之眾。
他這一次任獨行動用了風雨樓近百年的資源人脈,聚集了八十三位一流江湖高手,對鐵劍門展開絕殺。
這是傾盡家底的一場生死襲殺,勝則生,敗則死。
看著燈火搖曳的鐵劍門,任獨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今箭已在弦,不得不發。
“今日成敗,就仰仗諸位了,動手!”
任獨行話語低沉,神情無比凝重,彎腰低頭一拜。
身后的數十位高手沒有人回應,只是在走過任獨行身邊時,眼神淡然的點點頭。
除了守護任獨行的十三名暗衛,還有任獨行的貼身護衛嚴寬,八十三位高手身影如風劃過夜空,決然的向著鐵劍門撲去。
任獨行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閃過掙扎之色,這八十三位高手,他們的任務就是為了對付鐵劍門僅存的功力奇高的五位絕世高手,八十三位最后能活下來的,恐怕也沒有幾位。
為了祖宗基業,為了門下子弟,為了他們的妻兒老小,任獨行只能狠心不去看,不讓自己堅韌的心性有一絲動搖。
只是在任獨行打算回身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一絲不對勁,身影飛竄而出,右手五指如鷹爪般,抓向了最后一個黑衣人的肩頭。
對方雖然一身黑衣,黑紗蒙面,但是在走過任獨行的身邊時,任獨行還是察覺到了他身上極不穩定的氣息,更重要的是那熟悉的味道,根本就逃不過任獨行敏銳的鼻子。
“任雨衣,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敢如此胡鬧?”
任獨行臉色黑如焦炭,聲音低沉,蘊含著即將暴發的怒火。
黑衣人影瑟縮著轉過頭,任獨行一把就扯下了他臉上的黑紗,不是風雨樓的大小姐任雨衣,又還會是誰。
“哥,嘿!”
“我都隱藏得這么好了,你怎么看出來的?”
任雨衣尷尬的笑了笑,自動忽視了任獨行臉上的怒火。
任獨行聞聲氣得胸膛起伏,一張臉上因為極端憤怒而青筋暴跳。
自己的親妹妹,都是一個媽生出來的,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任獨行要是連她身上的氣息體味都分不清,那才是白活了。
面對著任雨衣還那一副無辜的表情,任獨行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就揮了出去。
還好嚴寬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拉住了任獨行的手說道:“少主不可,小姐也是出于好心,并無大錯,十三,你趕緊護送小姐回去?!?/p>
嚴寬轉頭吩咐了站在后面的十三位暗衛一聲,一道人影走了過來,挺拔高大的身子站在任雨衣的身邊,話語淡漠不含一起情緒:“小姐,走吧!”
任雨衣站在那里,一臉憤然的瞪著任獨行,根本就不為所動。嚴寬急得向她不停地眨眼搖頭,示意她別在這個時候胡鬧,頂撞任獨行,只是任雨衣卻對此視而不見,倔強的就是不走。
“十三,帶她走,”
“如果她敢抗令不尊,你就給我打斷她的手腳,留一口氣就行?!?/p>
任獨行陰沉著臉下令,過去風雨樓中上下,都對任雨衣太過縱容,導致她如今行事不知輕重,絕不能在縱容她如此下去。
“是,少主,小姐,走吧,別讓我難做!”
劍十三再次開口,手上已經有氣勁在涌動,如果任雨衣不尊任獨行的命令,他就會強自出手,將任雨衣帶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