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
布熾又一次揚長而去,留下平繁一個人承受著雷電之力所帶來的肉體和精神上面的痛苦。這次的雷電之力比上午還要強大,生命之力甚至無法愈合平繁的傷口。忍住不讓嘴中痛苦的呻吟聲發出來,平繁脖子和臉上漲紅,青筋暴露出來,像極了一個飽受折磨的病人。
耳邊傳來滋滋的響聲,平繁知道這是雷電之力在破壞自己的身體,但是他現在沒有任何的辦法,掙脫雷電之力所帶來的痛苦。
撐下去,不能就這樣認輸了,現在的痛苦只是暫時的,未來還會經歷更多的痛苦。如果連現在都撐不下去的,那么走接下來的道路呢?平繁這么一想,牙齒緊咬住嘴唇,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盡管會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咬著牙撐下去。
四個小時之后,布熾重新回到了訓練場,此時的平繁暈了過去,躺在訓練場的地面上,雷電之力依舊纏繞著他,身上早已經是傷痕累累。
“糟糕了,是不是玩的有點過火了。”布熾蹲下身伸出手指到平繁的鼻子旁探了探,發現平繁還有氣息,只是很微弱而已。
布熾收回了雷電之力,有點發愁地看著倒在地上醒不過來的平繁。如果就這樣把他送回去的,小鬼頭見到他絕對會召喚雷電把他劈成焦炭的!而且,小半云也會討厭自己,心里責備自己。布熾這么一想,覺得自己的人生要走上下坡路了。
“怎么辦啊,我自己也搞不定這個家伙啊。”布熾苦惱地撓了撓頭。
忽然,一陣風迎面吹來。布熾感覺到一個人來到了訓練場,他慢慢地轉過頭,一抹綠色從他的眼前閃了過去。
“拜見遷九齡圣師!”布熾知道這抹綠色代表著什么,他微微地彎下腰,單手放在胸前以表示尊敬。
雖然對自己的圣師沒有什么尊敬,布熾認識顏圣師只是個小鬼頭而已,但別的圣師就不一樣了。
遷九齡穿著綠色的長袍,出現在布熾的面前。他像一抹春風一般,來無影去無蹤。對于這個和其他圣師很不一樣的圣師,布熾是不敢怠慢的。
“通過雷電之力訓練肉體強度,你倒是想得出來。”遷九齡瞥了一眼布熾身后昏迷的平繁,淡淡地說道。
“如果想要繼承救世主留下來的天賦,必須要將自己的肉身強度變得能夠承受那份強大的力量。”布熾一改不正經的狀態,“力量是絕對不會輕易得到的,想要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就必須要經歷地獄般的磨練,我可不認同那些坐井觀天,想不經過自己的努力就獲得力量的人。”
“如果說五大圣騎士之中,唯一吃過很多苦的人,就是你吧。”遷九齡微微一笑,繞過布熾走到了平繁的面前。
他輕輕揮了揮長袖,淡綠色的氣包裹住了平繁整個人。平繁雖然昏迷著,但體內的生命之力卻被遷九齡的天賦引了出來,兩種不同的力量相輔相成,快速地治療著雷電之力給平繁所帶來的傷害。
“這是......”布熾顯然也發現了遷九齡圣師的力量與平繁的生命之力有異曲同工的地方,生命之力與神圣之力居然有加倍治療的作用。
“我也是猜想的,沒想到真的是這個樣子。”遷九齡圣師輕笑了一聲,他在上午就已經證實了這件事情。
“可是圣師,為什么你會幫助這個從外面世界來的人呢?”布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不是顏圣師的哥哥嗎?如果你這樣送回去的話,顏圣師肯定會讓你賠命的。”遷九齡拍了拍布熾的肩膀,“況且我對這個外面世界來的人很感興趣。”
不等布熾再說些什么,他便轉身離開了,留下一臉懵圈的布熾。
“算了,身上沒有傷就行了,就和那個臭小鬼說是自己暈倒的。”布熾說道。
........
為什么眼前是一片黑暗,沒有希望和光?
平繁不知道自己身處于什么地方,但他的身體是無法動彈的。鼻子能聞到濃濃的蔬菜香味,他感覺到自己確實餓了。
不知過了多久,平繁才感覺到一抹光亮在眼前閃過,他能慢慢地睜開眼睛。此時已經是晚上,外面很安靜,屋子里是暗橘色的燈光,顯得有些暗但讓平繁感覺到暖暖的。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平繁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的一聲變得空白,劇烈的疼痛讓他有那么一瞬間喘不氣來。
“哥哥,你終于醒過來了!”顏關心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暖洋洋的暖流從他的外面傳到身體當中。
“顏......我這是睡了多久了。”平繁只記得自己下午又被布熾的雷電之力纏身,雖然咬著牙忍著痛苦,但他還是暈了過去。
“大概過了四個小時。”顏扶起了平繁,然后說道:“布熾那個家伙太過分了,居然說你是自己不小心撞到欄桿暈過去的,我早就感覺到哥哥身上有雷電的氣息。”
“哥哥你放心吧,我絕對會把布熾劈成一塊焦炭!”
平繁淡淡地笑了一聲,就連扯開嘴笑也會覺得十分困難。他微微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居然全部消失了,除了精神上的疲憊和傷害,雷電之力給他低帶來的傷害居然沒有了。
“布熾這么做應該是訓練的一個環節吧,否則的話他也不敢隨便對我怎么樣,布熾知道顏特別保護我這個哥哥。”感受著超過家人的溫暖,平繁溫柔地捏了捏顏的臉蛋。
“哼,對哥哥這樣的殘忍,布熾那個臭家伙我是不會放過他的!”顏哼了一聲,她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哥哥的,即便是布熾那個家伙也不行!
這個時候,沐半云端著一個木碗走了進來,看見平繁已經醒了過來,笑著說道:“圣師對布熾已經很生氣了,還好布熾那個家伙拿了點好東西過來,否則的話,他活不過今天晚上。”
沐半云端著的木碗里面散發著香氣,讓平繁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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