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久趕到!
復雜的古紋銘刻在血紅色的刀身上,它似乎蘊含著生命的律動,透出一股蒼老的凄涼。黑色的刀柄上綁著一條長長的繃帶,落在地上,有時會被風微微吹起。
“你想要力量嗎?”少女緩緩地張開嘴,那雙似乎藏著整片星空的美眸看向平繁,這是他們第一次正式的對視。
“想。”在少女的面前,平繁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渴望。
他想要擁有力量,擁有能夠保護他身邊人的力量。直到現在平繁才明白,所謂的討厭那種帶有破壞性的力量,只不過是為了逃避,逃避擁有力量所要承擔的責任。說白了,平繁不過是一個膽小鬼而已。但是,在黃明俊遇到危險的時候,那中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不想再體會到了。
“哦。”少女似乎對平繁的回答有些失望,低著頭不知沉思著什么,過了一會,她抬起頭問:“如果你擁有足以摧毀世界的力量,你會怎么運用這股力量?”
平繁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少女會問他這樣的問題,他想了想,認真地回答:“我是一個平凡的人,正如我的名字一樣,我沒有多大的胸懷和抱負,拯救世界和毀滅世界這樣的想法更是離我特別遙遠。但是,如果我擁有力量的話,不管是強是弱,我會拼了命也要守護,守護身邊的人不受傷害。”
平繁的話一出,少女的看向他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少女抬起頭,想起了很多年以前,曾經有個人和他說過一樣的話,“真是個笨蛋啊。”,少女笑了,殊不知是想起了從前的往事,還是笑平繁與那個人太像了。
“這把刀送給你了,它會帶給你力量的。”
紫色的花瓣在平繁面前形成了一個小漩渦,花香撲鼻,無形的氣流卷起了那把插在花叢中間的血紅色長刀,輕輕送到了他的手上。平繁捂著刀柄,看著刀身的古紋,心中竟泛起了不知名的情緒。是悲傷嗎?他不知道,只是一種酸酸的感覺,讓他很想流眼淚。
“它叫做血釋,記住它的名字,請不要忘記。”少女起身站在了樹枝上,一直重復著剛才的話語,“請不要忘記。”
在平繁握住刀柄的同時,血釋似乎活了起來,鳴起了陣陣刀鳴。
......
濃霧漸漸消散,等到曲小久趕到天臺的時候,竟然看到了異常震撼的情景。
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血紅色花瓣從天空中飄落下來,吸到鼻子中是濃濃的花香味。可來不及欣賞這一景觀,她看到丑鼠站在黃明俊的身后,眼中流露著嗜血。手中的長鞭一甩,朝著丑鼠打去。
指甲已經刺進黃明俊的身體,可還沒來得及觸碰到他的心臟,丑鼠感覺到一股力量向他襲來。丑鼠趕緊收回手,撩起黑袍,重新回到黑暗當中。黃明俊由于失血過去,一下子暈了過了。曲小久察覺到丑鼠的氣息越來越遠,這才放下心來,收回了鞭子。不過正在這時,她的身邊出起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血紅色的花瓣散落,聚集在平繁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圓圈,落在圓圈里面的花瓣形成了一個十分規律的形狀,整個圖案像一個古老的陣法,閃爍著淡紅色的光芒。平繁原本渾身無力,此時像是被一股氣托了起來。他站在圓心中,手中捂著那把名叫血釋的長刀。
“請不要忘記。”
少女的話在耳畔回蕩著,那復雜的眼神,和有些虛弱的聲音,混合著血釋帶給平繁的悲傷心情,他竟有些想流淚的沖動。
大壯和二壯氣喘吁吁地感到天臺的時候,發現他們的老大已經到了,而此時的一幕,讓他們有些說不出話來。
“大壯,你快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怎么會有這么夢的畫面。”二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晃了晃大壯的胳膊。
.......
“小久,你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嗎?”
她端起一杯紅酒,紅潤的嘴唇覆蓋住杯沿,杯中的酒被她一飲而盡。
“喜歡......是什么?”曲小久歪著腦袋,一臉懵懂地問道。眼前的人兒懶散地倒在沙發上,細長的雙腿放在矮矮的木桌上,她是曲小久的老師,一直都是。
“喜歡一個人啊,就是把他當做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只不過在這里,救世主拯救的世界,是你的心。”
“誰會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去當老師的救世主啊。”
“誰知道呢,誰知道那家伙會什么時候來呢?”她一臉苦笑,但臉上又不失一種向往,“但是我知道,救世主出現的時候,天空中會灑滿了花瓣,他就站在你的面前,猶如一個歷經百戰的戰士,越過了千山萬水,擊敗了百萬敵人,只為了看你一眼。”
曲小久相信老師的話,一生當中,一定會有那么一個救世主,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
曲小久呆呆的看著平繁,不自覺地撒開了手中的長鞭,牙齒緊咬著嘴唇。
“喂,還愣著干什么,好不快去救人!”雖然沒有老大的指令,但大壯事先反應過來,跑過去架住了暈倒的黃明俊,對二壯使了個眼色。
“恩,好。”二壯雖然智商不夠用,但也不傻,陪同著大壯一起下了樓。
平繁的白色T恤已經沾滿了血,但后背的傷口不知什么時候愈合了。他現在的身體當中流竄著一股可以控制的力量,在血釋的幫助下迅速流轉著。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身體像飄起來一樣,如沐春風。只不過唯一的缺點是,底下散發的光讓他有些睜不開眼。
等到光芒退去之后,他睜開眼睛低下頭,發現手中的血釋已經不見了,地下只剩下一頓被風吹散的花瓣,和那白樺樹下的花極其相似,只不過是顏色不同。
“你是救世主,我沒有說過。”曲小久的聲音響起,這他才意識到曲小久已經趕了過來。但是......
平繁看了看四周,丑鼠已經不只所蹤,黃明俊剛才所站的位置只剩下一攤干澀的血跡。
“對了,黃明俊去了哪里,你有看到他嗎?”平繁還沒沒有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只是想起黃明俊現在還生死未卜,心中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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