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救小蝶
“小蝶,小蝶……”連鶴鳴輕輕抱起玉蝴蝶,看著她那毫無血色的臉龐,沒有一絲生氣,心里疼惜的不得了,他呼喚著玉蝴蝶,想把她叫起來,“你可千萬不能死啊,別讓我查出是誰干的,否則我要讓你生不如死。Www.Pinwenba.Com 吧”
煙波翠居內(nèi)。
“萬頤兄,小蝶她……”連鶴鳴看著忙的不可開交的萬頤傾郁,終于是忍不住焦急,問了一聲。
“放心,還是有救是,但是我只有四成的把握。”萬頤傾郁將最后一根銀針扎入胸前的氣海穴中,回答道。
連鶴鳴皺了皺眉頭,擔憂又增加了不少,“這么低啊,這可怎么辦。”
“四成的把握還是因為她的心臟天生與別人不同,是生在右邊,否則別說四成了,除非你能在一刻鐘之內(nèi)找到神醫(yī)塵宿海,不然你就直接給她準備后事吧。”萬頤傾郁說的極快,他的表情也逐漸凝重起來,“我知道你心急,我比你還急呢,她若是死掉了,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連鶴鳴沉默,原本擔憂的表情漸漸趨向焦急。
“快,把她的衣服解開,我要拔劍了。”萬頤傾郁沉聲說道。
解衣服?聽到這要求,連鶴鳴微微一愣,變得猶豫起來,這在其他男人面前解衣服對女人來說可是大事啊。
“猶豫什么呢,都已經(jīng)成親了的人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萬頤傾郁抹了一把汗,將早已準備好的藥草碾碎,厲聲說道,“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連鶴鳴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取過一旁的剪刀,順著短劍剪開衣服,“算了,誤會就誤會了吧,先救醒她咬緊。”
萬頤傾郁看了看傷口,傷口的周圍已經(jīng)發(fā)黑,心中不由得一驚,“好狠的心啊,果然這把劍也喂了毒。”
“毒?是什么毒?”連鶴鳴緊張的問道,他絕對不容許成功的機率再次減少。
萬頤傾郁取出一根銀針,沾染了一些黑血,輕輕嗅了嗅,“是萬榮枯。”
萬榮枯,一種能夠阻止傷口愈合的毒藥,若是傷口沾染了這種毒藥,就算再小的傷口也會不停的流血,失血過多而亡。
“連兄,你去取一盆清泉水來,快。”萬頤傾郁想了片刻說道,“越接近泉眼越好。”
連鶴鳴點了點頭,急忙去取了一盆水回來。
萬頤傾郁深吸一口氣,使自己努力平靜下來,方才將手放在那短劍之上,“母親大人,你可一定要保佑我和蝴蝶啊。”萬頤傾郁默默的說道。
下一秒鐘,萬頤傾郁猛然抬起手來,拔出短劍。
短劍離身,玉蝴蝶的傷口開始不斷的冒黑血,萬頤傾郁取出一塊干凈的棉布,沾著清泉的泉水清洗傷口,直到傷口中不再有鮮血冒出后,萬頤傾郁才將事先準備好的草藥敷在傷口處。
“這些草藥全部都是止血化淤的極品,一沾染便會生效。”萬頤傾郁松了一口氣說道,“我開了個方子,有活血止痛的作用,你去看一下,拿過來給玉小姐和鶴韻服下,我回房間取點東西。”
連鶴鳴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去了小廚房。
萬頤傾郁看了看床上依舊是毫無生氣的玉蝴蝶,嘆了口氣,“表妹啊,你可要挺住了,不然你玉姑姑可得吃了我了。”隨后匆匆回了房間。
“放在哪里了呢,真是急死人了。”萬頤傾郁嘴里不停的嘟囔著,將自己帶來的東西翻了個遍,“終于找到了。”
萬頤傾郁拿起一只小玉盒,險險的嘆了口氣,“還好還好,可算找到你了,要是丟了,我可就一輩子也不能原諒自己了。”
“萬頤兄,小蝶她喂不進去藥啊。”萬頤傾郁剛剛回到連鶴韻的房間,就聽見連鶴鳴焦急的聲音。
“放下我來,”萬頤傾郁揮了揮手,做到床邊,取出玉盒,說道,“總算找到了。”
萬頤傾郁打開玉盒,只聞到玉盒中迅速散出一陣濃郁的清香。三枚純白色的藥丸擺放在其中。
“凝神丹?”連鶴鳴一聲驚呼,“這種逆天的東西你也有?”
萬頤傾郁點了點頭,“前些年去冬黎,得幸遇到了神醫(yī)塵宿海,塵前輩見是有緣,贈與此物,你把這顆連同那碗湯藥給鶴韻服下。”
將藥丸遞給連鶴鳴后,萬頤傾郁仔細給玉蝴蝶把了把脈,“雖然氣息微弱,有所好轉(zhuǎn)啊。”
“那就是說,她沒事了嗎?”連鶴鳴問道。
“不一定,她的傷勢還沒穩(wěn)定,不知道會不會惡化,你先把凝神丹和湯藥給她喂下去,今晚我在這看著,以防病情惡化。”萬頤傾郁皺著眉頭,猶豫了片刻說道。
“可是她跟本就不開口,我怎么才能讓她服下。”連鶴鳴端著手中的湯藥,無奈的說道。
萬頤傾郁一陣無奈,說道,“我是讓你喂下去,喂,你懂嗎?你喝一口,然后喂給她。”
聽到這里,連鶴鳴心里泛起一陣無力感,“這下可好,那個約法三章直接違背了兩章,哎。”
幾聲嘆氣過后,連鶴鳴只得拿起藥丸,慢慢的給玉蝴蝶喂下,剛剛接觸玉蝴蝶的唇時,連鶴鳴只覺得一片冰涼,大腦也暫時短路,內(nèi)心一陣燥熱,僅僅一瞬間,連鶴鳴急忙靜下心來,將嘴中的藥物喂下。
萬頤傾郁輕輕試了試連鶴韻的額頭,心里還是忍不住的發(fā)寒,若是扎向連鶴韻的劍再偏一點的話,恐怕今天他就算是有凝神丹,也是保不住她的。
“以后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的。”萬頤傾郁在心里暗自下了決心,輕輕的說道。
天色漸明,此時的連鶴韻已經(jīng)醒來,所幸的是她的病情并沒有惡化讓看護她的萬頤傾郁松了一口氣。
此時的連鶴韻正感受著萬頤傾郁千年難遇的溫柔時刻,萬頤傾郁正端著一碗粥,一口一口的喂著連鶴韻。
而一旁的連鶴鳴的臉色卻越來越差,玉蝴蝶的傷勢非但沒有好轉(zhuǎn),還開始惡化了。
“萬頤兄,小蝶她開始發(fā)燒了。”連鶴鳴緊張的說道,“你快過來。”
萬頤傾郁急忙跑過來,為玉蝴蝶再次把了把脈,“沒什么大礙,取三支三年份的玉蓮花,一支五十年份的人參,阿膠一兩,將玉蓮花與人參研成末,和著阿膠加水煮沸,拿過來給她喂下,記得水一定要用最接近清泉泉眼的水。”
“是。”一旁的侍女應聲而去,留下沉思的萬頤傾郁。
涵墨苑。
“沒留下什么把柄吧。”申紫衣略帶興奮的聲音傳了出來。
一道隱藏在黑暗的影子說道,“小姐放心,絕對萬無一失,被喂了萬榮枯的短劍刺中心臟,是絕對活不下來的。”
“賤人,我看你命都沒了,還怎么去當皇后。”申紫衣尖聲笑到。
煙波翠居。
“總算是穩(wěn)住了。”萬頤傾郁松了一口氣,微微一笑。
天色已經(jīng)大亮,玉蝴蝶的傷勢總算是穩(wěn)住了,為了玉蝴蝶,萬頤傾郁可算是把家底給全部掏空了,千年人參,千年靈芝,五百年份的雪蓮,有多少能用的藥材全部都用了,包括最后的那一枚凝神丹。
“鶴韻,你覺得這事會像是誰干的。”萬頤傾郁沉思了片刻,問道,“星預宮可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連鶴韻想都沒想,說道,“小蝶姐姐這么善良的人能有什么仇家,除了那大將軍府的申紫衣,還有誰會這么恨她。”
“應該不會吧,申紫衣她哪來的這么多高手。”連鶴鳴皺了皺眉頭,“我看她對小蝶挺好的啊,處處幫著她。”
“哥,你腦袋被驢踢了吧,申紫衣從父皇指婚那天就開始對小蝶姐姐很不滿,要不是小蝶姐姐,那太子妃的位置可是非她莫屬了,你昨天還當著她的面告訴她,飛雪流珠你已經(jīng)送給了小蝶姐姐,你覺得她會甘心嗎?她可是大將軍府的人,人家大將軍還是有能力訓練幾個殺手保護自己的女兒的。”連鶴韻諷刺的說道,“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那個申紫衣表里不一的樣子了。”
“鶴韻,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不然怎么會事事都針對申紫衣。”連鶴鳴看著自己的妹妹,問道。
連鶴韻沉默了片刻,猶豫不決的說道,“可能,不知道。”
萬頤傾郁咳了一聲,“玉小姐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要是被宮主知道她是和我在一起出的事,我可就死定了。”
“傾郁啊,為什么星預宮的人會這么重視小蝶姐姐呢。”連鶴韻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在玉小姐沒有失憶之前,宮主她很少提到玉小姐,可是就在玉小姐失去記憶以后,宮主她可是要時刻得到玉小姐的情況,生怕她出一點事情。不過,估計這次出的事情已經(jīng)傳回星預宮了。”萬頤傾郁苦笑到,“等這次回去,我就帶你去見宮主,你可一定要幫我說說好話,不然我會死的很慘的。”
“宮主可是你親生母親啊,不會下手這么狠吧。”連鶴韻說道。
萬頤傾郁眼角一抽,說道,“知道我武功為什么這么好嗎?這純粹是被她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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