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漸現
祁松看著祁松,推了推他,“怎么了?難不成你還希望這是什么毒藥啊?真是!”
祁松拿出手機想撥余偉芬的電話,按下撥通鍵的時候,又將手機放下,“孟媛,看來下毒的人針對的只是我跟姐姐而已,對于我媽他還是手下留情的!”
“這幾粒鈣片說明不了什么問題,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么在止痛片的瓶子里面要放上能安神的鈣片呢?”孟媛拿著藥瓶左右端詳,“你媽媽知道嗎?”
祁松搖頭,“應該不知道,她每到頭疼的時候就吃兩粒,如果知道是鈣片的話早就不吃了!”
“祁松,我不得不說,這個藥片是純手工制作的。Www.Pinwenba.Com 吧”四軒透過顯微鏡觀察藥片,他的目光帶著肯定,也帶著一絲的無奈,“對,手工制作。”
手工制作?天!祁松看著顯微鏡嘆了口氣,這是在玩他嗎?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誰還會動手做這個東西!
四軒將藥片的分析寫在紙張上遞給祁松,“確實是手工做的鈣片,別的我沒找出來什么問題,還是你要回去問問你媽這藥片的來歷。”
“嗯!”祁松接過紙張放進兜里面,“我回公館了。”
四軒病沒說什么,看著祁松跟孟媛走出了公寓,他回到實驗室打開電腦,將剛剛的化驗結果通過郵件發送出去。
幾分鐘后他的手機響起,四軒看著上面的號碼連忙接起來,“學長!”
電話里面的男人“嗯”了一聲,“我看見了你發給我的東西,你抽時間去祁家公館一趟試探一下那里的管家,然后將我發給你的東西故意透露給祁松,完事之后第一時間跟我匯報!”
“行,沒問題,那對于祁松的病情怎么辦?我看他已經完全放棄了治療,我對比他近期的血液分析,比之前好很多,但是距離健康的標準,還有很長的距離。”
“全力以赴。”
電話說完這四個字就掛斷了,四軒拿著手機站在電腦前,打開了收到的郵件。
看完之后,他吃驚的盯著手機里面祁松的名字,給祁松發短信說明天要去家里拜訪,順便給余偉芬及家人檢查病情。
祁松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他發動著車子,還沒駛出小區大門,就被一輛越野車攔住。
孟媛認得這車,沈穆從司機的位置走下來站在祁松的車前,他清瘦的身影還起來孤單寂寞,深陷的眼眶暗示著這幾天他過的并不好!
祁松打開車門下車,看見是沈穆的時候,臉色變得十分難堪,“好狗不擋道!”
“哼哼”沈穆發出一記嘲笑,“這樣的話從祁松先生嘴里說出來跟你的身份十分不搭!你答應我的事情忘記了嗎?為什么又跟孟媛在一起?”
“我放棄了你的治療方案!就代表著我要跟孟媛在一起,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會分開!”
“你太卑鄙了!”沈穆一把抓起祁松的領子,氣憤的看著他,“你明知道你不能生育,明知道病情惡化會讓孟媛更加傷心,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孟媛在車上聽不下去他們的談話,她下車走到沈穆面前,斬釘截鐵的說出三個字,“我愛他”
“孟媛,你....”沈穆看著孟媛松開了祁松,“你根本不懂這對你的人生有什么影響,你們這樣真的會幸福嗎?”
孟媛走到祁松面前挽著他的胳膊,臉上綻放著一抹幸福的笑容。“嗯,很幸福!”
沈穆的手攥成了拳頭,久久的不能松開。
他默默的走進車里將車開走,然后飛快的消失在他們面前。
沈穆撥打了郁涵的電話,“郁老師,我可以跟你合作。”
夜色黑暗無邊,寂寞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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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四軒來的時候,祁松已經在公館門口等他了,四軒把即將用到的檢查儀器戴在身邊跟著祁松走進了祁公館。
得志今天家庭醫生來體檢,除了祁宇之外,余偉芬、孟媛、郁涵以及管家四個人都在客廳,她們互不說話,氣氛詭異的很。
四軒拿出在夜店里面賣萌討巧的語氣走到余偉芬身邊,“阿姨,幾個月不見您又漂亮了!”
余偉芬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她伸出自己的胳膊,“先檢查吧,我還要去公司!”
“嗯。”四軒又看了看郁涵跟孟媛,“兩位美女稍等。”
四軒將血壓儀、血糖儀拿過來,經過測量證明什么事情,他又給余偉芬做了靜脈采血,“阿姨,這是查一下您身體的基本狀況,明天我會把接過直接給祁松發過去!”
“好的。”
“您平時吃什么藥物嗎?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狀況?”四軒將采到的血液貼好標簽放進箱子里面,“精神狀況怎么樣?”
“還好,只是經常會頭疼,在吃止痛藥!”余偉芬將身邊的藥瓶拿出遞給四軒,“就是這個!”
四軒看了一下瓶子之后將藥裝進了袋子里面,“我回去要化驗一下,看看適合不適合您的身體。”
余偉芬見好像也沒什么需要檢查的,“沒什么事我去上班了!”
“阿姨慢走!”
祁松將余偉芬送出大門,然后讓管家備一些茶點。
在剛剛余偉芬將藥瓶交給四軒的時候,孟媛死死的盯著管家,可是他臉上并沒有什么情緒變化,孟媛沒有懷疑自己的判斷,
“四軒,麻煩你給我....給我弟媳婦檢查一下,她太瘦了,又懷了孕,很容易營養不良!”祁松指了指郁涵,眼里已經帶著孟媛熟悉的心疼與憐惜。
孟媛的手緊緊抓住衣服一角,郁涵那樣還營養不良?整個人看起來氣色紅潤,說話鏗鏘有力怎么可能營養不良?
祁松這明擺是當著她的面憐香惜玉!
孟媛冷哼一聲轉移了注意力,小口小口的吃著桌子上面的甜點。
四軒對于郁涵自然是認識的,雖然現在她的身份發生了變化,但是四軒依舊是按照剛剛的程序給她做了檢查并抽血化驗,到孟媛的時候,四軒也是一樣。
祁松看著旁邊的管家說“四軒,你給管家也查一查!”
管家連連推辭,“祁松少爺,不用了,我是每年都定期體檢的!”
“這次是全家體檢,管家也一起參與進來吧,你在祁家這么多年,這些福利待遇是該享受到的!”
祁松將管家推到四軒面前,“好好給管家看看。”
管家連連擺手,“我一個下人怎么能跟少爺夫人一起體檢呢,醫生,我還是免了,免了!”
“管家,既然祁松都這么說了,你就量量血壓化驗一個血,這是給你的福利,要好好利用!”四軒近距離的看著管家,一臉真誠。
管家無奈的看了郁涵一眼,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之后都迅速躲開。
四軒拿出筆在標簽上面準備寫管家的名字,他寫了一個‘韓’字之后停頓了一下,笑著對管家說,“名字韓碩中的碩,是哪個碩字?”
管家愣住,郁涵也愣住。
韓碩這個名字,已經十幾年沒有叫過了!
管家看了一眼孟媛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他笑著對四軒說,“醫生,我叫韓磊,三個石頭的那個磊。”“哦!”四軒靦腆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以為您叫韓碩。”
管家沒再說什么,四軒抽完血之后遞給他一支棉簽,“好了。”
“謝謝祁松少爺,謝謝醫生!請用一些糕點!”管家說完這話慢慢退下,郁涵的臉色十分不自在,她站起身上了樓,留下客廳里面的三個人。
“四軒,你認識管家嗎?”祁松看著四軒,覺得他的行為十分奇怪!醫大的才子時間不用再泡吧玩姑娘身上,偏偏來著做一些不著邊際的體檢,況且項目都十分簡單。
四軒將書包里面一個檔案袋遞給祁松,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笑:“算是我送你的禮物!我先回去了!”
四軒說完拿著東西就出了門,祁松拿著檔案袋拉著孟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祁松拿出聲源掃描器在房間內來回掃描了一下,證明沒有竊聽的東西之后便打開了檔案袋。
一張照片配著幾頁紙,祁松看著照片中的男人,跟孟媛對視了一下,兩個人都脫口而出,“是管家!”
資料中顯示這個叫韓碩的男人是這所理工大學的高材生,是管理系及化學系的雙學位碩士,在大學的時候就完成了很多化學方面的獨立課題,深得學校老師的器重。
孟媛看著照片中的女人,覺得十分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到是祁松看著照片皺眉,照片上面的女人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她來祁家時候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在人工湖中拼命呼救的聲音,還有那數不清的夜里,照片上面的女人在湖里向他招手....往事涌上心頭,祁松覺得頭很疼,他用力的拍了拍腦子,緩解了疼痛“怎么了?”孟媛發現祁松的行為,“你也認識照片上的女人?”
祁松將這個女人的身份跟下場告訴孟媛,孟媛捂著嘴巴驚恐的看著祁松,她指著照片的女人說,“祁松,你不覺得嗎?這個女人跟六年前的郁涵長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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