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線現身襲子風,原是天宮小主人
“一指斷乾坤?!?/p>
孔寒江大吼一聲,氣勁化為擎天巨指,向著天空上的巨劍鎮封而去。
轟,
擎天一指震散了襲來的劍氣,勢如破竹般俯沖而上。
凌子風此時身在半空,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避無可避之下,只得強扭身子,以后背強自擋下了這襲來一指。
噗!
凌子風只感覺到后背瞬間變得麻木,失去知覺,而內附之中一股暗勁朝著胸口擠壓,仿佛要鉆出來似的,身子更是被擊出數十丈遠。
孔寒江只是一招,差一點就讓凌子風隕落一指之下,不過即使凌子風不死,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正當孔寒江收回功力,剛想出聲的時候,只見凌子風于空中三折三縱,依然飄落在了凌夢然等人的身旁。
“子風,你怎么樣?”琴心一劍擊退身旁的一名天宮弟子,伸手扶住凌子風焦急的問道。
“快走!”
一招飄渺劍法,萬道劍影閃爍,將身前的天宮弟子盡數誅殺。
幾人反應過來,展開身形向山崖口沖去,遲暮遲痕也不在戀戰,沖過來與他們匯合。
幾十為不滅天宮弟子,在這一戰之下,只余十來人還毫發未損,瘋狂的向著凌子風等人追去。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都讓他們逃走,暴怒之下的孔寒江,估計將他們生吞活剝的心思都有了。
“想走,也未免太看不起本座了!“
孔寒江一聲冷笑,閃身追了上去,凌子風已身受重傷,堅持不了多久,至于其他人,就算讓他們逃掉,以他們的輕身功夫,怎么可能快得過他。
“大少爺,大小姐,你們先走,遲痕,跟我一起攔住他們!”
遲暮眼看著不滅天宮的人即將追擊而至,狠狠的轉頭,就是死也要將他們攔住一時半刻。
“是,大哥!”
遲痕也不多言,反正他們活了那么多歲月,親朋故友都已經死絕了,如果不是仇恨支撐著他們,兩兄弟早就活得厭煩了。
“閉嘴,你倆給我聽好了,前方必然有他們的坐騎,我要你們倆人,將他們都安全的帶到天心寺,聽清楚了嗎?”
凌子風怒聲一吼,這個時候,他實在是沒有心情在跟兩位老人在爭執下去,好好說話他們也聽不進去。
“大少爺!我們...”
兩人剛剛開口,凌子風冷冷的一眼掃了過來,眼眸森寒:“記住你們的身份,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而是命令!”
兩人老眼中淚水蔓延,只能收起悲傷的情緒,凌夢然與琴心剛想開口,凌子風手指瞬間點出幾下,兩人身子僵直,話也堵在了喉嚨之中。
“帶她們走!”
凌子風將兩人抓起,向著遲暮遲痕丟去。
“是!”
遲暮遲痕伸手將兩人接住,見木倫三人似乎還未反應過來,便一聲大吼:“走??!”
“師傅!”
木倫笑著出聲搖了搖頭,手握長劍走了回來,他不會走的,如果凌子風死了,他這一生的希望就沒了,那活著還有什么勁,回到山寨中當土霸王么!
既然拜你為師,不能為師揚名,卻要棄師而逃,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他木倫做不出來。
“滾,”
凌子風一腳踢出,將木倫向著前方踢飛出去幾十丈遠,這一腳很有水準,既未傷他一分,又送了他一程,相信木倫一定能把握住時機逃生的。
嗯!
凌子風剛收回腳,便一聲悶哼,后心傳來冰冷的涼意,直透左胸。
那是一柄短劍,一柄做工精巧的短劍。
凌子風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緩緩的轉動身子,看著顫抖的人影,淡淡的開口:“為什么?”
“我...我...”
驚懼的聲音,顫抖的人,還有那彷徨的模樣,似乎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一般。
凌子風伸手入懷,掏出了一枚珍珠耳墜,攤在手心打量著,語氣低沉的說道:“自始至終我都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么,到現在你還不肯告訴我嗎?小蘭。”
偷襲凌子風的,正是一臉驚慌的小蘭,從那晚凌子風回來之后,就已經想起了這枚珍珠耳墜的主人正是小蘭。
凌子風記得小蘭當天所戴的,正是一對珍珠耳墜,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這個一直生死跟隨主人,忠心耿耿,活潑可愛的丫頭,竟然會是對方隱藏的那個眼線。
“公子,別問了,快走!”
小蘭顫聲后退幾步,猛烈的搖著頭,聲嘶力竭的出聲。
我也不想這么做,我不想背叛小姐,可是我不能這么做,
原諒我,小姐。
小蘭此生再也沒有臉面見你了。
小蘭捂著臉,無力的蹲在地上,埋頭低聲啜泣,連看一眼凌子風的勇氣都沒有。
“還是我來告訴你吧!”
孔寒江凌空落下,揮手攔住了天宮弟子,既然凌子風已經逃不了,那些人就懶得再追了,就當做一回好人了。
“小姐,別忘了你的身份,有時候該放下就得放下?!?/p>
孔寒江走過小蘭的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輕的說了一句,轉過頭來看著凌子風,神秘的笑了笑。
“你一定很好奇吧,正好本座心情不錯,就為你解解惑好了。”
“你們眼中的小蘭,正是我不滅天宮之人,從小酒背負著重大的使命,潛伏于琴家至今。”
孔寒江很得意,這個手筆正是他埋下的,當年也是他于天宮之上,以人頭擔保提出的建議。當時的他為了建下大功,可是頂著被殺的風險,現在想想都讓他一陣后怕。
“順便告訴你一句,小蘭,不,現在應該是謹溪,她可是我天宮的小公主,按你們的話來說就是千金大小姐?!?/p>
孔寒江靠近凌子風,悄悄的出聲,然后后退了一步很是得意的凝視著凌子風的臉,他現在很想欣賞凌子風精彩的表情。
只是凌子風一臉平淡,似乎根本就沒有一點驚訝,就那么平淡的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句尸體。
“你就不驚訝,不憤怒嗎?”
孔寒江望著凌子風,沒有收到預期的結果,讓他有些泄氣。
“我為何要驚訝,為何要憤怒,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凌子風淡漠的開口,內心中卻是一陣翻江倒海,很多離奇的事情,現在總算能說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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