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殘影
“哈哈,我是新來的,是沐半云大人手下唯一的騎士。”平繁的眼睛在躲避著云天材疑惑的眼神。
“算了,那就開始吧,這場戰斗我絕對會贏的!”云天材二話不說,劍鋒向下朝著頻繁跑了過來。
平繁沒有調動出體內的生命之力,而是直面逐漸靠近的云天材。在軍校和戰場上磨練了很久的體術這一次終于派上了用場,其實他自己也想知道不動用生命之力能躲過云天材的幾招。
劍刃的光在平繁的瞳孔中映出,云天材的劍招似乎是一板一眼的,像極了受了很久訓練的樣子,但他揮劍的速度是極其快的。
平繁不敢妄自托大能夠靠著自己的體術打敗云天材,畢竟聆天院的騎士是經過殘酷的訓練的。幾個小碎步退后,躲過長劍的同時平繁向云天材揮出拳頭。
“怎么了,為什么不拿出全部的實力!”
沒有出乎平繁的意料,云天材另一只手直接擋住了拳頭,并且抬起腿向平繁踹來。
“你不是也一樣沒有使出全力。”平繁笑了一聲,單腿擋住了云天材的腿,武器在他們的戰斗中似乎沒有什么作用。
云天材眉頭皺了皺,他沒想到這個人的實力會和他旗鼓相當。不是云天材自己托大,他的每一個動作和招式都是在訓練場上打磨了很久,可以說每個招式都是咩有多余的動作的。
平繁的拳頭還被云天材攥著,他用力將手掙脫出來,并且身子微微底下,單手當做身體的支撐,單腿朝著云天材掃過去。
云天材當然不會就這么容易被平繁掃到,他雙腿用力一跳,再次揮動長劍向平繁的腿刺去。
肉體是絕對敵不過冷兵器的,平繁在知道這一點的前提下,單手用力一撐,腿改變了方向,與另一只腿并攏,身體用力一轉,驚險得躲過了云天材的劍。平繁在空中將身子轉正,落到了地上。
“小半云,你認為誰能贏。”這場戰斗的幕后黑手布熾閑得無聊,見沐半云緊盯著平繁,心中難免會生出一絲嫉妒。
“吾覺得平繁能贏,他是絕對不會輸的。”沐半云說道。
“那可不一定,這小子在我的騎士團里算是很強的了,在沒有使用天賦的情況下,說平繁能贏為時過早了。”布熾伸了伸懶腰,“我倒是希望這小子能夠贏了平繁。”
沐半云沒有再繼續和布熾說話,她的眼睛隨著平繁的一舉一動改變著。雖然她說平繁能贏,但現在看來平繁處于弱勢,雖然在戰場上磨練過,但聆天院的每個騎士都是經過無數場戰斗才脫穎而出的。
只見訓練場的中心,云天材揮動著長劍如一道道殘影,就好像是他手中有無數把劍似的。平繁不斷地后退,腳步上沒有一點混亂。但是照這樣下去的話,平繁絕對會淪落到極其被動的地步,他要找個合適的機會進攻。
雖然這是一場模擬戰,不是戰場上的那種殘酷的廝殺,但平繁不想輸掉任何一場戰斗。
“怎么了,為什么要一直躲避而不主動進攻,難道你是在瞧不起我嗎?”
云天材是布熾手下騎士團的成員,似乎脾氣也與布熾有點類似,他見平繁一直在躲避而不主動進攻,心中變會多想。
“那這樣的話,就讓我趕緊結束這場戰斗吧!”云天材改變了動作,劍往回收了一些,他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就在這個時候,他終于動用了天賦。
平繁只感覺有那么一瞬間,云天材整個人在他的眼中靜止了,他不想錯過這個時機,揮拳而去。
但是拳頭在觸碰到云天材的那一刻,平繁卻感到自己的拳頭打空了。在一眨眼,云天材早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而他新換上的白色長袍的一個衣角落到了地上。
“這是.......!”
“光之殘影。”在休息區觀察這場戰斗的布熾說道。
“吾知道,不用你多說。”沐半云的眉頭皺了皺,她一眼就看出了云天材的天賦是什么。
利用神圣之力,制造一個視覺上的錯覺。雖然不能給敵人帶來直接的傷害,但在戰斗當中,僅僅一秒鐘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雖然布熾和沐半云知道云天材真正的天賦是什么,但在面對云天材的平繁卻是心生出危機感。
“如果不使用天賦的話,你絕對打不過我的,你如果不想戰斗的話,還是讓我贏了吧。”云天材慢慢地從平繁的左側走到他的面前,說道:“我必須要成為五大圣騎士之一。”
“呵呵,那可說不定了。”平繁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再不調出體內的生命之力的話,恐怕他是沒有辦法打過云天材的。
“雖然我蠻支持你想成為五大圣騎士的上進心,但是我也不想輸掉這場戰斗。”平繁的身上慢慢散發出生機盎然的綠色的氣,綠昂出現在平繁的手中。
“劍?”云天材臉上出現了一絲凝重,他能感覺到平繁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不亞于神圣之力。
應該說這股力量與神圣之力是兩種不同的正義之力,但生命之力要比神圣之力更加地讓人看不懂。
平繁揮動著綠昂,綠昂發出一道綠色的劍氣朝著云天材斬去。云天材沒有被這股力量嚇到,他往前跨出一步,長劍直接與綠色的劍氣相觸碰。
平繁的生命之力差點將云天材手中的劍震飛,但云天材可是騎士,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放掉手中的劍,他咬著牙,直接將綠色的劍氣刺穿了。
此時,平繁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綠昂朝著云天材的肩膀刺了過去。這是一場模擬賽,不必要取之性命。
“如果你是這樣用劍的話,我真的為你手上的劍感到悲哀!”云天材似乎已經看穿了平繁的劍招,他豎起長劍,劍身擋住了綠昂,“劍不是武器,而是騎士的生命,如果一個人不會使用自己的劍的話,那么就在侮辱自己的生命。”
一眨眼,云天材整個人又在平繁的眼中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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