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不再訴說別人的故事
天空中五個宏偉的聲影化作五道不同顏色的光芒,匯聚到陣法當中。五把圣器一下子失去了光輝,向著地面迅速地墜落,但五圣封盡已經形成,爆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
“聞銘天,你不能這樣做,難道你就是這樣利用從前跟隨你的那一些人的嗎?”逐權看著那五個宏偉的聲影,正是千百前與異世界戰死,最初的五個圣騎士。
大圣師將殘留在圣器當中他們的神圣之力抽出,加上他本身全部的神圣之力,形成了一種堅不可摧的封印。雖然和當初封印第一亡主時用的力量差很多,但這足夠將整個異世界完全隔世起來。
“逐權,我創造出五圣封盡,就是為了今天。”陣法降臨到大圣師過的身上,他雙手交叉,在眨眼之間,做出了數百了不同的手勢,“正是因為今天,五大圣騎士死前甘愿將本源之力塵封到圣器當中,就是為了阻止異世界重來。”
大圣師雙手一放,五圣封盡的快速地朝著逐權壓了過去。五道世界的本源之力或作一條條鎖鏈困住逐權的身體,陣法壓著他向黑洞的方向推去。
“聞銘天,就算你能夠封印住異世界一時,但絕對封印不住我們一世!耗費自己全部的天賦力量值得嗎?如果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五圣封盡的力量直接將逐權鎮住,根本無法逃脫,逐權和黑洞的距離越來越近。
“我自己也沒有妄想用五圣封盡徹底將異世界徹底封印,如果我們留給世界一點時間,那么我耗費所有的神圣之力就值得了。”大圣師的手掌往前一推,五圣封盡的陣法更加快速地將逐權往黑洞里面推去。
地面上,有很多人發現了天空上的異常。
“糟糕,要趕緊回去。”巨鬼恢復了原狀,地獄巨獸漸漸地消失回到他的體內,他看著天空上發生的異狀,一股沉悶的感覺壓著心臟。
他看了看在保護罩之內白漸行和仲宛彤,說道:“這次僥幸讓你活下去,但下次就不會出現這種狀況了,洗好脖子給我等著。”說完,巨鬼化作一道紅光,慌忙地黑洞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布熾看到重繭已經浴火重生,一副氣沖沖地想要找他報仇。
布熾呆在保護罩當中扣了摳鼻子,說道:“喂,你現在不回異世界真的好嗎?再不回去的話,恐怕以后再也回不去了。當然,我是不希望你回去了,正好可以叫圣師們來收拾你。”
重繭眼睛當中閃過異樣的光芒,他抬頭看著天空所發生的變化,不和布熾浪費一個字的時間,化作紅光離開了。
“你們亡主都這么沒禮貌嗎?連走都不一聲招呼。”布熾坐在地上大喊著,直到他看著那道紅光消失在天際,才松了口氣。
“如果保護罩被打破了,那我豈不是很慘?”布熾自言自語地說道。
雖然按道理說,保護罩除了上位亡主來才能打破,但重繭的天賦十分詭異,誰知道他重生一次會變得多么強大。比起鋌而走險,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是最主要的。
只見幾道紅光飛進了黑洞當中,逐權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殺意,“你們這群懦夫,根本配不上亡主的稱號。”
五圣封盡讓他變得焦躁,以他現在的力量沒有辦法破解這個陣法,異世界通往外面世界的通道是絕對會被大圣師封印起來的。但看到幾個亡主慌忙地逃進黑洞當中,逐權知道他不能留這些人在身邊了。
世界是強者的,螻蟻應該全部消失。在逐權的心中,逃跑也是懦弱的行為之一,只有螻蟻才會做出這種懦弱的行為、
“逐權,你還是先關心自己吧!”大圣師將最后的神圣之力全部打進了陣法當中,五圣封盡在這一個時刻徹底完成,它引動著世界的本源之力,將逐權一下子推進了黑洞當中。
“聞銘天,我們來日方長,殺死你的必定會是我!”黑洞當中傳來逐權漸漸消失的聲音,陣法覆蓋到黑洞當中,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封印。
“不知道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如果久一點就好了。”大圣師背著手,但他的身體開始往下墜去。
五圣封盡,是大圣師用盡千年以來匯聚的神圣之力,加上最初的五個圣騎士留在圣器當中的本源之力形成的無上封印。五圣封盡形成,大圣師已經失去所有的神圣之力,變成一個普通人。
“我的使命已經到這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大圣師慢慢地放松身體,任由身體往下快速地墜去。
千百年的守護,是他對那個人的承諾,如今他已經走完了最后一程。千百年的時間太漫長了,漫長到他忘記了很多的事情,但為了與那個人的承諾,他強撐著走完了這漫長的時間。
就在大圣師快要與地面接觸的那一剎,五道光芒從封印黑洞的五圣封盡當中飛了出來,瞬間托住了他的身體。
“怎么了,你們也不讓我死嗎?”大圣師被五道光穩住身子,站到了地面上,他眼睛中流露出一絲懷念之色,看五道光化作五個不同模樣的人。
“作為聆天院的大圣師,直到異世界消滅的那一刻,你也不會隨便死去。這是你當年說的話,也是與當年那個人的承諾。”藍光化作的男人說道。
“是啊,沒想到你這個怪物居然也有想死的時候,難道你不一直是工作狂嗎?我的大圣師。”綠光化作的女人說道。
“你們叫我大圣師就有點過分了,難道是在調侃我嗎?”大圣師無奈的搖搖頭。
如果是一直陪著大圣師的遇九在這里,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大圣師永遠不變平靜的表情,現在竟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過是我對不起你們,你們死去還過分地讓你們把本源之力留在圣器當中。”
其中一個橙色的光芒化作的男人嘆息一聲,說道:“你把責任全攬在自己的身上,是不是覺得沒有這份責任,你就失去前進的動力。聞銘天,不是我說你,阻止那個人阻止異世界不止是你一個人的任務,也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沒錯,你做的足夠好了,我們盡了最大的能力,剩下的就交給那群小孩自己們吧。”光芒化作的五個人點點頭。
“如果能夠順利就好了。”大圣師感嘆地說了一聲,轉身準備離去。
“接下來你準備去哪里,不回聆天院嗎?”藍光化作的人問道。
“外面的世界這么大,我需要親眼去見證,現在這個世界是否能夠自我選擇出正確的道路。”大圣師沒有轉過頭,冷風吹拂起他白色的長袍,即使失去了作為大圣師的力量,他也擁有著常人無法達到的氣質,“恐怕異世界突破五圣封盡的時候,支撐你們的本源之力差不多也消失了。到時候不要那么著急趕去投胎,等等我。”
“等你的前提是別早死。”
“恩。”
大圣師不再說話,而是往前慢慢地走著,幾千年過去了,他感受過多少的生離死別,但唯獨這份感情是讓人不舍的。想要做一個做任何決定都能正確過的領導者,就必須要拋棄私人的情感。但現在,拾起那些感情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五道光芒見大圣師的身影漸行漸遠,直到身影消失,他們才回到五圣封盡的封印當中,熬過最后的責任。
......
異世界,那個地獄般的空間,位于空間最邊緣的宮殿,第一亡主的封印之地。
曲小久跟著臣宴來到了宮殿之下的地下空間,她是第一次見到被封印著的第一亡主。血紅色水晶里面,那個曾經即將要毀滅世界的男人,此時此時就在此處沉睡著。
“繁樺,人我給你帶來了。”臣宴對著血紅色水晶后面的黑暗當中說道。
“我知道了。”
曲小久盯著黑暗處,一個倩麗的身影從里面慢慢地走出來。依舊是那黑色的長裙,將完美的身材襯托地淋漓盡致,宛如星辰般的眼眸看著曲小久,繁樺沖著她笑了笑。
“小久,你回來了啊。”繁樺說道。
“老師,不知道這次叫我回來有什么事情。”曲小久在繁樺的面前,不敢流露出別的感情,她低下頭,為了不讓繁樺看到已經哭紅的雙眼。
“時機已經成熟了,我答應過臣宴讓第一亡主從封印里面走出來。”繁樺走到血紅水晶的一旁,輕撫著水晶,“所有的條件已經具備,就差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小久,我想你應該知道缺少的那一樣東西是什么吧。”
復活第一亡主!
曲小久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出自自己的老師繁樺的口中,老師不是最討厭異世界的嗎?當初要她逃出異世界的時候,老師還囑咐過她再也不要回到異世界了。但現在,要求臣宴帶回她的正是老師本人。
復活第一亡主,曲小久明白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當初掀起毀滅世界戰爭的,就是第一亡主,如果沒有救世主阻止第一亡主的話,恐怕世界早就被毀滅了。聆天院可以對抗異世界,前提是沒有第一亡主的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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