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求見太子
牢房里頓時傳來玉樹的笑聲,她們在笑側(cè)妃娘娘的可笑,這個時候還不忘拽著她的救命稻草。Www.Pinwenba.Com 吧只是這個時候,那顆救命稻草還管不管用她都不知道。
玉樹把靜兒叫過來,讓她按住側(cè)妃申紫衣,然后讓她好服侍側(cè)妃娘娘吃點心。
“側(cè)妃娘娘,旁的不說,咱們就先伺候您吃下這點心吧,這點心可是我們的一片心意,來張嘴哦。”玉樹說話的時候極其溫柔,可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
現(xiàn)在的側(cè)妃娘娘疼痛不已,而靜兒又壓制著側(cè)妃,玉樹一手捏著側(cè)妃的下巴,一手把糕點全都塞進(jìn)側(cè)妃的嘴巴里。兩塊還嫌不夠,于是把一整盤都賽進(jìn)去了。側(cè)妃申紫衣的嘴巴被填的滿滿的,而這樣的吃法,她不被噎死,也會被嗆死的。
直到盤子里的糕點都被喂了進(jìn)去,玉樹這才松手,她示意靜兒可以起來的,然后他們就這樣的看著申紫衣拍著自己的想把東西全部吐出來。
“咳咳……咳咳……”申紫衣使勁兒的捶打著,差點兒就要呼吸不過來的,幸好及時吐出來了,只是肚子劇烈的疼痛感還沒有消失。
“你們,你就等著,你們一定會不得好死的。”申紫衣喘不上氣的說著。
“放心,側(cè)妃娘娘,我們一定會好好的等著的,只是側(cè)妃娘娘你可等不到那個時候吧。”玉樹覺得今天真是大快人心,有太子殿下在后面撐腰,就什么都能解決的了。
申紫衣沒有聽明白他們說話是什么意思,愣愣的看著他們,什么叫等不到那個時候,她很快就會被放出去的。
“我不管你們聽了什么話,但是太子殿下一定很快就會放我出去的,只要有我爹爹在,你們就等著瞧吧。”申紫衣不死心的說道。
“側(cè)妃娘娘難道不知道么,這么大的事情你都沒有聽說。”玉樹故意賣著關(guān)子說著,她就是要讓申紫衣著急。
“側(cè)妃娘娘當(dāng)然不知道,她可是關(guān)在大牢里的,一會兒可就是要秋后處斬的呢。”尖兒在后面附和的說著。
玉樹點點頭看著靜兒道,“還是靜兒聰明,這一說就說中了。”
申紫衣瞪大眼睛的看著玉樹和靜兒,不知道她們在說些什么,什么叫一會兒就要秋后處斬了,她不是要被放出去的,她不會被砍頭的,就算是只是殺害了太子妃,她也不會落到這步境地的。
“側(cè)妃娘娘有所不知,您的那位爹爹啊,也就是申大將軍密謀叛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jìn)皇城的大牢里呢,恐怕你想見你的爹爹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要和你的那個爹爹一起秋后處斬,這樣的消息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也難怪,你被關(guān)在這樣的地方,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啊。”玉樹笑著說,還不忘鄙視的看了一眼側(cè)妃娘娘周圍的地方。
如今的側(cè)妃住在這么爛的地方,還指望著她的爹爹來就她,可如今他的爹爹也同樣被關(guān)進(jìn)了大牢,想叫誰都是不可能的。
申紫衣空洞的看著玉樹和靜兒,她們剛才說什么,什么密謀叛國,什么叫她的爹爹被關(guān)進(jìn)了大牢。此時的申紫衣顧不得肚子的疼痛,站起來就搖著玉樹的胳膊。
“你胡說,你胡說,我爹爹不可能叛國的,我可是將來要當(dāng)皇后的人,我爹爹不可能叛國的。”申紫衣口中不斷的重復(fù)著,她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一定是透明弄錯了,爹爹一定是犯了其他的錯誤才被抓起來的。她知道爹爹是有野心的,可也不至于會這樣。
“我們可沒有胡說,你爹爹現(xiàn)在估計正在受牢獄之災(zāi)呢,鞭打的苦可是不可避免的。你還是多想想,怎么在這牢房中度過你這僅有的半天吧,這可是很珍貴的,一會兒你就享受不到這溫暖的氣息了。”玉樹用手抬起申紫衣的下巴,認(rèn)真的看著她說。
如今的側(cè)妃娘娘真的很狼狽,不是她玉樹和靜兒要來看笑話的,實在是她罪有應(yīng)得。
申紫衣癱坐在地上,玉樹不像是在說假話。這突然來的變化讓她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不該在她的身上發(fā)生的。爹爹,你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難道就不怕連累你這個女兒么。
“你們?nèi)グ烟拥钕抡襾恚乙娞拥钕拢烊グ。 鄙曜弦麓蠼兄@個時候既然爹爹沒用,那就只能求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一定會念及舊情繞她一命的,她還不想死,她還想活著享受榮華富貴。她不再搶玉蝴蝶的男人了,那個男人她不要了,她只有活著就足夠了。
“真是可笑,太子殿下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還不給我滾開。”玉樹一把推開央求她的側(cè)妃娘娘,輪到到這種地步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玉樹,玉樹,我求求你了,你幫我去把太子殿下找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說著,申紫衣的眼淚就嘩嘩嘩的往下流。
申紫衣這是真哭,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她不想死,她還不想被砍頭。她要求太子殿下饒了她,哪怕是當(dāng)一個做牛做馬的丫鬟來使喚都可以,就是還不想死。
“你求我有什么用,難道太子妃就不可憐么,你有放過太子妃娘娘嗎。”玉樹凌厲的質(zhì)問著,現(xiàn)在知道活命有多重要了,那么別人的生命就不是么。
申紫衣陣陣的看著玉樹,現(xiàn)在的她才想起來死是那么的可怕,是啊,玉蝴蝶不是被砍頭,而是摔下了懸崖,如此的恐怖。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私心太重了,我不該那么對待小蝶,小蝶待我如姐妹,我只是被蒙蔽了眼睛,我拜托你們,讓我見見殿下,真的,只要見一面就可以了。”申紫衣苦苦的哀求著,她從來沒有求過一個丫鬟,而此時她放下了所有的面子去求一個丫鬟,就只是為了活一命。
玉樹使勁兒的推搡著申紫衣,她不想去理會,因為她心中的怒氣還沒有散去,她管不了她的死活,她只是想出一口惡氣。
一邊的靜兒有些無奈,都是可憐的之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苦,側(cè)妃娘娘縱然有的她心中的念頭,只是做的過分了一些,而這都是無奈的事情。人們往往會被心中所需求的那個念想所蒙蔽不是嗎。
“玉樹,要不……”靜兒心軟的問著玉樹,想問她有沒有別的辦法。
“不行,靜兒你別心軟!”玉樹直接拒絕道,她是玉蝴蝶一手帶大的,又跟著太子妃那么久了,就算別人會就此罷休,但是她不會的。
靜兒沒有說話了,就那樣看著哭成了淚人的側(cè)妃娘娘,她暫時忘記了整日修理她的人,只是覺得一個女人非常飛不容易。
“玉樹,我求求你了,讓我見殿下,你告訴殿下,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么做,就算他怎么罰我都可以,做牛做馬,洗衣做飯我都可以的……”申紫衣鼻涕眼淚都留著滿面,但是此時最重要的莫過于說動玉樹了。
玉樹面無表情的看著申紫衣,“只怕側(cè)妃娘娘做不來,這些可都是我們做下人做的事情,你還是乖乖的躺在睡你的覺吧。”
玉樹一腳把申紫衣踢到了地上,然后二話不說的就背過身去,這個側(cè)妃實在是太難纏了,果然一點兒機(jī)會都不會錯過。
時間就這樣靜止了幾秒鐘,申紫衣吃疼的捂住自己的膝蓋,解開褲腳一看,膝蓋上血跡斑斑,她看著膝蓋差點兒暈過去,就仿佛想到了砍頭的場景。不,不!她不要被砍頭。
“我不要,不要被砍頭!”申紫衣就像是發(fā)瘋了一般的叫著。
“你們在做什么!”忽然,一個雄厚的聲音叫道。
玉樹和靜兒立馬轉(zhuǎn)過身去行禮,因為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太子殿下的,太子殿下下朝回府了,怎么就直接敢到這牢房之中了。
“玉樹,靜兒,見過太子殿下。”玉樹和靜兒回道。
“你們兩個這么會在這里?”連鶴鳴一看是玉樹和靜兒,聲音緩和了幾分問道。
玉樹抬著頭看著太子殿下,殿下是站著她們這邊的,所以她不怕,“回殿下,奴婢和靜兒是給側(cè)妃娘娘送芙蓉糕來的。”
靜兒附和的點點頭,她們的確是來送芙蓉糕的。
連鶴鳴微微一愣,芙蓉糕?!這不是小蝶經(jīng)常做給他吃的么,連鶴鳴的神色黯淡了下去,許久沒有吃到小蝶做的芙蓉糕,都不知道有多么的想念。只是現(xiàn)在吃不到了,她們怎么想起來給側(cè)妃送這東西。
“你們給側(cè)妃送這個做什么?”連鶴鳴疑惑的問道。
“回殿下,太子妃生前做過芙蓉糕給側(cè)妃娘娘吃的,奴婢知道側(cè)妃娘娘就要離開了,所以做這個糕點是想讓側(cè)妃時刻記住太子妃娘娘。”申紫衣剛想開口,玉樹就攔在她的前面先回答道。“說的是啊,讓她記住小蝶,記住小蝶是怎么被她害死,小蝶的死真的很無辜,讓她刻苦銘心的記住小蝶的存在也是沒有錯的。”連鶴鳴的點點頭,玉樹說的很對,她真的是小蝶調(diào)教出來的很好的丫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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