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弦月樂雙魂人,天問不悔紅塵歸
“云弦,你說這世上真的有不怕死的人么?”
“樂兒,也許真的有也說不定呢。”
女子話語行為非常妖異,紫色衣衫在飄蕩,白色的發絲長長的披在肩上,神情清寒如水,眼眸凍人心扉。
“阿彌陀佛”
天問大師問道:“施主如此修為卻從未來江湖中顯露行蹤,還未知施主高姓大名?”
吾名云弦,
我名月樂,
同樣的一人卻吐出不一樣的名字,不僅天問大師糊涂,其他人同樣都是一臉迷茫,很奇怪為什么一個人會有兩個名字。
小蘭與凌夢然相視看了一眼,也是一臉的不解,云弦月樂兩人,她們自然也還記得。可是這月樂不是應該毒發身亡了嗎,怎么會還活著。而本應該活著的云弦,此時卻不見了蹤影。如今月樂卻自稱為云弦,也為月樂,行為甚是怪異。
天問大師并沒有感到很奇怪,身為一代高僧,見識自然也不會太差,這種靈魂中有兩道意識并立,彼此同時存在,互不侵犯,卻又互相主導著身體的行為,在古老典籍中曾有記載,也許這云弦月樂便是這樣的人。
只是這種人,一旦其中一股意識相佐,雙方無法達成默契,便會產生分歧,天長日久的糾纏,必陷入瘋魔,成為一個瘋瘋癲癲的癡狂人。
“走吧,老和尚,”
“即使你們全部一涌而上,都不會是我的對手,就別丟人現眼了。”
月樂淡淡的說道。
不悔大師冷哼一聲:“凌施主已經陷入魔道,施主如此行為對他非但無益,反而危害不淺,最后你非但沒能救了他,反而還害他從此沉淪,難以自拔。”
“那也是我的事,與你們無關!”
月樂冷視著他,語氣不善,對他的話根本就不在乎。
臭婆娘,敢跟大師如此說話,一看就是魔道中人。
一道譏諷的聲音傳來,也不知道是誰忍不住罵出口了,這落到其他人的耳朵里,都不禁一臉嘲諷:人家這是底氣十足啊,沒看到兩位大師都不敢出手,真是白癡。
然而,人這一生,飯可以亂吃,話卻是不能亂說的,有時候說錯了話,總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此人以為自己藏在人群中,就沒人能發現他,所以他才會忍不住罵了一句。恰恰就是這一句話,給他招來了災禍,恐怕他一生都會記憶猶新。
哼!
找死!
月樂皺眉冷哼,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快如輕煙,就連身前的天問不悔大師兩人都沒發現她的身法痕跡。
啪,啪,砰!
清脆的打臉聲響起,接著就是砰的一聲,一道人影沖天而起,慘叫著遠遠的摔了出去,砸得塵土飛揚的,估摸著不死要重傷了。
無數人心中都一抖,捂住自己的胸口打了個寒顫,這要是換著是自己,想都不敢想啊。因為一句話就招來橫禍,也太他媽冤枉了,真的是應了那句病從口入,禍從口出的老話啊。以后還真得注意,要不此人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鑒啊!
“此等廢物,平白玷污人世。”
月樂的身影出現在原地,嫌惡的拍了拍手,低沉的聲音似乎還有些不解氣,顯然主導情緒的是屬于云弦的那道意識。
“唉!”
“罷了,但愿月施主能阻止凌施主在繼續殺戮,否則貧僧即使拼著化道江湖,也要盡力阻止這場災難在延續下去。”
天問大師仰天嘆了口氣,月樂的出現,事已不可為了,即使他們兩人出手,都未必能在月樂的手上討到好處。
眾位施主,都散去吧,不過一身外之物,憑各位的實力即使奪到手中,你們又能保得祝幾時,平白丟了性命。凌施主他日若是不想沉淪苦海,不妨到天心寺一行,也許能讓你靈臺清明,尋回自身。
天問大師說完,漸行漸遠,老邁的身軀看著有些蕭瑟,顯然今日月樂關于修行一途的話語,讓他受了不小的打擊。
“阿彌陀佛,”
“琴小施主,非短命之人,自有造化,祝施主不必太過悲傷,貧僧告辭了。”
不悔大師看著祝玉嫣,忍不住還是勸慰了一下,目光落到畢曉生的身上,有些歉然的苦笑,不過畢曉生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去看他。
唉!
默默的嘆了口氣,不悔大師也跟上天問大師的腳步,遠遠的離開了這是非之地,如果這些江湖人不聽他們的勸告,那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他們的本意只是為了凌子風而來,如今也有月樂插手,想必凌子風以后已必然不能再次作惡,但如果是這些人要找死,那就與他們能左右的了。
這就是江湖,殺戮唯人自招,佛門向善,那也是普渡有緣之人,并非所有無覺悟的人,都能得到佛祖的慈悲憐憫。
眾人雖然有些不滿這兩位大師的行為,但也不能說什么,只好三五成群的離去,留在這里那跟送死無異。
雖然凌子風現在身受重傷,一旦他陷入瘋魔,那才是徹頭徹尾的殺人機器,根本不知疼痛。
更別說還有一個高深莫測的月樂再此,那可是兩位大師都不敢出手的高人,手段與凌子風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同樣的殺伐果決,根本就討不了半點好處,也只能作罷了。
人群散去,月樂走到凌子風身前,蹲下身子,清澈的目光打量著凌子風,有些好奇這個迷失了心智的小家伙,竟然是那天命之人。
“小家伙,還記得我嗎?”月樂淡淡的問道。
凌子風仰頭,目光無神:“你是誰?”
“我嗎?”
“我是月樂,當初可是救過你一命喲。小家伙,還記得當初你答應過云弦要替我們報仇呢。”
“嘖嘖,”
“樂兒,看看這小子現在的樣子,自身都難保了,報仇之事還是算了吧!”
月樂的口中,響起兩道不同的聲音,前者有些唏噓嘆息,后者卻帶著嘲諷。
凌子風臉色一變,冷聲說道: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現在看到了,沒事就趕緊走吧,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你。
“哈哈,”
“好狂的口氣,我在云州等著你,小子,那兩位老禿驢沒有說錯,如果你不想沉淪,天心寺是你唯一活路,畢竟那是連云州都有盛名的千年古寺。”月樂的口中大笑著出聲,雖然話語不敬,但對天心寺卻甚是推崇。
說完如來時一般,踏空而去,遠遠的還能聽見月樂抱怨的聲音:好了,云弦,你就別打趣他了,小家伙年齡還小,吃點苦頭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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