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改遺囑
祁松看著消防車進了公館的院子,無數個巨大的水槍澆在火苗上,消防人員確定孟媛跟祁松沒有受傷之后,詢問他們著火的經過。Www.Pinwenba.Com 吧
祁松說自己只是回家看看,遇見大火,從二樓的窗戶逃生。
消防人員足足用了一個小時才將火滅掉之后離開,祁松看著燒的的只剩下輪廓的公管,五味雜陳!
祁松跟孟媛躺在草地上看著面前的一片漆黑,心情復雜的很。
這是他的家,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這里見證了余偉芬跟祁震的婚禮,見證了祁松祁柔的出生!
可是現在頃刻間成了一片廢墟。
如果自己不知道祁柔房間的滑到裝置的話,很有可能他跟孟媛已經葬身火海。
究竟是什么樣的仇恨,能讓那個人對自己狠下殺手?
祁松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如果不把管家揪出來的話,以后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想到這里,祁松從草地上坐了起來,“孟媛,我們先回家吧,明天等我爸醒來,讓祁宇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好!”
兩人開車悄悄的回到了公寓,孟媽媽跟孟媛已經睡下,余偉芬的房間還亮著燈,她站在窗前對著城市的夜景發呆,祁松讓孟媛回房間洗漱,自己來到了余偉芬的旁邊。
“媽,這么晚還不睡?”
余偉芬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抹開一陣淺笑,“躺了一天,睡不著!”
“媽,你說話比之前好多了,感覺好像沒那么吃力!醫生說您會越來越好,但是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余偉芬扶著桌椅慢慢的回到床上坐下,“我沒事。”
祁松自然是不能將祁震割腕、公館失火的事情告訴她,他走到余偉芬面前,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腿上,“您躺好了,我給您捏捏。”
余偉芬眼里劃過感動,她聽話的躺好,祁松的雙手開始按著她腿上的肌肉,“媽,我姐手術很成功,不久就會回來了,明天我出去找工作!”
祁松的力道讓余偉芬覺得很舒服,但是心里的感動確是從來沒有過,在她的印象中祁松暴戾、任性、愛發小脾氣,兩人幾乎很少心平氣和的說話,更別提他能給自己捶肩揉腿,“別太累了,金條賣了,下半輩子夠花了!”
“媽,那是您攢下的東西,我還是要靠自己的!放心,我跟孟媛是不會讓你吃苦的!”祁松看著余偉芬含淚的眼眶,伸手為她擦拭,“媽,在我印象中您可是從來都沒這樣過,干嘛呢?您一直是剛強自信的女強人,怎么哭了?”
余偉芬搖頭,“我跟你爸這點事,到是委屈你跟祁柔了!”
“現在想想,沒有祁家大少爺的名號,心里輕松不少!媽你放心吧,我在米蘭還有一點產業,而且身上還是有祁氏的分紅,日子雖然不會很寬裕,但是咱們一家人的生活開銷是足夠了!我還想著什么時候您好起來,咱們另立門戶!”
余偉芬笑著點頭,眼眶中的淚水流出來,她的兒子長大了,真的長大了。
“媽,我手里還有些錢,明天您把管家約過來,我想當面把錢給他,算是咱們家的一點心意,畢竟他在咱們家做了這么多年,無兒無女的,我們總該表達一些心意才是!”
“我給了他房子!”
祁松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余偉芬,“管家從小對我跟姐姐都好,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跟媽您給的不同!”
“好,明天我聯系她。”
祁松松了口氣,他找不到管家,那么只能讓管家自己出現了。
一天的奔波勞累,祁松回到房間跟孟媛早早的睡下,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祁宇打來電話說祁震醒了,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自己為什么在醫院。
過程簡直跟祁松那次一模一樣。
祁松讓他好好的陪祁震,他自己則是在家里問余偉芬管家什么時候回來。
余偉芬說,管家這幾天在忙裝修,一兩天抽時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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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過去了,余偉芬已經基本能自理,徹底擺脫了輪椅,她也慢慢的開始跟孟媽媽說話,雖然多數都是態度高傲,但是孟媽媽絲毫不跟她計較,沒事的時候倆人甚至還一起去超市買東西。
祁松找了一份基金公司投資經理的工作,每天都是在找客戶投資,忙的焦頭爛額。
孟媛回到謎底開始坐鎮經營,收入也十分可觀。
祁震知道公館失火的時候并沒有說什么,彭森將他接回了別院,祁宇時不時的來探望,卻只待一會便回公司處理公務。
祁震性子變得古怪的很,整日在書房里面練字看書,不像以往那樣尋歡作樂。
好像一切都很平靜,有條不紊。
管家沒有裝修余偉芬送給自己的別墅,因為他的腦海里面在想一件事,裝修這種事情,還是要聽女主人的意見。
他要余偉芬來做他的女主人,他們所剩的人生里,他希望能跟余偉芬一起走完剩下的路。
余偉芬一個人坐在公寓下面的花壇里面,她用手機看著財經新聞,仔細分析著股票的走向。
“余小姐,您找我,抱歉!我這幾天很忙!”管家出現在余偉芬的身后,嚇了她一跳。
但是良好的教養早就練就了余偉芬處變不驚的本事,她將手機關上,“祁松說給你一筆錢,你留個帳號,明天讓他打給你。”
管家不在謙卑的低著頭,而是抬著頭看著余偉芬,笑意涔涔:“什么錢?”
“自然是要給你的一筆養老錢!”
管家瞇著眼睛打量著余偉芬,眼睛里面帶著款款深情,沒有回答余偉芬的問題:“余小姐不是給了我別墅嗎?我還想問你,你喜歡什么風格?巴洛克?地中海?還是簡約田園的?”
余偉芬蹙著眉問他:“什么意思?”
“芬芬,我們以后要是生活在一起,裝修當然是要按照你喜好來。”管家意味深長的看著余偉芬,將自己的臉湊近到余偉芬的面前,“我到是不怎么喜歡安靜溫柔的你,相比之前,我愛那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余偉芬!”
“你....你..說的什么混賬話!”余偉芬被氣得直發抖,她從沒想過這種輕浮的話會從管家的嘴里說出來,扶著花壇站起身,想要離開這!
“別走!”管家走到余偉芬的身后,將一塊毛巾放在她的口鼻處,“芬芬,我不會在讓你離開我的視線,我們回家吧!”
管家將昏迷的余偉芬帶上車,一路飛奔去了未裝修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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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宇約了祁松中午吃午飯,倆人隨便找了間餐廳,落座之后開始談祁震的情況。
“爸爸這幾天怎么樣?”
祁宇嘆了口氣,“都還好,傷口也拆線了,他知道了祁家公館的事情,并沒有多傷心!我問他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每次都說不知道!大哥,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
祁松皺著眉,“最近太安靜了,管家那邊一點動作都么有,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此刻,祁宇的電話響起,“什么?去哪了?我馬上去,一會見!”
祁松看著他慌張的樣子問道:“怎么回事?”
“大哥,彭森說爸上午接了一個神秘的電話,找來律師更改了遺囑!律師走后他接了一個電話便開車出去了!”
“去哪了?”
祁宇拿起車鑰匙,“彭森在跟呢!走!”
兄弟二人迅速走出餐廳去了停車場,讓彭森的手機做了定位,然后按照導航追上了他的車!
祁松的手機這時候響了,他看了看是孟媛。
“祁松,不好了,媽不見了!”
“怎么回事?”
“媽跟我媽一起下樓的,媽在花壇那待著,我媽買菜回來的時候就找不到媽了,四周也沒人看見見,我打電話是關機,怎么辦啊?”電話里面孟媛急的哭出了聲,“你在哪啊?我們要報警嗎?”
“你去小區看看監控,我爸也莫名的改了遺囑然后一個去了郊區,有什么事情在及時聯系吧!”
祁松掛點了電話,催促祁宇加快速度!
車子最后停在郊區的小區門口,彭森從車上下來,“我看見祁先生的車進了里面,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把車停這吧!”
彭森做了多年的保鏢,有著敏銳的職業敏感度!
祁松跟祁宇覺得彭森說的有理,他們三個人看著祁震車子走到了單元門面前,一個單元住著十二戶的人家,祁震到底去了那間誰也不知道。
祁宇提議:“不如我們去物業查查登記人姓名,看看有沒有什么蛛絲馬跡?”
“彭森,你跟我爸在一起時間最久,他之前有沒有來過這里,他有沒有附近的朋友或者女人之類的?”
彭森想了想,搖頭。“沒有!”
祁松看了看六層高的樓,然后看著祁宇跟彭森說:“物業不一定會告訴我們,祁宇,現在我們只能挨家挨戶的問,因為即將要發生什么事情,我們完全不可預料!”
“好!”
彭森也同意。
三個人達成共識之后奔著樓道走去,開始挨家挨戶的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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