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的,我都將拿回來
“呸,你休想!”池曉晴嫌棄的扭頭用手袖抹了抹被他吻過的嘴唇,惡狠狠的說道,眼前的他卻突然又模糊起來,她踉蹌著退后了一步,扶了扶額,快要支撐不住了。Www.Pinwenba.Com 吧
該死,為什么偏要在這個時候暈眩?
“我想要做什么,你都阻止不了。”他被她那厭惡的態度惹得更怒了,從來沒有女人會以這種態度對他,更沒有女人會嫌棄他的吻。
他那顆高傲的心受到了蔑視和觸犯,所以他潛意識里告訴自己必須要做些什么來挽回他的面子和尊嚴。
他,從來就是王者,沒有誰敢逆他,更沒有人可以逃脫他的掌控,更何況是這個本應一文不值的女人,如果她還沒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那他現在就幫她好好認清楚,她只不過是他的棋子,工具,不可以有思想的傀儡。
池曉晴眼前出現了好幾個冷昊軒,她扶著額,渾身上下毫無反抗他的力氣了,只有被他拎著到了二樓的客房里。
“你想要怎么樣。”她無力的問道,快要支撐不下去要暈倒了。
“你在這好好反省一下,該用什么樣的態度對待我。”冷昊軒把她推到了地上,冷冷的說道。
“不,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她從地上踉蹌的站了起來,努力睜開眼睛不讓自己暈過去。
冷昊軒揪住她的領口,一字一句的說道:“在你還沒有想清楚之前,你必須呆在這里,寸步不可以離開。”
“混蛋!你混蛋,你沒權利這樣對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池曉晴用力推開了他,神情激動的說道。
冷昊軒瞅著她,眼里全是危險的氣息:“別挑戰我的耐性,這樣對你沒有好處。”
“你這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我再說一次,放,我,出,去。”池曉晴咬牙切齒道,兩只拳頭緊握著,手上的傷口處的鮮血不斷涌出來,把白紗布都染紅了。
“放你出去找蘇逸宸,還是,你的好弟弟葉非宇。”他又再步步逼近,看著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蛋說道,胸口處壓抑著一股導致他現在十分不是滋味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無所適從,所以他得做出這些行為來證明,他胸口處那抹不快,純粹是因為他與生俱來的占有欲而已。
屬于他的東西,無論他喜歡不喜歡,這件東西都必須完全屬于他,這就是他冷昊軒的人生格言。
“我找誰,根本不需要向你交代,你這個小人。”眼前的他又清淅了那么一點,他那張冷俊邪魅的臉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個噩夢。
“如果不你想葉非宇有事的話,就乖乖的呆在這里吧,否則,我真不知道自己做出些什么事情來。”
“你休想威脅我!非宇不會有事的。”她咬著牙,差點要把嘴唇給咬出血腥的味道來。
冷昊軒又開始玩弄他的尾戒,緩緩的說道:“你真以為葉非宇在蘇老爺手上,我就不能把他搶過來?那老狐貍可以用他來威脅你,我也同樣可以,知道嗎?”
池曉晴臉色更是剎白了,原來真正的魔鬼不是蘇老爺,而是他,冷昊軒,這個機關算盡的壞混蛋。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事情牽扯到葉非宇的身上,她的底氣就不足了,她不可以讓他有事,哪怕她受更多的委屈。
“哈哈,更卑鄙的還在后頭呢,我要利用你,令蘇家那不自量力的兩父子一敗涂地,永無翻身之地。”蘇家那兩父子不會想得到他們在算計著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算計著他們吧?
“不,不!”雖然她恨蘇老爺,也恨蘇逸宸,但她到底也是不愿意看著蘇逸宸到頭來變得一無所有,如果這話換了別人跟她說,她會覺得這人只是在癡人說夢話,因為蘇老爺和蘇逸宸是不好對付的,但說這話的人是冷昊軒,永遠沒有人能看得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的冷昊軒,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這里會是你靜思已過的好地方,噓,別大呼小叫,更別試圖逃出去,因為你知道,任性的結果是很嚴重的。”他用食指輕輕點點唇邊,嘴角微微向上揚,眼里帶著警告成份。
池曉晴看著他的背影把門給帶上了,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眼淚終于抑制不住的從眼眶里逸出,泛濫不止。
手心的痛,心里的痛,處處都痛。
她該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她究竟做錯了什么,上天要這樣懲罰她呢?偏偏要讓她遇上冷昊軒這么個冷血的男人。
頭暈目眩突然又再加劇,一陣頭旋地轉襲來,她來不及扶住墻,就一頭栽進了未知的黑暗中。
冷氏集團寧安國際的總裁辦公室里。
冷昊軒的對面坐著蘇逸宸,二人剛討論完生意上合作的事誼,秘書端上兩杯藍山咖啡,香噴噴的濃郁咖啡味正圍繞著整個辦公室。
蘇逸宸把杯子放到嘴邊輕輕的啜了一口,抬眼看了眼冷昊軒,放下杯子說道:“最近晴晴可好?”
冷昊軒緩緩的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嘴角里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她很好,謝謝關心了。”
蘇逸宸咧嘴笑道:“看你說的什么話呢,晴晴是我妹妹,我關心她是應該的。”
“嗯,不過,我總覺得她有心事。”冷昊軒把背靠到椅背上,換個了舒服的姿勢,他盯著蘇逸宸的眼睛似乎疑惑的說道。
蘇逸宸避過他的眼神,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思考道:“也許她需要一段時間適合吧,給她一點時間,很快就會好了。”
“哦,你這個當哥哥的,還真是妹妹肚子里的蛔蟲啊”冷昊軒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感嘆道。
蘇逸宸扶了扶他的眼鏡:“我對晴晴就像親生妹妹一樣,她的性子我還是了解的。”
“那當你的妹妹真是幸福,我也痛恨自己沒有妹妹,好讓我當一把做哥哥的滋味。”冷昊軒別有深意的倜儻他。
蘇逸宸但笑不語,從冷昊軒的言語里和眼神里看出些異樣,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他知道些什么?
離開寧安國際,他直接回了蘇家。
“爸,也許冷昊軒,已經洞悉了些什么。”也許只是保守估計,其實以冷昊軒的智慧,他沒理由對蘇家毫無戒心,正是因為他絕口不提冷蘇兩家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反而出人意料的娶池曉晴為妻子,正中了蘇家的下懷,這樣的舉動十分值得懷疑。
他一直都對這件事存在疑惑,而且知道冷昊軒和晴晴之間肯定有些連他都不知道的秘密和內情,但無論如何,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無論時局會發展成怎樣,發生了的事情已經永遠不能回頭了,他一直跟自己強調這個事實,試圖去說服自己不要再眷戀池曉晴,眷戀對她的那份情。
蘇老爺穩如泰山的坐在他的太師椅上,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姿態:“明爭暗斗,在所難免,但我們不能從主動變成被動,逸宸啊,一定要把握好時機,在適合的時候給他重重的一擊。”
“但現在所以事情,還只是剛開始。”蘇逸宸看著太師椅輕輕一前一后的搖晃著,就像不倒翁,在他心目中,父親也曾是一個不倒翁,為了蘇家,嘔心瀝血才捱到今天稍有起色,現在父親把蘇家這根接力棒交到自己手上,他是絕對不能有負所望的,哪怕他心里對自己所愛的牽掛不曾停止過。
“沒錯,但相信很快,我們蘇家就可以重新進駐寧安國際的董事會,這次的石油計劃我們必須成功,這是我們成為冷氏股東的基石。”蘇老爺點燃雪咖緩緩的說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中。
蘇逸宸濃眉微皺:“我們的計劃書冷昊軒已經通過,但我唯一擔心的是,這計劃需要我們公司的大量資金,我怕到時如果出現危機,會周轉不過來。”
蘇老爺吐了一口煙霧,語速稍稍加快:“大丈夫做事不應該畏首畏尾的,要成大事就必須要有豁出去的精神,冷昊軒那小子算得上什么?我倒要看看他這小子有什么本事可以扳倒我們。”
蘇逸宸沉思著,回想起剛剛冷昊軒說起池曉晴時的語氣和眼神,心里總有不安,已經有一段時間見到她了,她還好嗎?
“冷昊軒絕對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我們接下來更應該步步為營。”他知道父親老謀深算,可蘇逸宸還是不得不提醒他不要輕敵,平時都是由他接觸冷昊軒,觀人入微的他越發覺得冷昊軒這個人深不可測。
冷昊軒,絕對沒有他們倆想象中那么簡單,或者,這件事情早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控之內了。
“沒錯,步步為營,我們這么久以來處心積慮的計劃,絕不能因為任何的錯誤和心軟而被破壞,逸宸,你明白吧?”蘇老爺吸一口雪咖,看著自己的兒子,知道他心里面還是放不下池曉晴,鄭重的警告道。
蘇逸宸知道父親說這話的用意,他微微低頭:“我很清楚什么是該做的,什么是不該做的。”
“那就好,你和玲玲的婚事,及早辦了吧,易氏財力雄厚,是我們很好的一個大靠山。”蘇老爺挑明說道,他不否認自己看中的就是這個未來媳婦的家底,有了易玲玲娘家的幫助,這樣對付冷家就會事半功倍。
蘇逸宸面露猶豫:“可是,爸,我不想把易家牽扯住我們兩家的恩怨里。”他欠易玲玲的情,已經不能夠還,更不想去利用她。
“你如果成為她的丈夫,她就是我們蘇家的人,蘇家的敵人就是她的敵人,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明白嗎?你不明白不要緊,我相信玲玲是會明白的。”
蘇老爺慢條斯理的說道,他知道兒子為什么遲遲不肯跟易玲玲結婚,以免夜長夢多,他還是得想辦法把這件事給辦了。
“爸,訂婚日期不是訂下來了嗎,先訂婚吧,我和玲玲都已經決定好了。”訂婚的日子將近,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易玲玲是他的未婚妻了。
他眼里一閃而過的落寞被蘇老爺看在眼里,蘇老爺熄滅了手中的雪咖,說道:“逸宸啊,玲玲是我們蘇家的貴人,你可要小心侍候著,不要辜負人家了,那些不該有的想法,及早切把它們都切斷了,一切為大局著想,這樣才配當我們蘇家的孩子。”
“知道了,爸爸。”
沒錯,一切為大局著想,所有他必須要忍,無論再怎么思念,也不能溢于言表,更不能妄想去改變些什么。
他的右眼皮突然跳動了幾下,他俊眉微皺,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是感應一般,他心底里那塊最柔軟的地方好像被針扎了一下般,疼痛。
天色昏暗,池晴暈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知覺慢慢的被冰凍喚醒。
她緩緩的艱難的半睜開了眼睛,周圍的環境讓她的記憶恢復,是冷昊軒把她關進了這里。
池晴用盡吃奶的力站了起來,踉蹌著走到門口去拍門:“放,放我出去。”刺骨的寒意蔓遍她的全身。
“放,我,出去。”腹部突然傳來一陣陣疼痛,她捂住了肚子,低聲呻吟了一聲。
她蹲坐到地上,緊皺著眉頭,額頭冒出細小的汗珠。
房門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冷昊軒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池晴抬起頭咬著牙仇視他。
冷昊軒插著褲兜優閑的走到書房里面的那張沙發上坐下,看見她臉上掩飾不住的疼痛,以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打量著她。
“你打算把我困在這里到什么時候?”她強忍疼痛問道。
他雙手抱胸,慢打斯理的說道:“那就視乎你,什么時候能想清楚你現在的身份。”看見她發著青的臉色,他心里掠過一絲莫名奇妙的側隱,可她那倔強不肯服輸的表情卻讓他心里的冷酷和怒火一發不可收拾的燃起。
“無論你把我困在這里多久,你困住的,都是我的軀體,我永遠不可能被你折服,更不會聽你的話對付蘇家。”池晴握緊拳頭,腹部的疼痛越發的強烈,卻假裝什么事都沒有,因為她不愿意在他面前表現得弱勢。
相信現在葉非宇還在蘇老爺的手上,既然蘇家要把他用為籌碼來威脅自己幫他們做事,那么冷昊軒想要從他們手上把葉非宇搶過來務必不容易,如果兩者選擇的話,她寧愿相信蘇逸宸,也不會相信冷昊軒。
蘇逸宸,你如果還有半丁點的良心,就請幫我好好照顧葉非宇吧,我什么都不求了。
“哈哈,好一個剛烈的女子,那么你就在這里好好靜養吧,沒我的批準,不能踏出這里半步。”冷昊軒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
腹部又是一陣劇痛,池晴痛得彎下了腰子去,再也無論裝作若無其事了。
“啊。”她低吟一聲,跌倒在地上。
冷昊軒想要踏出門口的腳步停止了,看著臉色鐵青額頭冒汗的她,腦海里突然浮現起上次在高爾夫球場她痛得暈倒的畫面,他想要過去抱她,卻被她一把甩開了自己的手,他眼里露出一絲冷意,握了握拳,重新抬起腳步想要離開。
“痛,好痛。”她低喊著,意識里只有疼痛兩個字。
她整個身體蜷縮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服用了劇毒而垂死的病人,瘦弱的身子看起來惹人憐憫。
冷昊軒側過臉看她,地上竟然有明顯的鮮血,正是從她的大腿之間流出。
他眉頭一皺,銳利的眼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馬抱起痛得半暈過去的池晴往房里走去。
如果這一切都是天意,那么她倒情愿,這輩子沒來過這個世界上,為什么她的人生總是充滿這種戲劇性的際遇?為什么上天總要這樣捉弄她?
為什么,她偏偏要懷上冷昊軒的孩子?
眼神的焦點定要一滴滴往自己身體里輸的點滴上,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流淌而下,新的生命本應帶給這個世界希望和生機,但此刻的她卻完全感覺不到半絲喜悅,有的,只是悲痛和絕望。
她輕輕摸著自己的肚皮,孕育在自己肚子里面的小生命,他(她)的到老更驗證了她這個當母親的悲劇人生,孩子并沒有錯,她也沒有錯,錯就錯在,她不該是池晴,池晴永遠都不會有屬于自己的幸福。
孩子,你的母親,只不過是人家手里的一顆任其操控任其擺布的棋子,復仇的工具,言聽計從的傀儡。
我有什么資格當你的母親?我連自己都身不由已,把你生出來,不是等于把你也卷進萬劫不復之中嗎?
想到這里,池晴緊緊咬著嘴唇,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眼淚不斷的從眼眶里泉涌而出。
她一把扯掉了手上的點滴,想從床上下來。
“大少奶,別這樣,你別這樣。”李嬸剛剛從外面端著熱騰騰的白粥走進來,看見池晴瘋狂了似的陣勢,臉色大驚,放下白粥扶住了搖搖欲墜站不穩腳的池晴。
池晴一把推開了李嬸,大吼道:“別管我!你別管我!”她不要留在這里,也不能讓這個孩子來到世界上受苦受難,她沒資格當母親,她不能害了這孩子啊。
“大少奶,你千萬要保重身體啊,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李嬸話重心長地道,她雖然不知道這小兩口之間發生了什么事,但她在冷家那么多年以來一直忠心耿耿,這次更關乎到冷家的血脈,她務必要替老爺和少爺好好的看著這條新的生命的安全。
“滾!我讓你滾!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他(她)不應該來到這世上,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她指著李嬸激動的大喊,俗語說虎毒不吃兒,就算她心里有多愛這個孩子,但卻深知道這個孩子要不得,因為她這個當母親的只會給他(她)帶來一個不幸的家庭,與其這樣,不如選擇不讓他(她)出生。
李嬸聽了她的話大吃一驚,她想不到少奶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少奶,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你是我們冷家的大少奶,是老爺的媳婦,是大少爺的”
“住口!給我住口!我池晴才不要做什么狗屁冷家大少奶,我恨他,我恨冷昊軒,我恨所有姓冷的!”她歇斯底里的大吼,打心底里就不愿意接受這個鐵一般的事實。
這時冷家的家庭醫生臉色凝重的走了進來,他看了眼情緒激動的池晴和她手上針口處倒流而出的鮮血,搖搖頭:“冷太太,您身子虛弱,情緒實在不宜過于激動,先躺回床上,讓我替您重新打上點滴吧。”
池晴看見醫生來了,發了瘋的走過去抓住醫生的胳膊:“你說,你老實說,懷孕的事是騙我的對不對,這肯定又是冷昊軒玩的把戲對不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她臉色蒼白,瘦弱的手指用力的搖晃著這位黃醫生,她不相信,她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大少奶你別這樣,別為難人家黃醫生了。”李嬸沖過去扯開了池晴,一臉的擔憂。
“李嬸,冷昊軒呢,我要見他!我要見他!”她必須要問個明白,孩子的事,到底是不是他的計謀,他的騙局。
“我就在這里。”冷昊軒從門外走了進來,冷冷的說道。
他給李嬸和黃醫生打了個眼色,示意二人離開。
房里只剩下他和池晴,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瘋婆子似的池晴,一言不發,他在等著她開口,剛剛她的話,他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
“冷昊軒,你好狠毒,竟然用這種方法折磨我!”他是騙她的,肯定是騙她,孩子的事不是真的。
“我要折磨你,根本不需要編這個的謊言。”冷昊軒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袖,一臉的無所謂。
池晴無力的后退了幾步,跌坐在大床上,那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她真的有了孩子?
“不會的,不可能。”她還是不愿意相信,其實,她可以感覺到的,肚子里那條小生命,但就是不肯相信。
她現在腦子里真的很亂,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能給我冷昊軒生孩子,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你別這么不識好歹。”他瞅著她難以置信的表情,臉上露出不悅,他一向驕傲的自尊更是因為她的話,她的反應而覺得被侵犯。
池曉晴冷冷的大笑:“哈哈哈,夢寐以求?我怎么可能會認為為你這個禽獸生兒育女是件讓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冷昊軒,你娶我回來就是為了你的滿足你那變態操控欲,占有欲,更是為了你的陰謀詭計!這個孩子就算出生也注定是個悲劇,他(她)不會得到父母的疼愛。因為他(她)的父親,根本就是個變態,是個魔鬼!而她的母親,卻只是個連自身都不能掌控一個傀儡,一顆棋子,連條狗都不如!”
“你說夠了沒有!”冷昊軒抬手掐住她的脖子,眼里閃爍著不可遏制的怒火。他是真的生氣了,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女人,這個自己可以隨時一手捏死的女人,心里不停地翻滾著某種無名之火。
冷昊軒自己也不明白,或者說沒有意識到,這個自己當作獵物,當作工具的女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開始左右自己的情緒。
“沒有!”就算被他掐住脖子又怎樣,有本事,直接掐死我好了!反正活著也不過是折磨!她直視著他的雙眼,咬牙切齒。她恨,究竟,自己做錯了什么?上蒼要這么耍弄自己,被他利用,被他折磨,還要讓她懷上他的孩子,為他生兒育女?!
“別太不識好歹了,別忘了你的身份!別忘了,你那個宇非弟弟還在醫院里等著你!”看著她那雙充滿恨意的眸子,冷昊軒更怒了。松開手,順勢將她扔在床上。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自己,池曉晴,你也不會例外!
“你堂堂的冷家大少,安寧的掌權人,難道就會這點爛招么?除了拿我弟弟威脅我,逼我就范,你還會別的什么?”池曉晴從床上撐著身子坐起來,冷冷的看著他譏笑道。可聽他說到病弱的葉非宇,心里還是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少了幾分底氣,手上的紗布已完全讓血液浸濕了,溫溫熱熱的,那么的耀眼奪目,像極了蘇逸宸的笑,那么溫暖。池曉晴覺得,自己有些晃神了,似乎,真的看見了蘇逸宸就站在門邊沖著自己笑。
“又如何?難道弟弟已經對你不重要了?那什么重要?蘇逸宸?”冷昊軒看著她落敗的模樣,忽然笑了。走近兩步,彎下身,貼著池曉晴臉頰,在她耳邊呼著熱氣,邪笑著。
“這個孩子不會來到這世界上。”池曉晴咬著牙緩緩的說道。此時的她在發泄過后,反而平靜了,甚至,有點心灰。現在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要不是手心與小腹時不時傳來陣陣疼痛,她現在已經不能保持清醒了。
她不是會讓這孩子出生的。他(她)的出生,注定就是個悲劇,這是不爭的事實。如果一個人生來就是悲劇,這是一件多么痛不欲生的事情!就像她一樣,生來就充滿了悲劇的色彩,她活那么久,何曾真正快活過?上天對她太不公,總是在她以為事情有了好轉的時候再給她重重的一擊,讓她連保有一絲絲的幻想都不可以。試問,這樣的她,又如何有資格去生兒育女?她連自己的人生都掌控不了,連自己唯一的親人都保護不了,又如何去給這孩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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