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以待斃的郁老師
“沈設計師,我想把別墅的三層打通做一間舞蹈房。Www.Pinwenba.Com 吧”郁涵將一張圖片放在桌子上,“大概是這個樣子!”
圖片上是意見半圓形的舞蹈教室設計圖。沈穆將圖片收起,“郁小姐,我們會盡量按照整個別墅的風格涉及這件舞蹈房,但是要打通三層所有的房間,我想我們還是要跟祁先生說一下。”
郁涵若有所思的看著沈穆,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這層樓我作為舞蹈房多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們結婚之后我就不教跳舞了,專心在家做個賢妻良母,祁松說別墅的設計還是以我的意見為主,畢竟這是他送給我的結婚禮物。”
沈穆明白了郁涵的意思,他會心一笑,“郁小姐,我明白了,明天會叫工人按照您的要求來做,放心。”
郁涵甜甜一笑,又再三叮囑工程的質量之后便自己開車回到了舞蹈教室。
沈穆看著郁涵的背影,又看了看郁涵提供的圖紙,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最后他還是撥打了祁松的電話,將郁涵的設計要求一一說明。
祁松說的話很簡單,都按照郁涵要求的來辦。
沈穆這才吩咐工人明天一早開始將三層整個打通,為郁涵做一間舞蹈教室!
郁涵一個人開車回到了舞蹈教室,一路上都在思考關于這個房子還有祁松跟孟媛的問題!
郁涵明白,別墅三層裝著的不僅僅是一個個的秘密,還是祁松這些年來愛著孟媛的證據!
郁涵永遠也不會忘記祁松將她按在地上強行侵入她的時候嘴上喊得是孟媛的名字。
郁涵明白祁松只有在看見穿著白色半袖的自己才會有肌膚之親的沖動;她看見夢魘中的祁松緊緊抓著的是自己的手,嘴上喊得是孟媛的名字;甚至這幢別墅里面也曾留下過孟媛的氣息,大門口的監控錄像出賣了這幢別墅所有的秘密。
郁涵很多時候根本猜不透祁松在想什么,他的所有舉動都不按照常理出牌,她覺得祁松給自己的那些寵愛往往帶著愧疚的色彩,無論從兩人房事上,還是生活習慣上,祁松給自己更多的是遷就和容忍,沒有戀人間的那種親密和無間。
郁涵曾經被祁松帶到過別墅幾次,但都是倆人實在沒事可做,沒話可說的時候才有這樣的舉動。郁涵第一次問起那間鎖著房子,祁松說是裝雜物的。
誰會用采光最好的書房裝雜物?誰會把裝雜貨的房間上了鎖?
她陳祁松熟睡的時候偷偷用橡皮泥印下他鑰匙的模子,又借口去別墅拿東西來到三層的書房面前,她當時曾經想過各種東西在書房里面,但是門真正被打開的時候,她驚訝的一下子跪在地上!
這不是書房,這是一件教室!
屋內擺著上課的課桌椅,墻上的黑板還留著講課的痕跡,屋內有幾個柜子,如果郁涵不是擰了自己一下的話,她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孟媛,孟媛。
桌子上面書本的名字都是孟媛,同桌的本上寫著祁松的名字。
這一刻,郁涵覺得是意料之中,心也是揪的難受的疼。
她只有倉惶的掏出這里,在臨走前檢查了自己留下的痕跡,將監控錄像中自己來到別墅的這一段進行了刪除。
郁涵現在越來越害怕,自那一晚祁松抱著嗑藥的夢圓離開之后,她便開始惶惶不安。那種感覺就像你一直睡在美美的云朵里面,有一天,這美美的云朵化成了水蒸氣,自己跌落在地上,粉身碎骨!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不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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