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飛雪流珠
清晨,連鶴鳴帶著滿腦的疑問早早的就離開了綠蝶苑,趕去上早朝,留下睡得正香的玉蝴蝶,還呢喃的說著胡話。Www.Pinwenba.Com 吧
連鶴鳴隱約的記得昨晚玉蝴蝶在睡夢中說,“尼瑪,上帝你安的什么心,讓老娘在最輝煌的時刻穿來這個毛線朝代,你說你唐宋元明清哪個不好,你讓我穿到這連歷史都沒有記載的年代,簡直是痛苦啊,你有木有搞錯?”
上帝?這是哪位學者?好像不認識。穿?穿什么啊。毛線和朝代有什么關系?此時的連鶴鳴滿腦袋都是問號。
床榻上的玉蝴蝶悠悠醒來,翻身試了試旁邊,此時余溫早已褪去,玉蝴蝶不由得心里空落落的,“算了,反正今天也是沒事,再睡一會吧。”說完,玉蝴蝶居然轉了個身,繼續睡死過去了。
“太子妃醒了嗎?”寢室外傳來了連鶴韻的聲音。
“回公主殿下,太子妃還在睡。”玉樹回答道。
連鶴韻打趣的問道,“玉樹,去準備洗澡水,我去把她喊起來,哥,你昨晚把小蝶姐姐怎么了,她怎么還不起。”
一旁的連鶴鳴臉微微一紅,尷尬的說道,“我什么都沒做好吧,是她自己想睡,與我無關。”
“那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連鶴韻嗤嗤的笑了起來,她這個笨哥哥,真是夠傻的。
“那個,太子爺,公主殿下,太子妃她……那個,她起床的時候脾氣很暴躁,您可要小心,最好太子爺去喊,一定要做好防護措施。”玉樹略帶些恐懼,顫抖的說道。
還記得上一次她去喊玉蝴蝶起床,結果,玉蝴蝶把所有能丟的東西全部丟了出來,從那次開始,綠蝶苑的所有人都不敢在玉蝴蝶睡覺的時候發出一點聲音以及喊她起床。
“這么恐怖?不會吧,好危險啊,哥,你自己的媳婦你已經來,我可不想變成活靶子。”連鶴韻打了個哆嗦,看向連鶴鳴,“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我看你是想看我出丑啊,沒良心的東西。”連鶴鳴惡狠狠的看了連鶴韻一眼,說道。
連鶴韻幸災樂禍的笑到,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連鶴鳴小心翼翼的走進寢殿,看見此時如此睡姿的玉蝴蝶,不由得心跳加快。
“小蝶,小碟,夫君來喊你起床了,給夫君個面子,咱起來吧。”連鶴鳴伏在床邊,輕輕的推了推玉蝴蝶,謹慎的狠。
連鶴韻遠遠的看著,想想她的這個哥哥一向殺伐果斷,沉穩,原來也有畏首畏尾的時候啊。
“嗯……誰啊,大清早的打擾人家睡覺。”玉蝴蝶翻過身啊,聲音低沉的說道。
準備好洗澡水的玉樹聽到這個聲音,明顯哆嗦了一下,這個聲音,正是玉蝴蝶將要發怒的前兆。
“我不是說過了嗎,誰也不許打擾我睡覺,誰來打擾我睡覺我就揍誰。”玉蝴蝶眼睛也不睜,殺氣騰騰的說道。
就當玉蝴蝶的怒火即將爆發出來的時候,連鶴鳴趕緊堵住了她的嘴巴。
連鶴韻與玉樹急忙轉身跑了出去,兩人不停的重復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迷迷糊糊的玉蝴蝶感覺到嘴唇觸碰到的冰冷柔軟,整個人都打了個機靈,瞬間清醒過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玉蝴蝶睜大眼睛,緊緊的盯著連鶴鳴。
連鶴鳴果斷無視掉玉蝴蝶聲情并茂演繹的外星話,心想,好不容易親到,誰放開誰是笨蛋。
“啊……內供毛由唔啊。”連鶴鳴慘叫一聲,大著舌頭說道。
“內什么內,都說讓你放開我了,誰讓你不放的,居然稱我睡覺的時候占我便宜。”玉蝴蝶看著連鶴鳴捂著嘴巴的糗樣,不由得笑了出來。
“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來,我抱你去洗澡啊。”連鶴鳴看著此時的玉蝴蝶,眉宇間的陰戾與冷漠在昨晚的夜談中淡去了一多半,不由得心中大喜。
的確,連鶴鳴昨晚什么也沒做,只是輕輕的抱著玉蝴蝶,談了一晚。
“如果說我現在想要了你,你能接受我嗎?”連鶴鳴輕輕的問道。
玉蝴蝶想都沒想,果斷的說道,“不能。”
“那你什么時候能夠接受我啊?”連鶴鳴追問。
“或許有一天,你能夠讓我義無反顧的愛上你。”玉蝴蝶想了想回答道。
“我會努力的,很晚了,睡吧,明天下午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絕對會喜歡。”連鶴鳴將懷中的玉蝴蝶抱的更緊,柔柔的說道。
想到玉蝴蝶昨晚說得話,連鶴鳴便覺得充滿沖勁。
“啊?啊……你干嘛啊。”這時候玉蝴蝶突然大喊了一聲,可是整個人已經橫抱在連鶴鳴懷中。
連鶴鳴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壞笑,“老實一點啊,不然我可松手了,摔著你我可不管。”
聽聞這話,玉蝴蝶原本激烈的反抗戛然而止只能安靜的任由連鶴鳴抱著,“得寸進尺,哼。”
“霧楹,去何佩如那里去取那套月白色的絨羽佩玉飄雪裙,并蒂雪蓮耳墜和飛雪流珠送到這里來。”連鶴鳴果斷無視掉連鶴韻那取笑與挑釁的眼神,抱著玉蝴蝶走向浴室。
就在連鶴鳴抱著玉蝴蝶踏出正堂的時候,申紫衣剛好踏入綠蝶苑。而連鶴鳴看都沒看她一眼,直徑去了浴室。
申紫衣眼看縮在連鶴鳴懷里的玉蝴蝶挑釁的看了她一眼,氣得臉都紫了。
“呦,申紫衣,大正午的出來散步啊,來,進來坐坐吧,看看熱的臉都紅了。”隨后出來的連鶴韻恰巧看見申紫衣那氣得噴火的眼神,心里頓時覺得痛快多了。
申紫衣慢慢走過來,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庭麗,“原來是淳柔公主。”
淳柔,正是連鶴韻的封號。公主如同后宮嬪妃一般,也有位分之分,由低到高分為,檀慶,嘉賀,崇祥,與淑平,而連鶴韻的位分便是那與太子持平的淑平淳柔公主,而從立國至今為止,也只出過連鶴韻一位淑平公主,由此可見,當今圣上有多疼連鶴韻,也是因為這一個原因,申紫衣才會向她行禮。皇宮有這么一個潛規則,惹誰也不能惹淳柔公主。
“申紫衣啊,虧你有本事,挑唆大將軍去求我父皇指婚,還想窺視太子的正妃,可惜,你太小看我連鶴韻了,幸好我早有防范,不然還真讓你得手了。”連鶴韻冷笑著看著申紫衣,眼里充斥的厭惡。
聽到連鶴韻如此說,申紫衣低下頭,掩飾著眼里的怨恨與憤怒,若不是這個女人,她就是太子的正妃而不是這個小小的側妃。
“就算如此,我這不還是嫁過來了嗎?”申紫衣抬起頭,柔和的笑著。
啪……
“你這個下作的女人也配這么和我說話嗎?”連鶴韻抬手就是一巴掌,“離小蝶姐姐和我哥遠一點,你只會讓我感到厭惡。”
這個時候,連鶴鳴走了過來,看著二女的表情,頓時明白了,“鶴韻,你跟她置什么氣啊。”
“哼,你就別管了,我就是看不慣她,你又不是不知道。”連鶴韻冷哼一聲,說道。
“太子爺,您要的東西取來了。”這時候奉命去取東西的霧楹也回來了。
“把絨羽佩玉飄雪裙給太子妃送進去,嗯,霧楹我記得你是母后身邊的人,應該知道飛雪流珠的用法,這并蒂雪蓮耳墜與飛雪流珠你親自幫太子妃梳妝,知道嗎?”連鶴鳴看向霧楹,說到。
“奴婢明白。”霧楹說道。
“太子爺,這飛雪流珠不是準帝國皇后的象征嗎?怎么會在您這里。”申紫衣驚恐的看著太子,吞吞吐吐的說道。
“父皇親賜,讓我送給最屬意的皇后人選。”連鶴鳴淡淡的說道,“今天我要帶小蝶和淳柔出去,有事明天說吧,你先回去吧。”
申紫衣俯身行了一禮,款款退去。
“哥,做的好。”連鶴韻看著申紫衣那吃癟的樣子,不由得拍手稱快。
“好了,這下你滿意了吧?”連鶴鳴無奈的白了連鶴韻一眼,清笑著。
“滿意,必須滿意,對了,你今天要帶我和小蝶姐姐去什么地方,這么神秘。”連鶴韻好奇的問著,出去也不知道提前通知一聲。
“去煙波湖。”連鶴鳴目光漸漸柔和了起來,他與玉蝴蝶,正是在煙波湖外的煙波亭相識的。
那年他去煙波湖泛舟賞桃花,恰逢一場延綿的杏花雨,便去那煙波亭躲雨,邂逅了一襲白衣青琴的玉蝴蝶。
他永遠不會忘記雨后的那一曲高山流水,流淌進了他的心。
“啊?難道讓我去給你們當電燈泡嗎?”連鶴韻一聲驚呼,不滿的嘟著嘴。
連鶴鳴一臉我明白的表情,“還有萬頤傾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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