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緩緩?fù)崎_大門。
石玉躲在棺木之中,看著棺材鋪外的七座紅色的轎子,心中終于松了口氣,不出意外的話,伊然必定在其中一座轎子當(dāng)中。
但看到七座紅轎子周邊密密麻麻都是如同鬼魅的紅衣抬轎人,石玉又是一陣心顫,這么多鬼魅如何才能把伊然救出來,再全身而退?
七座轎子突然同時掀開門簾,每座轎子分別走出一名白衣女鬼,在門簾掀開的一瞬間,石玉看到每座轎子里面還有一名女子,但由于時間太快,他并沒看出來那一座轎子里面的才是伊然。
白衣女鬼從轎子走出之后,便緩慢的走進了棺材鋪。
老太趕緊迎了出來,低頭獻媚的說到:“這是給夫人們準備的祭品,請夫人們享用。嘿嘿,,,,”
“都是活的,都是些至陽至剛的男子。”老太用她那枯樹般手,指著院子里的十四副棺材嘿嘿的說到。
‘原來這惡毒老太抓他們就是為了獻給眼前這七個女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昨晚那個女鬼為什么放過我呢?奇怪。’石玉看著眼前這一切,心里默默的想著。
女鬼聽完老太的話,面無表情的走出棺材鋪,重新走進紅色轎子之中。
躲在棺材里面的石玉看著七個女鬼重新走回轎子,心中滿是疑惑,‘就這樣走了?不對,難道也要把我們也帶走?’
在石玉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第一座紅轎子重新掀開了門簾,一個相貌出眾的少女木訥的走了出來,少女一步一步走進棺材鋪院子之中。
老太見少女走進院子,便對著少女低頭說道:“夫人,請用!”
少女似乎并無意識,毫無反應(yīng),依舊木訥的站著。
老太早已見慣不慣,也不理睬少女,直接轉(zhuǎn)頭對著紙人吩咐到:“抓兩個過來。”
紙人聞聲便徑直從其中兩口棺材之中,拖出兩名男子隨意丟在少女面前。
兩名男子被紙人摔在地上,其中有一名男子痛醒過來,睜眼看到周邊恐怖的場景,直接被嚇得屁滾尿流,全身劇烈的顫抖,似乎已經(jīng)被嚇得失聲。
“把他的脖子割破。”老太發(fā)出陰森的聲音。
當(dāng)紙人把男子割出一道傷痕的時候,那原本木訥的少女,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道,突然雙眼血紅,撲向驚慌失措的男子,張開嘴巴狠狠咬在男子脖子上面的傷口,咕嚕咕嚕的在喝著人血,猶如惡鬼。
男子似乎被女子吸食完全身精氣一般,身體急速萎縮,不一會就只剩下干枯的皮膚裹著骨頭。
少女吸食完第一個男子,臉上不再是一副木訥的神情,反而變得一臉邪魅,轉(zhuǎn)身再次撲向另一個昏迷當(dāng)中的男子。
這一次是少女主動咬破男子的脖子,吞食著男子的精氣。
少女吸食完第二名男子的精氣之后,隨手把男子已經(jīng)干枯的尸體丟在一邊,小嘴微張伸出血紅的舌頭舔著上唇,眼神鬼魅,似乎意猶未盡的樣子。
石玉看著少女吸**氣之后,完全變了一個人,心中不免擔(dān)心起伊然來,萬一伊然也落得跟這少女一樣的下場,如何是好。
這應(yīng)該是某種鬼道的詭異功法,但為何這老太稱呼轎中女子為夫人,石玉想不明白。
再看那少女,吸食完兩名男子精氣之后便扭動著腰肢,往棺材鋪外走去,轉(zhuǎn)眼便站在紅色轎子面前,少女伸手招呼紅色轎子中的白衣女鬼,女鬼走出轎子之后,便跪拜在少女面前。
少女見白衣女鬼俯首跪拜,便張嘴念出隱澀難懂的古老咒語,頓時魔云遮月,陰風(fēng)瑟瑟,不一會白衣女鬼便如同方才那兩名男子一般,精氣盡被少女吞食,化成一道干尸。
少女吸食完女鬼精氣之后,便抬步重新走進紅轎子之中。
抬轎人見少女進入轎子之后,便再度奏起哀樂,抬著少女緩慢的走向黑暗之中,不一會棺材鋪門口就只剩六座轎子了。
石玉看見少女所乘坐的迎親隊伍消失在黑暗之后,心中大呼天助我也,希望伊然是最后一個從轎子出來的。那樣逃脫的機會就會大很多,因為那時候只需要面對老太和一支抬轎人了。
可惜天不如人意,石玉看著伊然雙目無神的從第二座紅色轎子走了出來,走進院子。
這一次不用老太多言,便有兩個紙人從棺材中拎出兩名男子扔在地上,其中一位便是石玉。
石玉半瞇著雙眼,看著一個紙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走近自己,在紙人準備用匕首割破自己脖子的時候,石玉四肢突然發(fā)力,掙斷繩索,抬手一拳便打爛了紙人的頭顱。
在打破紙人頭顱的瞬間,單手摟住伊然,雙腳用力縱身一躍便抱著伊然跳出了棺材鋪。
這一切發(fā)生在一瞬之間,等老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石玉已經(jīng)跳出了棺材鋪。
“大膽!”老太見到伊然被當(dāng)面截走,頓時暴怒,化作一道黑光向著石玉逃遁的方向追去,反而是門外的抬轎人毫無反應(yīng),一動不動。
石玉抱著伊然急速地穿梭在樹林中,突然一道黑光從石玉身后襲來,石玉躲閃不及,后背頓時多了幾道血淋漓的抓痕。
“啊”石玉發(fā)出一聲悶叫,不顧傷勢繼續(xù)向前逃遁。
“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妄想破壞了大人的好事,找死。”老太如同一只矯健的獵豹一般跳躍在樹林之中,眨眼便追上了石玉。
石玉看著攔在身前的老太,輕輕嘆了一口氣,既然跑不過你,那便打爆你。
石玉將依然輕輕靠在一棵大樹邊上,回頭望著老太,一臉的戰(zhàn)意。
“小子,不要自誤,放下夫人,我放你一條生路。”老太看著石玉滔天戰(zhàn)意,心中并不想與他交手,若如放在半年前,以她金剛圓滿的境界殺死石玉就如同捏死只螞蟻一般,可惜在半年前,被一個可惡的佛教高僧重傷,修為跌落到鍛基九層。
“放你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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