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武圣城的街道便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石玉,我要吃那個!”
“你吃得了那么多嗎?”石玉有些懷疑的看著自己手中大包小包一堆吃的東西“還買?”
“肯定吃不了那么多的啊”伊然俏皮的答道“不過女人的購買欲你這個臭男人是不會懂的!”
“浪費是可恥的!”石玉說道“而且你知道嗎?大山里有很多連飯都吃不上的小孩。”
“哦,溫飽都解決不了啊,你們的生產力實在太落后了。”伊然認真的思考了一會“那我們幫那些可憐的小朋友多吃一點吧!”
這也行?石玉服氣!難道不是應該聽到之后,內心譴責自我,然后痛改前非嗎?
“老板,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伊然興奮無比的聲音從一個攤位前傳來“算了,算了,這個還有這個不要,其他的都來一份。”
“唉!”石玉獨自惆悵。
石玉心痛的付完錢,轉身剛想再次教育教育伊然,跟她講一下勤儉持家的重要性,可一轉身,留給他的只剩一個背影。
石玉提著大包小包剛想追上去,誰知伊然卻突然轉過身來一臉狡黠,然后壓低聲線低沉的說道:
“我買幾個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伊然說完便忍不住大笑起來,惹街上行人注目。
什么病?這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幾個橘子嗎,高興成這個傻樣?
石玉心中暗自嘀咕。
“傻站著干嘛?”
“你不是讓我不要走動嗎?”石玉看傻子一般看向伊然。
石玉看著伊然像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蹲在地上捂著肚子,笑得都站不起身。
“伊然,實在不行,我們再去一趟城主府吧。”石玉一臉的認真模樣“我覺得你中的鬼咒可能還沒有完全好。”
“姑奶奶的世界你不懂!”伊然白了石玉一眼“別廢話,跟上!”
石玉:???
“武大郎燒餅,又香又脆的燒餅!不好吃要錢,錯了錯了,是好吃不要錢,哎呀好難!”
石玉見伊然的停在一家燒餅攤面前,一臉的嚴肅。
“武大郎燒餅,又香又脆的燒餅,不好吃不要錢!”
燒餅攤后面,一個身材短矮有些丑陋的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非常滿意自己叫賣聲。
“你是武大郎?”伊然不確定的問道。
“姑娘你是要燒餅嗎?”武大郎見有生意,咧開了粗厚的嘴唇,眼睛瞇成了一條直線。
“不要燒餅。”伊然再次問道“你真的是武大郎嗎?”
“如假換包。”武大郎說完之后似乎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低頭嘀咕了一會,猛的抬起西瓜般的腦袋自信的說道“如假包換!”
“伊然,在干嘛呢?”石玉搞不清楚伊然為何對這個賣燒餅的武大郎感興趣。
“他叫武大郎耶!居然真的有武大郎燒餅呀!”伊然對著石玉驚奇的喊著。
“怎么了?”石玉一臉懵逼“上面不是寫著武大郎燒餅嗎?他不應該叫武大郎嗎?”
“你是不是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叫潘金蓮.。”伊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的問向武大郎。
“走開,走開,不買燒餅來搗什么亂。”武大郎看著眼前這個一驚一乍的女子,長得真好看啊!可惜就是好像腦子有點不太正常。
“說啊,說嘛,你老婆是不是潘金蓮?”伊然再次追問。
“我才十六歲,沒老婆!”武大郎弱弱的說道“而且我也不認識什么蓮啊。”
“大朗,你長得有點著急啊。”石玉捏著下巴,一臉嚴肅的對武大郎說道。
武大郎:............
伊然聽完武大郎講完,便低頭思考起來。
“我知道了,你現在還小,張大戶家還沒有把潘金蓮許配給你。”伊然一副洞徹一切的模樣“你肯定還有個弟弟,叫武松對不對?對不對?”
“有病。”武大郎挑起燒餅攤便要離去。
“不回答不給走!”伊然插著腰喊道“石玉攔住他!”
“這大街上這么多人看著呢,不好吧?”
“我不管!反正不說就不給走!”
“好吧!”石玉一個頭兩個大,攔在武大郎身前。
武大郎見石玉攔著身前,頓時驚慌失措,短矮的身板眼看便要跪地求饒命。
“大王,饒命啊,我就賣個炊餅,我容易嗎?嗚嗚....”
石玉見武大郎雙眼通紅,眼看就要哭著跪下來,便伸手扶住他,輕聲的安慰著“大朗,她生了一場重病,腦子還沒有完全好,體諒一下,體諒一下。”
武大郎驚恐的看向伊然,隨即認真點了點頭。
“看什么看!趕緊說!不然我就讓石玉拔光你的胡子”伊然威脅道。
“士可殺可辱!”武大郎似乎十分寶貴自己臉上的八字胡。
“是士可殺不可辱。”石玉對于眼前這個文盲有些無奈,出聲矯正道。
“對,對,對!士可殺不可辱。”武大郎感激的看了石玉一眼,抬起高傲的頭顱頗有幾分英雄氣概。
“石玉,殺了他。”伊然淡淡的說道。
石玉有些無奈的看向伊然,這是在鬧哪出?
伊然一臉你就等著看好戲的神情。
果不其然,武大郎聽到伊然說殺了他之后,立馬撲通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女王饒命啊,我說,我都說,我叫武大郎,祖籍清河,家中確實有一個不成器的弟弟。”
“繼續說!”伊然一副果不其然的樣子。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叫武二郎,每日就只知道打架鬧事,成日里也總不見個蹤影,是不是二郎惹怒了姑娘?”
武大郎說著說著似乎想到了什么“姑娘,一人做事一人當,如果是那不成器的二郎冒犯了姑娘,姑娘大可去找他麻煩,我這當哥哥必定大義滅親。”
石玉:????
伊然:????
路人:????
說好的英雄氣概呢?說好的士可殺不可辱呢?
“哥,你跪著干嘛?”一個十歲左右孩童突然跑到武大郎身前。
“你是武松?”伊然不確定的問道。
“武松?這名字我喜歡,以后我武二郎就叫武松了!”武二郎似乎非常滿意自己的新名字。
“為什么欺負我哥哥?”武二郎看著武大郎,似乎想到了什么,氣洶洶的對著石玉喊道。
“還不是因為你!你說你又闖什么禍了!”武大郎揪著武二郎的耳朵質問道“還不趕緊磕頭賠罪!”
“我武松向來不跪天地不跪他人。”武二郎一臉倔強的對著武大郎喊道“再說了怎么證明那只花雞是他二人的?”
“凈干些偷雞摸狗之事還敢嘴硬!”
“哥哥,疼!疼!”
石玉有些頭疼的按了下眼角的太陽穴“好,好了,你說的什么花雞確實不是我們的。”
“哥哥,松手,松手,我都說不是他們的。”
“不管是誰的,也不能偷別人家的雞!”武大郎松開了揪著武二郎耳朵的手,一臉正直的教育著自家不懂事的弟弟。
“哦,”武二郎白了武大郎一眼,小聲嘀咕道“也不知道是誰吃得最歡喜。”
“在嘀咕什么?”武大郎回頭瞪了一眼。
“沒有,沒有。”武二郎急忙解釋。
“好了!吵死了,哼!”伊然雙手環胸打斷這對奇葩兄弟“武大郎,聽著!”
“您說,您說。”
“第一,不要讓你未來媳婦在樓上晾衣,家里千萬不能有竹桿或者棍棒。”
“第二,隔壁王婆不是好人!還有那西門大官人也不是!”
“第三,不要喝別人為你煮的藥,特別是潘金蓮!”
伊然說完轉頭對著武二郎又莫名其妙說了句“以后你長大了,替我向浪子燕青帶聲好!”
武大郎:????
武二郎:????
石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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