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房內:
石玉有些不自然的坐在椅子上面。
在他面前的是一張雕花大床,床上趴著一個美到令人窒息的少女,少女手肘撐在床上,手掌托著那精致的下巴,兩條修長如雪的小腿在空氣中隨意地擺動著。
石玉不自覺的想起剛剛客棧掌柜說起的那句話:美景盡收眼底,包你滿意。
“你在胡思亂想什么?”伊然轉過頭來,看著石玉魂不守舍的樣子,再低頭看看自己:“色狼!”
伊然臉上突然露了嬌羞之態,妖嬈的從床上爬起,扭著蛇腰,一步一步向石玉走來,
石玉看著伊然的萬般風情,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伊然走到石玉身前,緩慢抬起溫潤白皙的美腿,輕輕搭在石玉膝蓋上面“漫漫長夜,要不要幫姐姐個忙。”
石玉看著離自己只有巴掌距離的無暇的臉蛋,臉紅耳赤的回答道“什么忙?”
“你覺得這半夜三更的你還能幫我什么忙?”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石玉閉上雙眼,在一番心理斗爭之后,終于痛下決心,一臉決然的說道:“來吧!”
許久不見動靜,石玉偷偷睜開眼睛,只見伊然雙手環胸,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
石玉習慣性摸了摸鼻子一臉的尷尬。
“呵呵,男人。”伊然轉身背對著石玉,天使般的容顏上浮出一陣紅霞,心里暗道:我這是在干什么,瘋了嗎?我居然在調戲這小色狼。
“石玉,我對你這個外星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只開一件房間,是因為我晚上會回到飛船里面維修故障,不是在暗示你什么。”伊然從戴在手上的戒指里面拿出縮小版的戰艦,對著石玉晃了晃。
“哦”石玉聽到伊然的話語,不知為何心里莫名的感覺陣陣悲傷。
場面一度尷尬下來,石玉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氣場,便岔開話題問到:“你手上戴的戒指蠻神奇的,居然可以把東西縮小放里面,額!還有你那艘船能變那么小,真是奇怪。”
對于伊然身上那些神奇的東西,石玉好奇的很,那天他和伊然從戰艦出來,他看著那個他從深坑撿到的鐵塊居然就是伊然口中的飛船戰艦,被嚇了一跳。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小的鐵塊里面的空間會那么大,而且還能把自己縮小帶進去。
“不是縮小,唉!你們星球科技那么落后,解釋給你聽你也聽不懂”伊然帶著無奈繼續說到:
“就像你們星球的神魔文明,我也理解不了一樣,如果我回到地球跟別人講,單單憑借身體就能飛天遁地、排山倒海別人肯定當我瘋了,畢竟這些都是神話里面的情節。”
“好了,我要回戰艦了,明天見。”伊然不給石玉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紅著臉看了眼石玉,便消失在房內。
石玉看著伊然消失在眼前,嘆了口氣。
............
夜色已深,城內喧鬧的聲音也慢慢冷卻下來。
石玉獨自一人盤腿坐在床上,身體像饑渴的黑洞瘋狂地吞噬著空氣中游離的絲絲真氣。
突然石玉清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情,隨即睜開雙眼,輕喝一聲“破!”。
隨著石玉的輕喝,空氣中游離的淡金色真氣如同脫韁的野馬,不顧石玉的痛苦瘋狂地向著石玉的身體沖擊而來,慢慢的石玉全身皮膚裹上了一層淡金色的薄膜,把石玉包裹的如同金色銅人一般,
半個時辰之后
“咔”一聲清脆的聲音從石玉身上響起,只見石玉身上的淡金色薄膜裂成一道又一道,像被打破的瓷器一般,不一會金色的薄膜便包裹著剛蛻落的死皮紛紛掉落,露出了新生的肌膚,看起來白嫩卻又充滿了力量的光澤。
“啊!哈哈哈”石玉捂住胸口,吐出一口污血,每次修煉石玉的心口都會疼痛難耐,這一次也并沒有列外。
“一年了,終于突破了!”石玉欣慰的笑了笑。他在鍛基六層已經有一年之久了,今天終于順利突破到鍛基七層。
石玉試著揮動手臂,他感覺全身充滿了爆炸的力量,他知道鍛基境界每突破一層都會蛻換一次肌膚。如今他已經蛻變了七次,一般的刀劍已經很難傷到他了。
石玉突然想到,如果現在再對上沉魚宮的刀疤護衛,估計也能全身而退了吧。
“鍛基七層,這般年紀能修煉到鍛基七層,也算不凡,可惜了”突然從窗處跳進了兩名有恃無恐中年男子。
石玉一眼便認出這二人是今天在布莊遇見的那位少城主的其中兩名護衛。心中暗道不好,
他早就聽人講過,武圣城少城主表面道貌岸然實際上背地里盡做些殺人截貨,強搶民女的勾當,今晚他派兩名護衛過來,必定是見伊然美艷動人,起了不軌之心。
“兩位,不知深夜到訪,有何貴干?”石玉假裝鎮靜對著兩名護衛抱拳說道。
“小子,今日和你一起的女子哪去了?我明明見到她和你一起進的房間。想要活命,就老實交代!”黑衣護衛在房內沒看到伊然便出言威脅石玉。
石玉見兩名黑衣護衛咄咄逼人,心里知道此事不可能善了,便劍走偏鋒對著黑衣侍衛大聲訓斥道:“大膽!你們可知我們小姐是什么身份,你們竟然敢圖謀不軌,別說你們哪怕這武圣城城主也承受不了我家大人的怒火。”
“呵呵,你家大人?小鬼你當我們是傻子嗎?”其中一個護衛一臉不屑的取笑道。
“再給你一個機會,說!那女子在哪?再嘴硬我就扭斷你的胳膊。”另一個黑衣護衛不再隱藏自身修為,一陣逼人氣息迎著石玉的撲面而來。
石玉皺眉低沉的說道:“金剛之境!”
石玉眼睛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兩個金剛之境的中年男子,骨子里燃起了強烈的戰意,哪怕明知對方高出自身一個大境界,哪怕明知不敵。但是既然退無可退,那便戰吧!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一名黑衣護衛感受到石玉的戰意,怒目而視,隨即手掌握成刀狀,向著石玉斜劈而下,口中喝道:“開山掌!”
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氣刀從黑衣護衛手掌飛出,劈向石玉。石玉早已做好準備,見青色氣刀劈來,身體急速側轉,氣刀擦著石玉的身體劈砍到身后的雕花大床,大床被氣刀劈成兩半。
“內力外放?金剛之境果然恐怖。”石玉險些被其中擊中,額頭冒出了冷汗。
“小鬼,你能躲過我隨意一擊,難道你覺得還能躲過第二次?識相點,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黑衣見石玉躲過自己的開山掌,也不惱怒,
他剛才也并沒有想對石玉下殺手,畢竟那女子還沒有找到,如果不小心弄死了眼前的少年。找不到少主想要的人,以少主的秉性,他們兩人也是在劫難逃。
“說!那女子在哪?”
石玉無視黑衣護衛話語,抓起身邊的椅子甩向黑衣男子,然后飛快的跳出窗外,在跳出窗外的一瞬間,飛快的把手中的縮小的戰艦往隱蔽的角落丟去。
石玉心里知道,哪怕自己想逃也根本不可能從兩名金剛之境的強者手中逃脫,他只希望能引開他們,給伊然創造逃走的機會。
“嘭!”半空中的石玉被黑衣護衛鞭腿踢中,砸向地面。
背后一陣撕心裂肺,石玉強忍著傷痛,吞下口中的鮮血,落地,雙手一撐,翻轉身體,雙腳飛快的往沉魚宮跑去。
他記得謠菁曾跟他講過,如果遇到麻煩可以去找她,雖然心里不知道謠菁會不會為了他得罪城主府,但是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賭一賭了。
“你以為你走得了?”身后傳來黑衣護衛的戲謔之聲。
“啊!”石玉肩后被氣刀劈中,血肉模糊,石玉沒有想到自己突破到鍛基七層,刀劍劈砍不傷的皮膚,在金剛境的強者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搖搖欲墜的石玉左腳又挨了黑衣護衛的一記開山掌,氣刀切開石玉腿上的肌肉露出了雪白的骨頭。
“不跑了?”黑衣護衛雙手環胸,看著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石玉,冷冷的說道。
“給你最后一個機會,那女子在哪?”黑衣護衛終于拔出了掛在身側的佩刀,一臉殺意。
石玉眼神不屈的看著黑衣護衛,雖死不懼。
“好,好,好!’”黑衣護衛見石玉一副寧死不說的樣子,連連大喊三聲好,舉起佩刀猛地砍向石玉的頭顱“既然你想死,我沒有理由不成全你!”
當黑衣護衛舉起手中佩刀的時候,石玉已經做好了臨死一搏的準備,那怕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在黑衣護衛準備把石玉砍成兩半的一瞬間,石玉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踢向黑衣護衛的左腳。
黑衣護衛左腳一痛,身體自然向右傾斜,佩刀并未砍中石玉的頭顱,而是隨著黑衣護衛身體的傾斜,砍中了石玉的右肩。
佩刀直接砍破石玉的肌肉,卡在石玉骨頭里面,說時遲那時快,石玉右手抓住佩刀的刀鋒,左手拿起身側的晾衣竹竿,狠狠刺進黑衣護衛右眼。
“啊!小兔崽子,我殺了你!!!...啊.....啊!”黑衣護衛右眼被石玉用竹竿刺瞎,怒火中燒,發瘋似的一手抓著石玉的脖子,另一只手握拳,一拳接一拳的狠狠擊打著石玉的頭顱。想要活活打死石玉,以消心頭之恨。
石玉嘆了口氣,心里想到金剛之境的強者果然強大,哪怕自己用盡全力也只能刺瞎眼睛,根本沒有辦法刺穿腦袋。唉!要死了嗎?希望伊然能逃過一劫吧。
“住手!你住手!”當石玉準備閉眼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著急的叫喊之聲。
石玉勉強睜開雙眼。
“你走啊!快走啊!”石玉看到伊然流著淚,哭著向他跑來,而另一個沒有受傷的黑衣護衛則邪笑的往伊然走去。
“你快走!”石玉本來力盡氣竭的身體,強行爆發出一股力量,一把推開瞎眼的護衛,然后撞在走向伊然的黑衣護衛身上,倒地之后死死的抱著黑衣護衛的雙腿對著伊然大聲喊道:“走!你不走我就白死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絕不可以!”石玉看見伊然手上的戒指突然發出一道白光,隨即從戒指中飛出一塊塊紅色的金屬鐵片,鐵片一片接一片覆蓋上伊然全身,就連手指和整個頭顱都被覆蓋,如同一個金屬鐵人一般。
伊然完美的身材被金屬覆蓋,并不顯得臃腫,反而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那是一種金屬線條充滿力量的美感。
“好快!”在石玉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伊然已經以超乎他想象的速度飛到了眼前,一拳把金剛境界的黑衣護衛打飛到十米之外,然后左手懷抱著他飛到半空中。
“你們該死,該死!”石玉只見伊然抬起右手,一道刺眼的白光從手掌心射出,射向剛被伊然一拳打飛的黑衣護衛。
黑衣護衛從被伊然一拳打飛到被白光貫穿心口,來說時長實際是非常短的時間,當黑衣護衛反應過來的時候,生命已經到了盡頭,雙膝倒地,命喪黃泉。
而另一邊被石玉刺瞎右眼的護衛,看到自己的同伴莫名其妙死在少女手里,根本無心再戰,屁滾尿流的往城主府跑去。
“死!”又一道白光從伊然手掌射向逃跑的瞎眼護衛,瞎眼護衛被白光從后背貫穿前胸,倒地身亡。
石玉已經知道自己實在傷得太重,可能命不久矣,當他看到伊然有自保的能力的時候終于放下了心中的巨石,眼前一黑便昏迷過去,不省人事。
能死在伊然的懷里似乎也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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