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你是小蝶
新月讓出一條道兒來,好讓連鶴鳴進去,其實新月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比較她和連鶴鳴沒有什么交集。Www.Pinwenba.Com 吧
新月給連鶴鳴沏了一壺茶,端到他的旁邊,就那樣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彈奏接下來的曲子,顯得有些拘束。
“你不必太過于拘束,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你就像3平常一樣彈著你愛聽的曲子,我就當一個聽眾就好。”為了不讓新月看起來那么拘謹,連鶴鳴表現的很祥和的說道。
“好,那我隨意一點兒。”無奈,新月只能這么辦了。
回到琵琶的旁邊,新月輕輕的拿起琵琶,在想著她該彈什么好,只能隨著腦子里想彈什么就動手開彈起來。
連鶴鳴小小的眠了一口茶,在捉摸著怎么找話來探問小蝶的事情,或許他現在可以知道小蝶為何會記不得他。
輕盈的弦聲響起,新月又選擇了一手白莉曲,她覺得此時彈奏這首曲子非常的合適,就彈了這首曲子。偶爾兩聲輕盈的旋律,顯得特別輕快。
連鶴鳴細細的體味著,他已經聽了兩首熟悉的曲子,倘若不是一個人也不會同時出現這么多相同的動作,也不會同時出現這樣相同的曲子,而這樣的曲子也只有小蝶能彈的出來。
“月妃,你一直都喜歡彈這樣的曲子么?”連鶴鳴挑眉問道。
新月微微一愣,隨即稱是,“是啊,我很喜歡,也經常彈這樣的曲子。”
連鶴鳴點點頭,這一點是確定的,估摸了一會兒,連鶴鳴又繼續問道,“這些就仿佛是聽到了許久以前小蝶彈奏過的琴聲一般,你會不會和我的小蝶認識呢?”
說完,連鶴鳴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隨后認真的看著新月。
新月眨巴著眼睛,這個連鶴鳴問的好奇怪,她的曲子他那什么小蝶怎么會彈呢,據她所知,就連澈石國的所有樂娘都未曾聽過的。難道連鶴鳴口中所說的小蝶和她以前是認識的朋友?要不然怎么會這樣,要不然他也不會老是問她小蝶的事情。
“我不認識小蝶,但是這些曲子是我有記憶以來就能彈的出的。”新月實話告訴連鶴鳴,她的確是如此,自從她被澈情就醒之后,這些就是她記憶里存在的了。
連鶴鳴聽了有些失落,她不認識小蝶,可這是她記憶以來就能彈出來的。
“那你是不是對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嗎?”連鶴鳴緊張的問著,問道重點的時候,他會特別期望知道答案。
新月皺眉的看著連鶴鳴,以前的事情她哪里會記得,若是記得她就不用想著去找尋她的記憶了,有些哭笑的看著太子殿下,她的前世到底是犯了什么錯,才會落的個記憶全無,雙腿殘廢,容貌毀盡。
“我什么都不記得,我記得的只有痛苦,那樣的痛苦任何人都不能體會到的。”一時間,新月傷感起來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的,就忽然想起重新獲得生命的那幾天的痛苦。
連鶴鳴看著滿臉傷心新月,悠悠的皺起眉頭來,到底是什么樣的痛苦讓她如此的不想記起,難道是他帶給的痛苦,讓她忘記了一切。
“你所說的痛苦是什么?”連鶴鳴急切的問著,想知道她的答案。
新月看著連鶴鳴滿眼擔憂的神色,不知道他到底想知道什么,但是心中的苦就想這么說出來,至少心里會舒服一些。
“我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情對我恩重如山,我要好好的對他,我的臉毀容,我甚至不能走路,這都是情讓我得到二次復活的,我沒有要求過情帶我找回以前的記憶,我甚是不會去要求他告訴我的以前是什么樣子。額,對不起,是我失態了,我不該說這些的……”新月敘敘到來,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說道。
連鶴鳴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她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什么,什么叫毀容了,什么叫哦不能走路,這樣的痛苦他是無法體會的。
“那你就不想知道你以前所經歷的事情嗎?”連鶴鳴磁性的聲音響起,聲音中略帶著沙啞,誰也不知道他是傷心還是心疼。
“我想知道,可是我更加不想去回憶,我現在的生活很安靜,什么都不用去想,這是有多幸福啊。”新月的臉上流露出幸福的表情,看上去并沒有難過的表情。
連鶴鳴騰的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他不能讓小蝶忘了他,他才是她需要的人,雖然澈情救了她,但是他了解小蝶的多么。
“小蝶,你就是我的小蝶,小蝶都是我不好,是我害的你經歷這些痛苦,對不起,你打我罵我都好,就是千萬不要把我忘記。”連鶴鳴跑到新月的旁邊,然后抓著她的手說的真真切切。
新月愣愣的看著太子殿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么小蝶,什么都是他的錯,他做錯什么了,新月完全沒有明白連鶴鳴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能說清楚一點兒么,為什么這么說。”新月想知道連鶴鳴到底說的是什么意思,于是著急的問道。
連鶴鳴抓住新月的肩膀搖了搖,眼睛布滿血絲的看著她說道,“你是我的小蝶,你的名字叫玉蝴蝶,你是我的太子妃,你才不是什么月妃娘娘,若不是那次,若不是那次的問題,你根本就不會是那個樣子。”
新月瞪大眼睛的看著連鶴鳴,有些被他嚇到了,她怎么成了他的太子妃了,他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胡說八道呢。新月嚴肅的看著連鶴鳴,想讓他趕緊離開這里,若是在繼續這樣談下去,保不準會發生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琵琶曲你也聽了,茶也喝了,我不想別人看到會誤會。”新月一把推開連鶴鳴,然后把他推到門口,示意他可以出去了。連鶴鳴恍惚的看著新月,她是不愿意看到他么,還是他說的不可置信,他冷笑著,他這是在做什么呢,他都沒有拿出證據來證明她是玉蝴蝶,她又怎么會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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