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料中,又是意料之外
孟媛窘迫的看著余偉芬,這種被未來婆婆撞破床弟之事的感覺真的不好,她的手緊緊的攥著床單,應了一聲,“好。Www.Pinwenba.Com 吧”
任誰都能聽出余偉芬話里的語氣,帶著高傲,帶著嫌棄。
孟媛沒想過祁松的家庭,就算是六年前柔姐找她勸她放棄祁松的時候,也是跟她說前程比愛情重要,絲毫未提家世差距的問題。
今天祁松媽媽的出現,無疑證明了一件事,感情的事情,不是兩個人勾勾指頭就能決定的。
余偉芬走出房門,孟媛默默的撿起床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在身上,祁松輕聲安慰她,“我媽不會怎么樣的,你是我的女人,她的兒媳婦!”
“祁松,我不怕。”孟媛將最后一件衣服穿好,她愣住看祁松的眼睛,“你要好好的,我會在溜進來找你。”
祁松抱著她好一會才依依不舍的松開,然后用力的在孟媛的胸口允吸出一塊紅紫的痕跡,“記得想我!”
孟媛嗔怪的看著祁松,她將衣服整理好了之后出門,意外的是門外并沒有人。
站在電梯口的保安走過來,他看著孟媛禮貌的說,“孟小姐,夫人在樓下的咖啡廳里。”
孟媛順著電梯一路下樓,她去了后廚的更衣間換回自己的衣服。
她試著讓自己的脊背挺得筆直,試著讓自己的步伐穩健,試著學習祁柔臉上那優雅的笑,但是走過大廳鏡子前的時候,覺得不倫不類。
還是恢復了自己本來的樣子,穿過大廳來打咖啡廳。
面前的余偉芬禮貌的站起來,沖她微笑。
孟媛忐忑的坐在她的對面,手不安的攥著衣角,恭敬的喊了一聲,“阿姨好!”
余偉芬笑了,她攪動著杯中的菊花茶看著孟媛,“倒是比六年前漂亮多了!”
孟媛緊張的不知道說什么,她內心帶著的自卑怎么樣也不能戰勝現在的雙胎,她只能干笑了一聲,然后問道,“阿姨認識我嗎?”
“怎么會不認識嗎?六年前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祁松對你有著不一樣的感覺,我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這代表了什么!”余偉芬輕囁了一口茶,臉上依然是淡定優雅,“剛剛發生的事情也算是情理之中,祁松在這里這么長時間自然是寂寞的需要人陪,如果你能來照顧他那是再好不過了!”
孟媛的腦袋里面有些短路,什么?余偉芬同意自己來照顧祁松嗎?她不是偶像劇里面的惡婆婆非要棒打鴛鴦嗎?或者是將她罵的一分不值趕出這里?再者拍出一張支票什么的讓她離開自己兒子?
孟媛覺得自己想多了。她微微螓首,整個臉上綻放著喜悅的淺笑,“阿姨,我可以照顧他,我會用我全部的精力還有時間陪在他身邊。”
余偉芬將一張卡放在桌子上,“這是病房的門禁卡,從今天開始,你可以自由出入這里,我知道你家里的情況,把你的母親還有孩子安頓好,我需要你的認真負責。”
孟媛趕緊應下,只是讓余偉芬知道自己兒子的存在總覺得怪怪的,“您放心吧,我晚上收拾收拾東西就過來。”
“我相信你,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
余偉芬起身要走,孟媛也趕緊起來送她。
余偉芬剛剛邁步,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從包里面掏出一個小盒,“祁松的情況你該明白,這個時候你們不適合有孩子,所以還是注意一下。”
孟媛接過藥片攥在手心里,其實有沒有藥片又能怎么樣,或許她早就沒有了做母親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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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偉芬走出大廳,管家很快將扯著聽到她面前,為她開門。
上了車之后,管家請示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余偉芬十分淡定的說,“回公館。”
“夫人,這樣讓孟媛來照顧少爺的話,倆人之間真的是如膠似漆分不開怎么辦?”管家很疑惑余偉芬的決定,多年在祁家工作的經驗告訴他,這一切遠不是眼前的那么容易。
余偉芬氣定神閑的打開平板電腦看著股價,“急什么!我現在要的祁松痊愈,誰來照顧有什么關系?這個女孩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孟媛,她這幾年的經經歷你也知道,沒點腦子怎么在風月場所混這么多年還能明哲保身?”
“是夫人,我多慮了!”
“祁松痊愈之后能穩定住集團的那些股東們,省的老東西的那些私生子回來鬧騰,一個祁宇已經夠傷神的了,我不希望還有第二個!”
管家專心的開車,聽見祁宇兩個字的時候,面色一沉,“夫人,祁宇少爺好像一直都住在郁涵小姐那里,而且郁涵小姐已經很久沒有去舞蹈教室了!”
余偉芬發怒的將電腦扔在后座上,“一群蠢貨!感情出現這點問題就要死要活的,你給我盯著祁宇,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把那百分之四的股份弄到手!”
“是,夫人!”管家安心的開車,不敢再有過多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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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松整個人都埋在被子里面,貪婪的允吸著孟媛留下的味道,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是孟媛。
沒有了之前的芥蒂,他現在是滿心的歡喜。
祁松很快的將手機接起,“孟媛在,怎么樣?”
“還好,你媽媽很和藹,而且她同意我去照顧你!我收拾收拾東西晚上就去,你要等我吃完飯!”
祁松好心情的掛了電話,他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好心情的收拾了被子,又去衛生間重新刮了刮胡子。
魏明的電話進來,祁松接起來問,“怎么樣?”
“祁先生,我去過郁涵小姐家里,您的東西基本已經被收回來,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我在地板上撿到的長發經化驗也沒什么問題,只是奇怪的是,頭發是兩個人的!”
“兩個人?”祁松有些疑惑,“什么叫兩個人的?”
“頭發是我在地毯上上發現的,當時裝進了密封袋里面直接送檢,結果顯示這是兩個人的頭發。”
“我知道了,你繼續關注祁宇,有問題打給我。”
祁松拖著下巴沉思,郁涵沒事,說明他中毒的場所一定不是在她家。
只是怎么會有兩個人的頭發呢?祁松想到郁涵職業的特性,教的都是小朋友,也不無一種可能是將小孩子的頭發帶進了家里。
所有的線索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渺無頭緒,唯一比較欣慰的一點是郁涵沒事,否則他更覺得良心不安。
孟媛下午來的時候已經貼近傍晚,她的手里帶著幾個盒子,還有一個袋子是一副,她打開房門之后給了祁松一個大大的擁抱。
“餓了嗎?我做了好吃的!”孟媛將盒子打開,飯菜的香味立馬在空中彌漫,祁松一一看見,都是自己最喜歡吃的,“你記得我以前喜歡吃什么啊?”
孟媛癟了癟嘴看著他,“高三的時候你那么挑食可是整個班級都知道的,你看,所有炒菜我都沒放蔥姜蒜,土豆絲里放了蠔油,還有這個,燉排骨的時候放了兩個橘子,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祁松看著像是小妻子一樣忙綠的孟媛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動,他夾了一口排骨,咬下去的時候肉質松軟,鮮香四溢。
孟媛記得,她有一次來了例假疼到不行,祁松將她送回家被孟媽媽留下吃飯,雨天孟媽媽的風濕犯了,孟媛治好無奈的從床上爬起來做飯,她問祁松喜歡吃什么,祁松還真有模有樣的點了幾個菜,還說一定不能放蔥姜蒜等等囑托,最后孟媛只抄了一個青椒肉絲放在桌子上,又丟下一句:愛吃不吃。
祁松吃了,并且愛上了那個味道。
在之后的一次班級的公開活動上,大家從家里帶來原料去做飯,很多同學看著鍋碗瓢盆都不知道怎么辦,只有孟媛拿起菜刀將原料處理好,在自己做好菜的同時,又幫同學做了好幾道,她記得那天祁松帶的是魚子醬還有鵝肝,當時大家第一次見這種東西,孟媛看見魚子醬的時候甚至吐了出來,因為她的密集恐懼癥很厲害,看見密密麻麻的東西就會忍不住有特別的反應。
祁松記住了她的密集恐懼癥,從此不再吃魚子醬。
“我喜歡這個味道,還有這個!”祁松夾了青椒肉絲,連連點頭!
孟媛自豪的將米飯盛在兩個碗中,幸好自己的廚藝沒有退步,要不然怎么滿足祁松的胃口!她一遍給祁松夾菜,一面有模有樣的說:“多吃點,做個乖寶寶!”
祁松抬頭看著孟媛,嘴角咧開一個超級迷人的笑:“那乖寶寶晚上有奶奶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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