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大廳中,炎凌軒目光冷峻。
眼前這二十多個女孩,和苗彤年紀(jì)相仿。
破爛的衣衫證明,她們也都是窮人家的孩子。
要么是被拐賣,要么是被遺棄。
“您別看她們穿的破爛,但只要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教,一定會成為你的心尖肉!”
鼠九在旁諂媚的笑道。
自詡為藝術(shù)家,他那色瞇瞇的眼神,都認(rèn)定為對藝術(shù)的追求。
“還有沒有?”
炎凌軒強(qiáng)忍怒意,繼續(xù)問道。
“這可都是我精挑細(xì)選的貨色,再有就都是這些貨色了,不過我保證,她們每一個都會老實聽話。”
鼠九指著那些一動不動的女人。
作為醉鄉(xiāng)城的股東之一,他最擅長的就是折磨人。
“我聽說前幾天,醉鄉(xiāng)城送來一批女孩,可這里并沒有。”
炎凌軒只能挑明自己的目的。
當(dāng)話一出口,鼠九的臉色頓時變了。
“你是誰?來這里是什么目的!”
鼠九不是白癡,能混到今時今日,他賊的很。
雖然通信落后,他還不知道醉鄉(xiāng)城的遭遇,可他卻感覺到不對勁。
一聽話鋒不對,他本能向后退去。
明面上,沒有人知道他和醉鄉(xiāng)城的聯(lián)系。
炎凌軒的問題,讓他意識到對方是針對他的。
只不過,他退的太慢。
炎凌軒一伸手,已經(jīng)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揪到自己面前。
“我不喜歡說廢話!”
今時今日的炎凌軒,已經(jīng)達(dá)到武者三品境。
舉手投足,那都是蘊(yùn)含著無盡的力量。
對于普通人,他就是神明一般。
“你別亂來,我可是認(rèn)識很多武者,你要是敢……”
極力掙扎卻無法脫身,鼠九急忙威脅到。
同時,身后幾個打手已經(jīng)向著炎凌軒撲來。
“砰!砰!砰!”
不等炎凌軒說話,一旁一直都沒有開口的釋瑯突然動了。
拳影呼嘯間,幾個武徒級打手,應(yīng)聲倒下。
臨死之前,他們根本都沒有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紅光乍現(xiàn),隨后沒入體內(nèi)。
釋瑯站在幾具尸體前,面色冰冷。
“佛有三火,今天是羅漢發(fā)威了。”
炎凌軒邪邪一笑,看得出這一路走來,釋瑯對此地的憎恨極濃。
尤其是剛才乍現(xiàn)的紅光,讓炎凌軒有些疑惑。
釋瑯身上的秘密,貌似又多了一重。
“你,考慮清楚沒有?”
目光,再一次落在鼠九臉上。
炎凌軒有幾百種方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臉色慘白的鼠九,看著猶如惡魔重生的釋瑯。
大廳之中,十幾個打手瞬間斃命。
只剩下那些害怕的蜷縮在角落的女孩以及被固定著無法移動的女人們了。
“她……她被買走了!”
鼠九感覺后背發(fā)涼,急忙開口說道。
他沒必要為一個女孩喪命。
“被誰買走了?”
聽到這話,炎凌軒心似刀絞。
如果說苗彤也被他欺凌過后送走,鼠九死一萬次也不足以賠償。
“我也……不知道……她們剛剛……回來的當(dāng)天……來了一個……帶著面具的客人……”
鼠九哪敢撒謊,趕忙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苗彤是五天前被送到虎城的。
也就在當(dāng)天,來了一個神秘人。
帶著面具的他,直接買走了苗彤等十個少女。
“他是誰?”
這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讓炎凌軒怒火中燒。
五指微微發(fā)力,鼠九雙眼上翻。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從未來過……我只看到……他有一塊紅色的懷表……”
對于這個神秘人,鼠九并不認(rèn)識。
作為虎城的地頭蛇,他也沒見過這樣神秘的人。
對方很少說話,給了三百塊金幣,買走了其中十個少女。
這件事情,也可以從身后那些嚇得臉色慘白的少女口中求證。
“咔……”
最終,炎凌軒捏斷了鼠九的咽喉。
直接將尸體丟在一旁。
這種爛人,百死不足以解恨。
“你們別怕,我是苗彤的哥哥,他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處理完鼠九,炎凌軒這才邁步走到那群小女孩身前。
一聽到是苗彤的哥哥,其中有幾個小女孩立刻瞪圓了眼睛。
“我們認(rèn)識苗彤。”
怯生生的她們,證實了鼠九的話。
她們幾個是和苗彤一起,從醉鄉(xiāng)城送過來的。
沿途苗彤還鼓勵她們,一定要堅持活下去。
她也提起過自己的哥哥,只可惜正如鼠九所言。
苗彤在剛剛到達(dá)這個煉獄的時候,就被賣掉了。
“你們放心,我會帶你們離開這個鬼地方的。”
雖然沒有救出妹妹,但這些和妹妹年紀(jì)相仿的女孩,炎凌軒就好似看到了苗彤。
他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但這事他不會放任不管。
站起身,指揮她們?nèi)グ涯切┍焕壷呐私忾_。
炎凌軒邁步來到釋瑯面前。
“你去里面,多找點錢出來。”
鼠九的錢,自然是臟錢。
可要安置這些女孩,需要使用。
“你做什么去?”
釋瑯疑惑的望著炎凌軒,他好像還有什么事情。
“我去……送門口那些……展品一程。”
炎凌軒的話,讓釋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他口中的展品,正是走廊里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
被長時間捆綁虐待這么久,他們已經(jīng)活不了幾天。
與其等死,倒不如讓他們走的痛快一點。
“我去吧,我會念超讀經(jīng)。”
超出炎凌軒意料的,釋瑯竟然主動要求做這件事情。
“你?”
炎凌軒詫異的望著這個曾經(jīng)口口聲聲不動殺念的釋瑯。
“你會念往生經(jīng)嗎?”
釋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一問,代表著釋瑯的頓悟。
殺,有時是為了更好的生。
見到了疾苦,釋瑯對于眼前的一切,有了新的看法。
看著一步步走出去的釋瑯,炎凌軒心中卻依舊焦慮。
苗彤生死未卜,接下來如何尋找,又成為了一個難題。
但現(xiàn)在,他要解決的是眼前這數(shù)百名無辜女子。
邁步走入鼠九的老巢。
對于他的狗腿子,炎凌軒自然是一概不留。
很快,他就將鼠九搜刮來的金幣翻了出來。
此時大廳內(nèi),那些被捆綁著的女子也都被松開。
找了些衣服讓她們穿戴上后,炎凌軒又將金幣分給她們。
“去找個清凈之地重新再來吧,不會有人知道你們的曾經(jīng)。”
炎凌軒對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們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不可能帶著這么多人,接下來生死有命,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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