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喧鬧聲,伴隨著一陣陣哭喊。
炎凌軒循聲望去,聲音好像就是從街角傳來的。
呼喊聲中,還夾雜著嬰兒啼哭的悲鳴。
這讓炎凌軒和釋瑯,好奇的向前走去。
“少爺,前面別去了吧。”
卻不想,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廖諾,突然攔住了他們。
“你的人?”
炎凌軒奇怪的望著廖諾。
這種時候,有人呼救,為什么他要阻止。
“怎么會呢,這光天化日,怎么可能是我的人呢,是軒轅教在抓異教徒,所以少爺我們還是從旁邊走吧。”
廖諾趕忙搖頭解釋。
雖說自己做的確實也是暗地里的生意,但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
“軒轅教抓人為什么要躲著?我們又不是異教徒。”
炎凌軒更加奇怪。
“哎,什么異教徒不異教徒的,不過是趁火打劫的家伙罷了,這才來了幾天,已經(jīng)鬧得狼城雞犬不寧,現(xiàn)在小媳婦小姑娘,白天都不敢出門。”
廖諾不由搖了搖頭,這所謂的抓捕,不過是一個幌子。
簡直就是一群色狼,剛來兩天,已經(jīng)有很多人遭遇毒手了。
“軒轅神教還干這種事?那虎狼王朝就不管?”
這兩天,兩人并未在城中,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釋瑯聽到這話,不由火往上撞的說道。
“虎狼王朝也不過是塞外小城,在神都眼里連個屁都不是,哪里敢得罪軒轅神教的人,更何況最近蟲洞那邊有異象,虎狼王朝的大軍都已經(jīng)外派,城里更沒有人敢管這金牛宮的事情!”
廖諾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為狼城的地頭蛇,他當(dāng)然了解。
最近來到狼城的,正是軒轅神教下設(shè)十二天宮的金牛宮。
來人自稱是金牛宮神官的侄子,驕橫跋扈。
就連公孫城主都要禮讓三分。
其他人更不敢管了。
“我還聽說,前些日子,虎城發(fā)現(xiàn)旱魃教的人活動,所以他一來到狼城,就開始徹查,我看這家伙就是色中餓鬼,整天就盯著女人,等他走了,這狼城里的女人恐怕要被他禍害慘了。”
廖諾做的是賭,但不害人。
所以對于這個家伙的行為,也很憤慨。
“虎城出事,他跑狼城來做什么?”
炎凌軒腦子里,出現(xiàn)一個家伙。
想不到,他們又在這里遇到了。
“還不是為了索賄,這眼看著就是軒轅神的壽誕,每年貢品自然少不了,這狼城主戰(zhàn),盛產(chǎn)獸皮,來此搜刮一部分,再去虎城掠一部分,這絕對是肥差。”
在部隊有人的廖諾一臉鄙夷道。
“想不到,軒轅神教竟然有這么蠅營狗茍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強(qiáng)搶民女,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釋瑯聽完,不由火往上撞。
說話間,就準(zhǔn)備向著街角處走去。
“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你先回去忙你的生意吧!”
炎凌軒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同時對著廖諾說道。
現(xiàn)在人多眼雜,動手可是會吃大虧。
“少爺回來,今晚我給您設(shè)宴接風(fēng)如何?”
廖諾自然要服從炎凌軒的安排。
“不用,我明日一早就會起程回虎城,等下次我再來狼城再說。”
唐敏時日無多,他們必須要盡快將龍蜒草送回去。
同時,炎凌軒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能久留。
但他還是會回來的。
這里有那么多異獸,自己才尋覓到兩條靈根。
等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他要將所有靈根全部集齊。
“少爺,若是虎城有事,可找我弟弟處理,他是做……”
廖諾在炎凌軒耳邊低語幾聲,既然炎凌軒讓他走,他也只能帶著人離開了。
直到這街道上只剩下炎凌軒和釋瑯兩人,釋瑯才忍不住開口。
“你不想管?”
羅漢發(fā)威,釋瑯的眸子雪亮。
街角的哭喊聲越來越大。
那陣陣嬰兒啼哭,讓他心如刀絞一般。
正義感很強(qiáng)的釋瑯,最見不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尤其聽廖諾說了關(guān)于軒轅神教那些齷齪的事情,他更加怒不可泄。
“別急,先看看再說。”
炎凌軒身為一個兵,他身上的正義感,也格外濃烈。
但他絕對不是一個莽夫,畢竟軒轅神教是中州第一大信仰。
如果當(dāng)街將他們的人干掉,恐怕會遭到空前的報復(fù)。
炎凌軒還不想這么快惹火燒身。
有了他的話,釋瑯這才壓住怒火。
兩個人快步來到街角,向著遠(yuǎn)處望去。
狹窄的土路上,停放著兩輛馬車。
馬車后,放著木籠。
牢籠中,囚禁著十幾個女子。
看年級,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三四,最小的才十五六歲。
被關(guān)在木籠之中的她們,不斷哭喊著。
其中更有一個少婦,不斷用頭裝著木柵欄。
路邊,一個被打的滿頭鮮血的男子還抱著還在襁褓中的孩子。
“我們不是旱魃教的!”
“我們不是異教徒,我是前程的軒轅神徒!”
“求求神官,我的孩子餓了,讓我給他喂口奶水!”
哭泣中的女子們,試圖用行動證明自己并非異教徒。
只可惜,她們的哀嚎,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
十幾個身穿金色軍裝的男子,一臉獰笑的望著那些女人。
為首之人,正是之前炎凌軒見到過的那個隊長追風(fēng)。
“神官,求求你放了我老婆吧,她真不是異教徒,求求你了!”
滿頭鮮血的丈夫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只可惜,他的哀求,換來的卻只是追風(fēng)的一腳。
“滾開,你們這群賤民,竟然敢包庇旱魃教的妖女,按照律法,應(yīng)該將你們一并收監(jiān),但看在軒轅神賜福萬物,今天本座就饒你們一次,這些妖女,都會被送去神都受審。”
追風(fēng)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站在那里侃侃而談。
聽到這話,釋瑯的眸子里,滿是怒火。
這家伙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走!回府!”
眼睜睜看著追風(fēng),帶著手下?lián)P長而去。
從始至終,炎凌軒卻一直都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就讓他們這么走了?”
釋瑯真是怒發(fā)沖冠,這家伙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難道當(dāng)著這么多人動手嗎?”
人多眼雜,炎凌軒才不想留下把柄呢。
“要不你再上去裝記者?”
釋瑯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有些事做一次還行,兩次就不頂用了。”
炎凌軒依舊搖頭道。
“那怎么辦”
釋瑯相信,炎凌軒一定有辦法。
“誅魔!”
炎凌軒淡淡一笑,他深邃的眸子里,殺氣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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