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救出月兒
只見太子殿下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往暗房去,花鈺見了身形顯然摔倒,但是她依然堅強的站著,現(xiàn)在還不是她認輸?shù)臅r候。Www.Pinwenba.Com 吧
花鈺對身邊不知道何時靠近她的一個丫鬟小聲的說道,“趕緊去把人轉(zhuǎn)移到其他地方,動作一定要快。”
雖然花鈺鎮(zhèn)定的吩咐了他們該做的事情,可是她的心底還是不禁埋怨到小焉,不知道這丫鬟跑到哪里去了,若是提前來通知她一聲也不至于現(xiàn)在如此的心慌。
太子殿下走在前面,花鈺緊跟其后,這在太子府修建暗室的罪名可不小,就算沒有抓到關(guān)押月妃的把柄,她也同樣會被定罪的。但是罪不至死,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澈情瞇起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沒有想到正妃的主屋背后居然會有這樣的地方,真是太讓她出乎意料了,而花鈺的背后到底還存在著什么東西,他真的得好好的審視一番了。
澈情表情不善的看著花鈺,似乎是在看一個他所不熟悉的人,看一個隱瞞了他許多事情的人。
“鈺兒,不妨在找到月兒之前,你先告訴我,你所擁有的這個地方,是有什么目的嗎?”澈情不善的看著正妃,似乎他平日所看到的正妃都是溫柔的,而這樣的一個地方被發(fā)現(xiàn)后,那能說明什么。
“這……殿下,這個地方鈺兒只是用來放置雜物的,并沒有別的用途…。”花鈺的眼睛閃爍著,說話的時候不敢眼睛直視著太子殿下。
用來放置雜物的?!這里看著像是放置雜物的地方么,用眼睛看也絕對不像是如此。只是澈情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他知道花鈺說的不是實話,就算是再繼續(xù)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的。
花鈺見殿下沒有在問下去,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接著花鈺就神情緊張的看著那些來來去去的衛(wèi)兵們,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澈情也不會干站著,他也四處的觀察著,但是這里似乎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也并不像花鈺所說的那般是放置雜物的地方,更像是被整理過的。
在一處四壁圍繞的墻角處,澈情忽然瞧見了一處血跡,雖然只是一點,但是他還是看的很清楚,在看看眼前的一堵墻,沒有理由會有人從這里穿過去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墻被后面一定是空的。
“來人啊,給我砸穿這堵墻!”澈情的眼睛一凜,直接對身后的人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立刻就有人拿了工具就開始鑿那堵墻,而鑿墻的同時,正妃娘娘則一直往后退著,表面是鎮(zhèn)定內(nèi)心卻是極其澎湃。
花鈺的內(nèi)心糾結(jié)著,想著他們一定不要把墻給打開了,否則就是鐵的證據(jù)了,這暗室是她的,而人被看到了,那么她是逃不了干系的。
花鈺思考著,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離開了暗室,這個時候呆在這里一定會被殿下丟進大牢的,她花鈺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子而去關(guān)押大牢,她要去向她的丞相爹爹求助。
澈情的神經(jīng)緊繃著,在墻壁被鑿穿的那一刻,他瞬間就瞧到了被放置在一處墻角地方的新月,月兒的頭發(fā)散落著,這正是前天他們一起回府的時候穿的衣服。
澈情沖過去搬過背對著他的新月,想看看月兒有沒有怎么樣。可是當(dāng)他看到月兒的臉頰的時候,他震驚了。怎么會這樣,她的臉色如此的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唇角也極其的干裂。像是幾天沒有進食也沒有喝過水的一般。
“月兒,月兒你醒醒!”澈情使勁兒的搖晃著懷里的月兒,想要她趕緊的醒過來,可無論他怎么搖晃著新月,她都不肯睜開眼睛。
“來人啊,趕緊叫御醫(yī),快!”澈情焦急的吩咐著身后的人,眼里只容的下新月的他,想讓她睜開眼睛看看他。
任何人都沒有注意到正妃娘娘已經(jīng)不在這暗室里了,都面上帶著焦急的神色,不敢怠慢了太子殿下所吩咐的事情。
澈情一路把新月抱回了沙華苑,把她安放在榻上之后,太醫(yī)也迅速的趕過來了。澈情為太醫(yī)騰出一個位置來,好讓他替月兒把脈。
直到太醫(yī)站起身來,澈情才緊張的問道,“許太醫(yī),月兒她到底怎么樣了,為何身體弱的都醒不來?”
“哎,太子殿下,這月妃娘娘似乎是煎熬了苦刑,這才昏迷至今,而且月妃娘娘的體內(nèi)有些許的毒素,這毒素若隱若現(xiàn),是在是讓人捉摸不透。”許太醫(yī)唯唯諾諾的說著,生怕哪里說的稍有不適,太子殿下大發(fā)雷霆會遷怒于他。
澈情瞪大眼睛的看著許太醫(yī),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方才說的話,什么叫做受了苦刑,在這太子府,誰膽敢讓月兒受苦刑,而那毒素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探不出月兒體內(nèi)到底是什么毒么,有解藥可解么?”太子殿下澈情焦急的問著,現(xiàn)在他最在乎的就是這個了。
“回太子殿下,恕下官無能,探不出來。”許太醫(yī)低著頭回答道。
“沒用的東西,太醫(yī)院月月給你們發(fā)糧餉,都是給你們混飯吃的么,還不給我滾下去!”這澈情一聽,頓時大怒的呵斥道。
所有人都嚇得離開了沙華苑的里屋,里屋里就只剩下澈情和躺著的新月。澈情就那樣看了月兒許久,終是開口道,“花娘。”
“花娘在。”花娘從一邊的帷幔中走出回答道。
“你去通知鬼醫(yī)來,他一定會有辦法的。”澈情輕聲吩咐著。
“是,花娘這就去辦。”花娘剛說完,看都沒有看榻上的人,閃身就消失在了太子府。
花娘此次前去叫鬼醫(yī)來醫(yī)治,內(nèi)心是澎湃萬千的。是她沒有看住月兒,才導(dǎo)致這寒心的一幕,真不知道這正妃娘娘吃了什么藥,居然敢如此大膽的對待新月,想必殿下一定不會饒恕正妃娘娘的。新月在太子殿下的心中占足了地位,這是正妃無法想象的,而她這么貿(mào)然的對新月動了手腳,就算沒有死罪,那也是活罪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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