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岸,
石玉如約來到武圣城防備最為嚴密的城主府,府外侍衛似乎早已知道石玉會來,一見石玉便立馬跑進府內急忙趕去通報。
不一會,城主府中門大開,蕭棱小跑而出,伸手拉著石玉便從中門邁進府內。邊走還邊殷勤的說道:“石兄,你可讓我好等啊!來來來,快入府。”
石玉看著蕭棱這般做派,還領著自己從城主府中門進府,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石玉心中暗暗留了個心眼。
城主府果然非比尋常,府內曲徑通幽,一步一花十步一景,花景之中更有假山亭苑,小橋流水。
一路經過鳥語花香的前院之后,蕭棱帶著石玉走近一座宏偉壯闊、富麗堂皇的宮宇,隨著蕭棱和石玉走近,早已侍奉在兩旁的侍女,輕輕推開大門。
石玉隨蕭棱走進宮宇,便看見大堂之上早已坐有兩人,一個是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而另一個則是一名女子,女子身穿淡黃色霞衣,三千秀發盤于頭頂,臉戴輕紗,使人無法看清她的容顏,唯有一雙靈動的雙眼,給人一種驚艷之感。
“爹,這位便是我跟您提起的石玉。”蕭棱畢恭畢敬的對著廳上男子低頭說到
“嗯,請坐。”蕭戰不怒自威。
“謝城主。”石玉就坐,神情自若。
石玉剛剛坐下,身側臉蒙輕紗的女子便鳳目望向石玉,饒有興趣的問到
“你便是石玉?”
石玉輕輕點頭:“請問姑娘是?”
“石黛。”
“姑娘認識在下嗎?”
“呵呵,,,”女子輕笑一聲之后,便不再理睬石玉,起身徑直走出宮宇。
石玉目送女子離去,心中想到此女子必然不簡單,不僅當著城主蕭戰之面仍然坦然自諾的坐在主位之上,就連走了也不曾跟蕭戰打聲招呼,分明絲毫沒有把這在武圣城只手遮天的城主放在眼里。
在看那平日里飛揚跋扈的蕭棱,女子走后也悄悄松了口氣。雖然隱藏的很好,但石玉還是看到了他對女子的那一絲恐懼。
蕭戰看著女子不告而別,喜怒不露聲色的臉上隱隱有些不快,但很快便被他壓了下來,捧起酒杯,對著石玉說道:“今日請賢侄到府,是想替犬子向賢侄賠個不是。”
蕭棱見他的父親舉杯,急忙也跟著舉杯附和:“確實是我管教無方,那兩名侍衛見到石兄身邊的女子居然膽敢起了歹意,背著我去客棧謀害石兄,簡直死有余辜。”
石玉聽蕭棱如此說到,心中冷笑,剛想不露聲色的附和幾句,沒想到蕭戰卻搶先打斷了他。
“放肆!敢做不敢當,你這逆子給我跪下。”
蕭棱手里還舉著酒杯,被蕭戰突然訓斥之聲嚇了一跳,急忙跪倒在地,酒水灑了一地。
“城主,您這是?”石玉明知故問。
“不瞞賢侄,客棧之事便是這逆子所為,今日宴請賢侄,便是想讓這逆子給賢侄請罪,沒想到這逆子死不悔改,還妄想推脫給那兩個護衛,哼!”
蕭戰頓了頓繼續說到:“還望賢侄不要記怪我這逆子,今日我在此向賢侄賠個不是,當然我也另外會補償賢侄的,來人!”
隨著蕭戰一聲令下,大堂兩邊側門應聲而開,從側門之中走出一個個手里捧著奇珍異寶的青春靚麗年輕侍女。
石玉看著這滿目琳瑯的奇珍異寶,心中暗暗想到,到底這蕭戰心里打著什么算盤?自己和蕭戰的地位差距可謂是一個在地下一個在天上,相差不是一般的大,
可偏偏這蕭戰卻變著法討好自己,難道是其中有什么誤會?讓蕭戰錯以為自己有什么通天的來歷?管他呢,既來之則安來,既給之則要之。
“賢侄,這些都是我給你的一些小小補償,我聽說賢侄也是習武之人,這里有幾本武學秘籍,還有一些其他的小玩意,這些侍女晚些時候,你也一并帶走,還有就是我在城中給你買了一套院子,就當我給賢侄的見面禮了。”
“其實我還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城主答應。”石玉突然對著蕭戰一臉認真的說道。
“但說無妨。”
“我想借府中圣舍利一用。”
“這....”蕭戰輕輕放下手中杯子。
“還望城主答應。”石玉雙手抱拳對著蕭戰再次表明決心。
“借來何用?”蕭戰轉頭看向石玉,圣舍利關系到他的修行,從不外借,只是眼前的少年或許是她的兒子。
“我有一朋友,身中詭門鬼咒,唯有至圣之物方能破解,萬望城主借圣舍利一用,他日有機會必將報答城主之恩。”
“那賢侄你可算欠我一個人情咯”
蕭棱見他父親似乎有意向將圣舍利借出,急忙出言相勸:“爹,圣舍利關系重大...”
“住口!”蕭戰冷冷的看了一眼蕭棱。
“天大的恩情!”石玉一臉認真的說道。
“好,不過這逆子說的也不無道理,圣舍利關系重大萬萬不能出府,明日你將你朋友帶來府內吧。”
“謝城主。”
.............
城主府大門,蕭棱親自送石玉走出府門。
“石兄,這邊請,我與你說些事情。”蕭棱走到城主府門口兩側巨大的威武石獅之后,向石玉招手。
“少城主,怎么了?”
“剛才父親雖說的直白,卻也是事實,起初是我鬼迷了心竅,做出對不住石兄之聲,我先跟石兄道個不是,不過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之前的事就此一筆揭過如何?”
“好,就此一筆揭過。”石玉對于蕭戰愿意出手相助,心里也是十分感激,哪怕能猜到蕭戰可能有什么企圖,但只要能喚醒伊然,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我這人算得上的惡貫滿盈,在世人口中更是不堪,生于王侯之家,很多事情也并非我所想,人生多是無奈,或許不久的將來你便能理解我今日所說的。”蕭棱手中折扇一收,淡淡的說道。
“或許我們以后能成為朋友也一定,不過以后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蕭棱面帶微笑饒有興趣的看著石玉。
“希望吧,畢竟誰會想和自稱惡貫滿盈的人為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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