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仙子落凡塵,化作河燈念癡情
夜晚的街市總是寂靜的。
但是東陵的街市卻是有些吵鬧,吵鬧中又帶著一種肆意的輕靈。
精于音律,善歌善舞的東陵人,無疑都是富有情調的,隨處可見的年輕男女,都是在以音律互通心意。
煙波湖。
每到夜晚總是人潮涌動,那些情竇初開的男女,都喜歡來這里放連心河燈。童稚的頑童,手拿糖葫蘆,在湖邊追打嬉笑。牽手情深的伉儷,游走在湖岸邊上,訴說著曾經的過往。
湖中飄蕩著淡淡的迷霧,還有那無數的河燈,迷人眼簾,船夫蕩舟于湖,迎來送往了多少璧人佳偶。
也許是芳心初露,情竇初開的凌子風與琴心兩人,并排漫步在這煙波湖邊。小蘭手握一根糖葫蘆,遠遠的跟在兩人身后,只是那嘴角洋溢的笑意怎么也掩蓋不住。
“這樣悠閑,散漫的生活,感覺真好。”
凌子風微閉著雙眸,輕嘆了一聲。
“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們也可以在這里,相伴終老。”琴心抬頭注視著他,眼神清澈,笑意嫣然。
“但愿真的有那么一天。”
凌子風神情柔和笑了笑,伸手輕撫她額上稍顯凌亂的發絲。
“小伙子,買個河燈吧!”
兩人邊上,一個賣河燈的大娘笑意盈盈的看著兩人,攤面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河燈。
琴心聞聲轉頭看她問:“大娘,這河燈有什么來歷嗎?為什么那么多人去放河燈。”
“姑娘一看就是外地人,這河燈呀,是我們東陵那些相愛的戀人,彼此許下的心愿,寓意著心心相連,相守白頭,也叫癡情鎖心燈。”
老身給你說呀,這癡情鎖心燈可大有來歷呢。
故老相傳,九天上的仙子落入凡塵,嫁給了東陵山下的漁夫。怎奈天不從人愿,無數天兵天降下凡來捉她。
仙子不忍與夫君分開,受那千年的離別之苦。便許下誓言,若世間癡情男女,能為她放一盞癡情心燈。有朝一日,她便能與夫君再次相聚,白頭到老。仙子許下誓言便化作了這煙波湖,她的眼淚落入這煙波湖中,就有了今天的癡情鎖心燈。
大娘娓娓道來,說得那是一個動人心弦,故事更是讓人凄然淚下。琴心與小蘭都對那個癡情的仙子,為她的遭遇無比惋惜同情。
“這世間若真有那樣癡情的仙子,又為什么會有那么多遭遇不幸的戀人。”
凌子風對這些神鬼傳言從來就不信,母親的遭遇讓他很清楚,這世間的神鬼之說只是荒謬的傳言,否則為什么母親抱憾終身,而任逍遙卻能活得那么瀟灑自在。
“干嘛總是那么悲天憫人的,我們是出來散心的,別壞了這好心情,不如我們去放這河燈吧。”
琴心白了凌子風一眼,掏出幾貫錢遞買了兩盞河燈,將一盞塞入凌子風的手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伸手拉著他便朝湖岸旁的臺階跑去。
“年輕,真的很好!”
“小姑娘,你也要買一盞河燈嗎?”
大娘抖著手心的銅錢,臉上彌漫著無比懷戀的笑意。
“大娘,你看我需要買河燈嗎?”
小蘭一臉愕然,神情無比郁悶,我買這河燈來干嘛,總不能許愿讓小姐跟那家伙分離吧。
呸,呸,呸,
“我在想什么呢,真是的。”
“壞的不靈好的靈,壞的不靈好的靈。”
小蘭雙手合十,不停的搖著雙手,臉色無比虔誠的祈求,只是那手心中僅剩的兩顆糖葫蘆,讓這畫面多了些喜感。
琴心拉著凌子風來到這煙波湖旁時,邊上已經蹲著無數男女,在放著那癡情鎖心的河燈。
兩人也學著她們的樣子,蹲下身子緩緩的將河燈放入湖中,雙手合十閉上雙眼許下心中的愿望。
凌子風合上雙手,心中默默的想道:九天上的仙子,如果你真的有靈,就請保佑我身旁的女子,不受任何傷害。請保佑我能將她的母親救出來,讓她們母女團聚。我凌子風必然銘感五內,來世做牛做馬報答你的慈悲之心。
“嘿,子風,你許了什么愿望?”
過來一會,琴心睜開眼,臉上布滿紅霜,眼中洋溢著濃情蜜意。
“你呢?”
凌子風笑著反問他。
“額,”
“我才不告訴你呢,愿望說出來就靈了。”
想著自己剛才許下的心愿,琴心不由得臉頰一熱,這種愿望她怎么能說出口。
“是啊,說出來那就不靈了!”
凌子風重復了一遍她剛才的話。
“好呀,原來你是在這里等著我呢。”
“沒看出來呀,平時那么木訥遲鈍,不會都是裝出來的吧?”
琴心白了他一眼,臉色不善的看著他,這家伙居然學會挖坑讓她跳了,真是沒看出來,學得還挺快的。
“嘿!”
“怎么會呢。”
“都一天沒吃東西,想必你也餓了,天色也不早,我們回去吧!”
凌子風窘迫的笑了笑,趕緊岔開話題,省得在被琴心在逼問下去。
“嗯,走吧,你有傷在身,也不能過多走動。”
琴心應了一聲,沒有過多糾纏,也有些擔心凌子風的傷勢,便向岸上走去。一股清風吹了過來,一頭青絲在風中飛舞,淡藍的薄紗被風吹得緊貼著身子,飄在身后。
曼妙的身姿,玲瓏有致的曲線展露無遺,胸前的飽滿讓人看著就心神蕩漾。凌子風走在后面,還能聞到她身上飄來的淡淡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周圍的人們,都不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她就像一個遺落凡塵的仙子,不沾一絲塵埃,清麗脫俗,美得讓人不忍直視。
琴心皺著眉頭,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在她前面,一個清瘦的男子擋住了她的去路,身后跟著兩個家丁。
“這位小姐,不知何方人氏,在下乃東陵莫家莫逍遙這廂有禮了!”
此人便是東陵莫家的二少爺莫逍遙,舉手抬足間都無比優雅,穿著打扮都給人一種書卷氣,如果一個飽讀詩書的儒生,只是那瞇成一條縫的眼內盡是****之色。
“我家小姐沒興趣認識你,你還是請自便吧!”
小蘭此時正好一邊含著糖葫蘆,走在莫逍遙等人的身后,上前一步就擋在了琴心的面前。
“我家公子在跟你家小姐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莫逍遙身后一個家丁站了出來,對著小蘭大聲呵斥道。
“閉嘴,阿大。”
“對待美人,怎能如此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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