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觀潮一路見石玉魂不守舍的模樣,有些奇怪,便輕輕推了推石玉,
“昨晚嚇到了?”
見石玉沒有理睬自已,趙觀潮繼續說道
“我在跟你說話呢!”
這時石玉才從深思中緩過神來“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不是被嚇到了?”趙觀潮說道“這鬼地方確實怪嚇人的,我也蠻害怕的,早知道打死也不答應過來了”
石玉白了趙觀潮一眼,對于石黛為什么讓趙觀潮同行他一直有些想不明白,就像石黛想方設法讓自己參與這一次的荒脈之行一樣,
石玉清楚的知道自己也就一個鍛基七層的武者,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險,自保都善不足,又能對這次荒脈之行起到什么作用呢?
然而趙觀潮看起來比自己還不如,手無縛雞之力便罷了,還膽小如鼠,難道趙觀潮的存在只是單純的為了娛樂大眾?
石玉打心底里不相信。
“我能跟你說件事嗎?”趙觀潮往前面看了一眼,發現走在前面的眾人沒有注意到他和石玉便小聲的說道,
“什么?”石玉問道。
“算了,沒什么。”趙觀潮咬了咬牙似乎有些忌憚。
看到趙觀潮這番模樣反而讓原先沒怎么在意的石玉更上心了一些,
“你這模樣還真像那剛過門小媳婦一樣。”
趙觀潮不解的看著石玉,
“欲迎還拒!”
趙觀潮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你說正經事呢!”
“那你倒是說??!”
“昨夜在山洞時候我發現一件事情,”趙觀潮偷偷瞄了一眼前面的眾人,然后繼續說道:“我跟你講........”
石玉發現趙觀潮突然說到一半停了下來,便轉頭看向趙觀潮,
這才發現趙觀潮眼神有些躲閃的看著前面,
石玉順在趙觀潮的目光望去,發現走在前面的石黛不知道什么時候轉過了頭,正直盯盯的看著他和趙觀潮。
“我先,我先去解下手,解下手。”趙觀潮語無倫次的跑進了旁邊的叢林。
石玉目光護送趙觀潮跑進叢林,暗暗想到:難道趙觀潮在忌憚石黛?
他到底昨晚發現了什么?
石玉放慢腳步,
他在等趙觀潮,
一百步,一百五十步.....兩百步,石玉停了下來,
“等一下!”石玉對著前方喊道。
“嗯?”劉浩回過身子不解的看著石玉,
“趙觀潮,剛剛去解手了,”石玉說道“不過已經有一會了,還沒有見他出來?!?/p>
李翰文有些無奈的回頭走了過來,邊走邊埋汰道:“真的懶人屎尿多,也不知道這傻子來干嘛的?”
石玉沒有理睬李翰文,回頭走向剛才趙觀潮消失的地方,
沒人?
再往里走了一段
還是沒人,
石玉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怎么回事?”蒙燃從前方往返,走到石玉身側問道
“人呢?”
石玉輕輕搖頭。
“尿個尿都能不見?”蒙燃撥開茂密的灌叢“這么一個大活人一聲不響就不見了?”
這時候眾人都發現的異常,紛紛趕了過來。
“你們待在這,我去找找!”蒙燃對著眾人說完便鉆進了趙觀潮消失的灌木中,
小半個時辰后,腳步聲從灌木叢中響起,蒙燃鉆了出來,
石玉看著蒙燃的神情便知道應該沒有找到趙觀潮,果然蒙燃搖了搖頭。
石玉神情凝重的看了看參天古樹下長勢茂盛的矮灌叢,難道這灌叢中藏有什么妖獸,見趙觀潮落單便把他叼走了?
心中不禁有些擔心起趙觀潮,
咦!不對!
“瞎子呢?”石玉突然發現又少了一人“你們有誰看到傾木?”
傾木?
這時候眾人才發覺一路都沒有多少存在感的傾木也消失不見了。
“他剛才還站在我的身后,”石黛說道“怎么會突然就不見了?!?/p>
石玉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慢慢回想起來,自從趙觀潮消失到現在,石玉似乎都沒有看到傾木,
是傾木來了,自己沒注意?
還是傾木根本就沒有回頭?
而且趙觀潮消失前似乎想對自己說什么事情,
可惜卻被石黛一個眼神制止了,
難道是殺人滅口?
“要不要分頭找一下?”李翰文問道。
“不行,萬一這灌叢里面有著什么東西正等著將我們逐個擊破呢?”石黛篤定的說道:“發信號煙霧,暫且等著?!?/p>
趙觀潮和傾木莫名其妙的消失給眾人帶來了一絲陰霾,石玉看著其他人都一臉凝重的在等待著,
突然李翰林悄悄靠近石玉小聲說道:“那瞎子是自己離開的?!?/p>
石玉不動聲色的看了李翰林一眼,
李翰林見沒人注意到他便繼續小聲說道“方才我見那瞎子和公主對視了一眼便悄悄鉆進了左邊的灌木叢里?!?/p>
“什么意思?”石玉問道。
李翰林對著石玉別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后便走到了李翰文身邊。
石玉望著李氏兄弟在悄悄說著什么,
突然感覺到眼前這些人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團結,似乎每個人心中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不朽山二人剛開始應該并不是和石黛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從剛開始陳若汐對石黛的態度可以看得出來,
不過也不懂石黛和他們在房間里說了什么,許給了他二人什么利益,結果似乎又統一了戰線。
這樣說來,石黛、蒙燃、不朽山二人加上傾木應該是一伙的,
最起碼目前是一伙的,
而李翰林兄弟又是一個小團伙,
而自己只是單槍匹馬,
或許這就是李翰林找到自己的原因吧,他想拉自己入伙?
可是趙觀潮呢?他又是那一伙的?
而且趙觀潮和傾木的突然消失又和這些有什么關聯?
石玉想不通,他感覺想得腦袋都有些脹了,
頭好暈,
眼皮好重,
我好困!
....................
不知過了多久,
躺在地上的石玉眼皮輕輕抖動,隨后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天怎么黑了?啊!頭好暈?!笔裼昧λα怂τ行┟浲吹哪X袋,隨后扶著身邊的古樹艱難的站了起來,
他感覺全身無力,就像剛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其他人呢?”
石玉透過夜色看了一周,發現自己還是在今日等趙觀潮和傾木這個地方,
可是,其他人都消失了,
我睡著了?然后他們拋下了我,獨自離開了?
不對,我被下藥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
石玉眉毛緊緊皺了起來。
感覺口干舌燥,石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往前面走去,
他需要去找些水源。
“咦,這是什么東西?”
由于身子的走動,石玉感覺到胸口之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印上了自己的皮膚,冰冰涼涼的,
“地圖?”石玉看著手上從懷中取出的東西,
這是一張繪在牛皮上的地圖,
雖然石玉還沒有打開但是大概也能猜到這應該是妖獸荒脈的地圖,
輕輕揭開,呵呵,果不其然。
“還有張紙條?!笔翊蜷_折疊在的牛皮地圖,
發現里面還一張巴掌大的對折的紙條。
石玉輕輕打開紙條,借著有些昏暗的月光看向紙條:
‘不要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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