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剛才那位周老板,,,,,,。”小霞停下話頭,觀察著周王妃的反應,對于她來說自然是希望成功,畢竟她也是一位被銀兩砸暈的人。
“小霞,你退下吧,我累了。”周王妃朝小霞揮揮手,轉過身去。
“夫人,那您早點休息。”小霞心里吃下一顆定心丸,因為她看見周王妃在轉身的瞬間,臉上淺淺的微笑。
因為周王妃沒有否定。
“唰!”一根長釘深深的沒入木桌上,不停的搖晃,發出嗡嗡聲,在長釘的尾部,是一張卷裹的紙條,和一根細細的羽毛。
“誰……!”周王妃驚恐的剛想喝問,待看見桌上的長釘之后,急速的來到門口,探出身子。
她不是看誰射出的長釘,她是看周圍有無異常。
黑色的羽毛,意味著緊急事情。
而這種親自送上門來的黑羽,這二十年來,就只出現過一次。
“小霞,去門外。”周王妃快步上前用力將長釘拔出,快速展開卷裹的紙條,閱讀完畢之后,雙手不停的發抖。
“夫人……。”
“不用問了,我們現在只能服從!”周王妃伸手打斷了小霞的問話:
“明兒安排下去,去寒門寺給王爺燒香!”
鵝堡
黃尚呆坐在床前幾無睡意,除了自己右邊手臂不舒服之外,黃尚心里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己從黃家村一路逃亡,先后被南丹國、大西國追捕,一路還要躲避黃運夫的追捕,好不容易在天陽城落腳,可也只是過了不足半月的悠閑日子,卻因為烏蘭國對天陽城發動的攻擊而發生戰爭。
之后自己和索皎陰差陽錯的被困地下河,好不容易逃得出來,卻又因為寒颯加入大月城而被抓,好在索皎幫了一次自己,雖然自己的黑龍劍還在她的手里,但好歹銀槍還在。
黃尚看著手里的銀槍,嘆息一聲。
四周死一樣的安靜,在這安靜之中,潛伏著很多眼睛和危機。
“咚咚!”
距離小村莊幾里之外的山上,一陣咚咚之聲不絕于耳,緊接著就是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門吱呀一聲打開,黃尚正待起身,卻發現進來之人卻是小霜。
“何事?”黃尚將手里的銀槍又放了下去,低聲問道。
“世子……,奴婢……奴婢害怕。”
“呃……!”黃尚默然了。
小霜的心思,他自然是知道的。
小霜長得精致美貌,他也是知道的。
但是……,
但是他是男人,所以他沉默了。
屋內沒有任何燈光,小霜顫抖著身體,靠向了黃尚。
山上的響聲越來越激烈,伴隨著喊殺之聲。
屋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不時有火光映射進屋。
只批了一件白色薄紗的小霜,粉臉通紅,慢慢的將嘴靠近了另外一張干涸的嘴唇。
“咚!”房門再次被突然推開,朱勝手舉著火把站在門口,尷尬的不知道進還是退。在他的身后跟著尹力子和幾名侍衛。
“世子……。”朱勝看了看已經縮回身子的小霜,沒有言語。
“呃……剛才外面有動靜,小霜……說她…..她害怕,所以就……。”黃尚也是大窘,急忙解釋著。
雖然他沒有半句假話,但在朱勝等人的心里,黃尚說的這些全是假話。
當然對朱勝等人來說,這是世子的權利。
“世子,我等擔心世子的安危,所以貿然進入……。”尹力子說道,還不停的拉扯著朱勝的衣袖示意他離開。
“別拉我,世子的安全重要還是……。”朱勝將尹力子暗示他離開的手摔開,大聲的說。
“世子,我必須要稟告,山上的東西下來了兩個。”
“是兩個機甲!”尹力子補充著。
機甲?
黃尚噌的從床上站立起來。
這里也有機甲?
“世子無急,我已令人帶著東西上去了,應該能解決掉。”尹力子以為黃尚被嚇得站立起來,急忙解釋。
“本來我們已經采取了措施,呃……就是用巨石將下山的道路堵死,可不知為何,居然有兩具機甲還是出來了。”尹力子說道。
“所以……,所以為了世子的安全,我們還是建議世子離開這里。”朱勝看了看低頭的小霜補充著。
“離開就不用了吧,這里怎么會有機甲呢?”黃尚問。
“回世子,大約兩年之前,阿柔山上突然坍塌,沒多久里面出來了很多機甲,那些機甲刀槍不入,幾乎將阿柔寺中的和尚斬殺干凈,我們派人去,也無法制服這些機甲,所以……所以老祖宗吩咐,將下山道路全部堵住。”
“但是機甲出來的事情,還是走漏了風聲,外界說那垮塌的山洞之中有勞什子稀有財寶和武道秘笈……,這些都是假的,哪有那么多秘笈?”
朱勝繼續說道。
“我們雖然用磁玄鐵能夠捕捉機甲,但無奈磁玄鐵太少,對付一兩個機甲沒有問題,但面對如此之多的機甲,我們也不敢冒險。”
隨著尹力子的補充,黃尚終于明白了鵝堡為什么如臨大敵,為什么會封鎖這里,為什么會有武道人士趕來宛州。
對于機甲,黃尚并不陌生,他在那座怪異的古墓之中,早就見過。
不僅見過,還用火燒過。
他只是不知道,除了火燒之外,居然還可以使用磁玄鐵來捕捉機甲。
“走吧,帶我去看看,多帶火把和油。”黃尚左手提起銀槍,淡定的說。
“什么?!!!”尹力子和朱勝大吃一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事,只是去看看,再說你們不是有磁玄鐵嗎?”黃尚轉身朝門外走去。
小霜急忙抓起一件衣服,快步跟上給黃尚批上,哀怨的瞪了尹力子和朱勝一眼。
要不是這兩個家伙突然闖入,自己幾乎就成功了。
在山坡上一條狹窄的山道上,無數巨大的石塊將上山的通道堵得嚴嚴實實,而在距離這些石塊的下方百米遠處的道路兩邊,是幾個用石塊堆砌起來的石屋,石屋的周圍散亂的堆砌著很多障礙物,上百個手持弓箭和長刀以及火把的士兵肅穆的站在石屋的后面。
在石屋和封閉的大石塊之間,一個長寬皆有兩尺的黝黑金屬,在兩具機甲的瘋狂拖動下,正緩慢的朝石屋移動。
那兩具機甲,被磁玄鐵緊緊的吸住,無論兩具機甲如何攻擊,都只是在磁玄鐵上留下淺淺的印子。
黃尚站在石屋后面,將這一切瞧得一清二楚。
在他的左右站著緊張的尹力子和朱勝,兩人都手握兵器,隨時準備保護黃尚。
而在他的身后,站著的不是小霜,而是謝執非,象這種事情,他不參加那就是怪事。
“世子,趕緊離開吧,那兩具機甲刀槍不入,水火不懼,要是……。”朱勝提著長劍站在黃尚面前說。
“油桶帶了嗎?”黃尚轉身問。
“帶了,不過……。”尹力子猶豫著回答。
“將油桶拋射過去,再用火箭射之。”
黃尚將銀槍緩緩的放下吩咐著。
“這……。”尹力子為難的看著朱勝,畢竟這里朱勝才是他的直接領導。
“笨啊,你們家世子要用火攻。”謝執非突然插嘴說。
“你們想想啊,機甲是什么?機甲就是鐵做的,你們普通的兵器自然對其無甚傷害,但對于火卻不同,一旦機甲被火燒,再厲害的機甲都會被燒掉,什么水火不懼,哼哼哼,不錯不錯,此法甚佳。”
謝執非又搖頭晃腦的說。
其實他也不確定,但他一定要鼓動尹力子嘗試。
失敗了無所謂,反正是黃尚出的餿主意。
但成功了,他的羞人花才有希望啊。
“聽我令,拋射!”隨著尹力子的命令,十幾個兵士兩兩一組,快速的奔上前去,將油桶朝機甲身上潑去。
對,是潑,不是拋射。
因為油桶的重量,普通士兵根本無力拋射。
由于靠得太近,一名士兵被機甲的長槍刺中肩膀,雖然付出了代價,但好歹在機甲的周圍,無數黑油在不停的流淌。
隨著火箭的射擊,那些黑油轟的劇烈燃燒,將兩具機甲湮沒在火焰之中。
兩具機甲依然在努力的朝眾人靠近,沒有采取任何對付火焰的措施。
黃尚看了看火焰之中的機甲,知道這種機甲是全甲,而且這種機甲的設計者,沒有考慮對付火焰的情況。
緩慢移動的機甲---一方面被磁玄鐵吸住,另外一方面地上粘稠的黑油的牽連,在數息之后發出咯吱嘎吱的響聲,最后轟然倒塌。
“世子威武!”
“世子威武!”
隨著朱勝的吶喊,周圍眾多的兵士也開心的跟著吶喊。
要知道讓他們一籌莫展的機甲,居然被世子輕描淡寫的給干掉了。
吁!
謝執非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因為他的羞人花有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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