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
因為恐懼蒙蔽了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死掉更更輕松一些,那只不過是懦夫的說辭罷了。平繁有想要守護的人,有要保護的東西,如果連這些都忘記的話,那么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意義呢?
“痛苦將成為你活下去的動力,有些事情唯有你在才能做,那是你應(yīng)該背負(fù)的責(zé)任。”
“去吧,去戰(zhàn)斗吧,找到你存在的意義。”
平繁漸漸聽不清女孩的聲音,眼前的景色開始模糊,化作一道道觸碰不打到的光芒,光芒匯集起來,形成了一個漩渦。平繁站在漩渦的中央,他的面前是一把血紅色的長刀,平繁沒有記錯的話,這把刀的名字叫.......
“血釋。”
血釋似乎有靈性一般,被平繁叫了名字之后,頻頻發(fā)出震動。它在興奮著,像是被多年塵封重見天日后的愉悅。平繁的眼神變得堅定,握住了刀柄。
......
“結(jié)束了。”男人打了一個哈欠,彎腰撿起地上的幾枚游戲幣,轉(zhuǎn)頭又看了一眼最近的出口,黑煙籠罩,沒有一點動靜,他才放心地笑了笑,“接下來,就是收尾的時候了。”
異世界是沒有人情可言的,為了防止異世界被暴露,他要將商場里面的人全部殺光,永遠(yuǎn)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還沒有結(jié)束!”
男人剛要離開,一個聲音制止了他。黑煙漸漸地消散,一個人影顯露出來。男人搖了搖頭,遺憾地説:“真是不容易殺死啊,不過還好,我的時間很充裕。”男人一步一步走向平繁,手中的硬幣再次瞄準(zhǔn),但他看到平繁握著的東西,動作竟然停頓了。
血釋的刀身環(huán)繞著黑色詭異的光芒,雕刻著的古紋在黑光的環(huán)繞下,散發(fā)著古老的氣息。平繁輕輕喘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血釋擋住爆炸,恐怕他早已經(jīng)炸得粉身碎骨了。他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平常不太運動的他,舉起血釋十分費力。
“為什么你會有這種力量。”男人難以置信地指著平繁,手指夾著的硬幣掉在地上。
“為了就是阻止你。”平繁從來沒有拿過武器,更不了解那些招式,但握住血釋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仿佛有人在控制他的動作。
趁著男人還在吃驚中無法回過神來,平繁拿著血釋沖著男人揮了過去。看到平繁過來,男人立刻集中了注意力,拿出另一個硬幣,沖著平繁彈了過去。他在等待著好的時機,當(dāng)硬幣飛到平繁的面前,正是引爆的最好機會。
直接沖過去?還是躲避?
平繁來不及思考,身體卻自動做出了決定。血釋劃過硬幣,黑色的光芒包裹住硬幣,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男人的爆炸命令,硬幣被血釋切成了兩半。
“糟糕,要爆炸了!”平繁有些懊惱,為什么這么沖動,現(xiàn)在躲避也來不及了。
可是硬幣并沒有平繁想的爆炸了,而是掉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動靜。男人見狀臉色一變,隨便拿起一個娃娃,朝著平繁扔了過去。在握住血釋之后,平繁的反應(yīng)力似乎也變得快了起來,他直接跳起,在半空中將娃娃斬成了兩半。
“砰!砰!砰!”男人連說了幾個砰字,但娃娃和硬幣依舊沒有爆炸。
“原來是這樣。”平繁瞬間明白了,娃娃和硬幣沒有爆炸的原因。
這個男人的力量是將他接觸過的東西變成炸彈,雖說是一個很bug的天賦,但是有缺陷的。男人接觸的東西是一個完整的個體,但是這個個體被破壞的話,那么就成不了一個完整的炸彈,就如同真正的炸彈沒有火藥是一樣的道理。
“怎么可能,為什么沒有爆炸。”男人吃驚的后退了幾步,不敢相信。
“一切都結(jié)束了。”平繁邁開了步伐,緩慢地靠近男人,“雖然你傷害了那么多人,但是我是不會像你們一樣,輕視生命。”
“不可能,我的藝術(shù)不會就這樣消失的。藝術(shù)是永垂不朽的,將流傳于世界千萬年的。”男人被平繁識破了天賦的破綻,近乎癲狂。
“請不要把你沾滿鮮血的殺人工具稱之為藝術(shù)。”平繁舉起血釋,黑色的光芒化作一條條光線,纏繞著他的手臂,他瞬間感到手臂充滿了力量,那是一股極其暴躁的力量,帶著戾氣。
“殺了他,殺了他。”似乎有個聲音在平繁的腦袋里回蕩,但他必須要保持住清醒,不能被戾氣所支配。
“請你接受你應(yīng)有的懲罰吧。”平繁用刀背朝男人拍去。
“懲罰算什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在美妙的藝術(shù)面前,不管用的。”在平繁走到一個娃娃機旁,男人露出了詭異的微笑,嘴巴輕輕動著,“砰!”
看到男人的笑容,平繁感覺自己太天真了!旁邊的娃娃機慢慢在扭曲,他來不及用血釋斬斷它。血釋的黑色光芒越發(fā)的濃厚,像是一種液體一般,在爆炸開始的同時,裹住了平繁的全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fēng)的保護膜。但爆炸猛烈地沖擊力將平繁沖到了很遠(yuǎn)的墻邊,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你看,藝術(shù)是不會泯滅的。”男人殘忍地舔了舔舌頭,“沒想到你真有點本事,嚇?biāo)牢伊耍且驳酱藶橹沽耍僖姟!?/p>
男人走到墻邊,碰了一下。萬達(dá)所有的墻壁都連在一起,如果要引爆的話,整個萬達(dá)都將會崩塌!
“不可以。”黑色的光芒漸漸變成一個個光點消散了,平繁再也沒有拿起血釋的力氣,似乎全部的力量在剛剛血釋的催動下消耗干凈了。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睛有些看不清東西了,他使勁眨了眨眼,強忍著突如其來的困意。
絕對不能讓他將整個墻壁設(shè)置成炸彈,墻壁一旦摧毀的話,那么在萬達(dá)里面的人全部會沒命的!可此時的平繁想不出任何的辦法阻止那個瘋子了,只能任由著他觸碰墻壁。
“摧毀吧,全部摧毀吧!”男人狂笑起來。
“不可以。”平繁終于熬不住,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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