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獄處處是算計,內奸現身傷粱堂
云弦已死,月樂自碎神魂,青絲化白發,眼眸如妖,冰冷的寒氣仿佛是從骨子滲透出來。
這就是江湖中人常說的入魔,佛門中人口中的墮入魔障。
從此后,月樂消失在了江湖之中,待她出現之日,必然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那些深藏在記憶中的仇怨,將成為她殺戮的根源。
恩怨仇殺,一直都是江湖中最濃烈的色彩,生為江湖,死為江湖,多少人到死都看不透,究竟何為江湖,而殺戮卻一直在繼續著。
黑獄,
同樣是一個江湖的縮影,這里本是傷心谷祖輩給予門下弟子面壁思過的地方。
近百年來卻已經變了味道,成為了歷氏手中的私人工具,進入這里的人,想活著出去的幾率,簡直比奢望天上掉餡餅的幾率還要低得更多。
在黑獄的最正中的石牢內,關押著的便是當今谷主祝世榮的獨生女祝玉嫣,邊上更由厲家精英弟子日夜把守著。
黑獄門口,則是一處寬闊的場地,在兩邊的小閣樓里,便是傷心谷三位老祖的居所,三人常年在此坐死關,平時沒有任何人敢打擾他們的清修。
凌子風裝扮成了一位厲家的弟子,在換防的時候一起混了進去,至于原主人早已魂飛天外了。
這是凌子風第一次進入黑獄,整個黑獄看起來很光亮干凈,四處都點著燭火,堅硬厚實的墻壁,全都是由巨石堆砌而成,人力幾乎是難以摧毀的。
為了防止有人偷襲,這里更是埋下了各種機關暗器,守衛更加是三步一崗,十步一哨的,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漏洞,誰想從這里救人都難如登天。
凌子風跟著眾人進來后,便跟著一名弟子,守衛在了最中間的石牢門口。那名弟子本欲與凌子風說話,見他低垂著頭,似乎心情很不好,頓感覺無趣的也沒有在搭理他。
這也正和了凌子風的心意,他不過是有易容裝扮而已,對那個死了的家伙根本就是一無所知,自己萬一漏出了蛛絲馬跡那就不好了,不說話是最好的選擇。
按照他們的計劃,由凌子風潛入黑獄之中等待,將吳法吳天身死的消息透露給厲家,并且還附送了祝氏要攻打黑獄的消息。
而祝氏所有的高手盡出,就連七位閣老都已暗中出動,全都藏在了黑獄外面遠遠的等待著。
收到祝氏一脈的消息,厲氏必然也要精銳盡出,甚至于所有高手都會出動,來此絞殺祝氏之人。
只等他們全都踏入黑獄門口的場地,到時祝氏人馬便從后面一涌而出,以歷氏圖謀不軌的理由制造混亂。
到時候,黑獄中的人馬也必定會傾巢而出,便是凌子風動手的時候,先救出祝玉嫣,順帶著在放出祝氏中被囚禁的族人,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如果計劃成功,黑獄外便是祝厲兩家徹底決戰的地方。為了計劃能成功,凌子風與粱堂更是準備下了各種手段加以應付。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后,厲家眾人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同樣是傾巢而出,急匆匆的趕來。
由厲氏七位閣老,厲家當代家主厲滄海帶領著,氣勢洶洶的向著黑獄門口沖去。
“厲滄海,你想干什么?”
祝世榮一聲大喝,帶著祝氏高手全部從暗處走了出來,切斷了他們的退路,全都刀劍出鞘,陰冷的盯著他們。
厲氏一行人回過頭來,卻看見祝氏人馬出現在身后,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是說祝氏攻打黑獄了么,這又是怎么回事。
厲滄海向前走了幾步,心知自己已經上了祝世榮的當了,不過他也并不畏懼,冷笑著說道:“祝世榮,我到想問問你想干什么,為了你的女兒,你這是要帶領人馬攻打我黑獄嗎?”
“哼…”
“本座乃一谷之主,那里去不得,我收到消息才帶人來此,怎么,你厲家耐不住寂寞,想動手了嗎?”
祝世榮冷然反問了一句,反正他們已經占據了制高點,握有充分的理由,又豈會往他設下的圈套里鉆。
“祝世榮,大家明人不說暗話,”
“你我兩家相斗幾十年,不如今日就在你我手中分個高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就不用扯那些陰謀詭計了。”
厲滄海笑了笑,將一切都攤在了明面上,既然你設了陷進,我也掉進來了,現在我就是這樣蠻不講理的打破它,就看你能耐我何。
“呵呵。”
“不遵祖訓,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厲滄海,你想清楚了。”祝世榮無比惋惜的說道,似乎還想勸解似的。
其實他心里都已經樂開花了,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啊,你不說出來我還無法坐實你圖謀不軌的事實呢。
“那又怎樣?”
“即便三位老祖不插手,祝世榮,你我兩方人馬相當,實力可不一樣。”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而我厲家諸位前輩跟你祝家之人比起來,也只強不弱。”
“唉…”
“既然你一意孤行,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斬除你這個不遵祖訓的叛逆之人,諸位長老,動手吧!”
祝世榮嘆了一口氣,臉色漸漸地冷了下來,似乎做了個艱難的決定一般,向著身后眾人狠聲下令。
“動手…”
厲滄海同樣毫無懼色,對于那什么勞什子的祖訓他才不在乎呢。
雙方人馬戰到了一起,直接就是兵對兵,將對將,一場混戰就此展開。整個場地中一陣陣飛沙走石,金鐵交鳴聲響繹不絕。
此戰不同往日爭斗,全都是下了死手,一招一式都是殺招,完全不留任何余地。
才一會雙方的一種精銳弟子就已經死傷無數,一眾長老已然打斗到了白熱化。
厲家三位長老被粱堂劈死當場,腦漿碎了一地。而祝家卻死了四位長老,皆是被刑罰大長老厲默言一劍斬殺。
噗…
粱堂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一柄長劍穿胸而過。待他緩緩的轉過頭看去,卻見十八長老祝閔倫神色冷冽的站于身后,握劍的右手還微微的顫抖著。
“是你,老十八,這是為什么?”
粱堂眼簾收縮,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祝閔倫竟然是族中內奸,粱堂猜測過無數人,缺唯獨沒有懷疑過他。
“呵呵。”
“粱堂,不要怨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不過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而已!”祝閔倫陰沉沉的笑著,狠狠的拔出了插在粱堂身上的長劍。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粱堂雖然挨了一劍,但卻偏了那么一點點,只是重傷,但還不至死。已然怒不可歇的他,扭頭轉身一聲冷喝,猛然一掌當頭就劈了下去,渾身狂暴的氣勁激蕩著,這一掌凝聚了全身功力。
轟…
祝閔侖心中一沉,這老混蛋竟然沒死,情知自己失手了,以他的功力肯定抵擋不住,于是長劍上撩,直接就擋了上去,身子急忙飛退避開。
怒火中燒的粱堂又怎么會讓他逃走,欺身而上拼著挨了兩劍,連環數拳將祝閔輪砸得胸膛凹陷,躺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顯然也是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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