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面前一條彎彎的河,妹妹對面唱著一支甜甜的歌,哥哥心中蕩起層層的波,妹妹何時讓我度過你呀你的河......”
林嗣雙手抱著后腦,嘴中哼著小曲兒,悠然自得的在汨羅島上轉悠。
汨羅島上宮殿眾多,有些宮殿是長老居所,更多的宮殿是提供給弟子使用,例如眼前這座暗紅色的宮殿,其內存放一些法術神通等,提供給弟子修煉。
不過汨羅宮和風府不同,想要修煉這些法術神通,需得一些任務點數,而想要獲得任務點數,就需得完成任務。
因此,在汨羅島上,最熱鬧的并非是功法殿,反而是任務殿,每天都有不少弟子來到這里,查看是否有新的任務出現。
林嗣來到任務殿,只見這大殿之中有一位老者,正是鎮守任務殿的長老。
除了長老之外,還有其他弟子,林嗣一眼掃去,眉頭微挑,這些弟子之中,居然多數都是神虛境,元道境也存在一些,至于像他這樣的不惑境,則是一人都沒有。
林嗣的到來,也吸引了一些目光,現在整座汨羅宮都知曉了汨羅宮宮主收了一位弟子,而且該弟子還受到六島爭搶,所有望向他的目光中皆有好奇。
對于這些目光,林嗣并不在意,目光落在墻壁上,只見上面有一排排小字。
“云安城外有大妖出沒,傷人無數,獵殺者可獲任務點數一百。”
“董家內出現神秘死人事件,前往調查者獲任務點數八十。”
“火國境內出現修邪,殘殺凡人,鎮壓者獲任務點數一百。”
林嗣發現,這些任務的任務點數都不多,都在幾十一百程度,但是難度卻不小,例如獵殺大妖這個任務,要知道,大妖分強弱,弱者也能夠和神虛境媲美,而其中強者,就算是神虛面對也只有逃命的下場。
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一個任務簡單的任務上時,立即恍悟,這個任務點數只有二十,只不過是去代長老拜訪某位前輩,算是很簡單的任務。
“可惜師尊讓我一個月后替她辦事,否者倒是接個任務。”對于汨羅宮的法術神通,林嗣可是好奇得很,可是沒有任務點數,看都沒有資格。
“你是林嗣?”一位女子行來,問道。
林嗣看向這位女子,心中郁悶,怎么又遇到一個女人?自己什么時候這么有女人緣了?
“見過師姐,不知師姐有何吩咐?”林嗣抱拳。
聞言,女子點頭,然后說道:“我有件事打算和你商量一下,跟我來。”
跟隨女子來到偏僻角落,這時,女子才道:“我和其他兩位師兄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現一個洞穴,若是沒有猜錯,應當是一個遺跡,不過在遺跡內有一塊石碑阻擋,需要對劍道感悟極深之人方可破解石碑上的劍意,我們后來幾次前往,都失敗而回,不知師弟可有興趣?”
林嗣眉頭一挑,笑道:“師姐在開玩笑吧,道宗之內難道就沒有對劍道感悟極深的弟子?”
對于女子的話,他可不會相信,道宗身為玄道大陸第一宗門,而劍道也是大道中極強的存在,劍修無數,道宗內不可能沒有這樣的弟子。
女子點頭,道:“道宗內對劍道感悟極深的弟子的確大有人在,不過都是極強實力,倘若合作,我們恐怕什么都分不到,但是師弟你不同,我聽聞你的劍道感悟不低,而且實力沒有我們強,再加上你是汨羅宮宮主弟子,我們也不敢把你如何。”
女子的話的確有道理,林嗣沉凝,倘若那遺跡之中真有寶物,他倒是想要去一探究竟,而他身為汨羅宮宮主弟子,身為道宗弟子的他們也不敢把自己如何。
見林嗣沉凝,女子便知曉有戲,又道:“如果師弟能夠幫我們進入遺跡,若有所獲,你先選,如何?”
“還有哪些人?”林嗣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問道。
“之前和我一起前往的兩位也是汨羅宮弟子,而這一次我們還邀請了乾坤宮的兩位弟子,靈肅宮的兩位弟子,以及道宮的兩位弟子,師弟若是一同前往,剛好十人,沒有神虛弟子。”女子道。
“好,不知何時前往?需要多說時日?”林嗣應承了下來。
“明日就可出發,來回趕路需要十余日。”女子回答道。
林嗣抱拳,然后離去,就在他離開不久后,一旁的陰影出走出一人,來到女子身旁,開口問道:“師妹為何邀請他,那里面說不定是數萬年消失的昆宗。”
提到昆宗的時候,男子雙眼之中出現前所未有的光彩,那可是數萬年前的大宗門,比起現在的道宗也不會弱多少,不過這都是猜測,并沒有實質證據。
“他一個不惑境而已,擔心什么,何況能不能破解劍意石碑還不一定,就算到時候出現什么問題,有人會出手的。”女子淺淺一笑,帶有幾分撫媚,讓一旁男子看癡了。
次日,林嗣一大早就來到任務殿外,而此刻,那位女子早已在此等候,而在她身旁,還有兩位青年,其中一人白衣飄飄,面帶笑意,而另一位則是一身黑袍,面容冷冽。
四人一同離去,從汨羅島躍下,只見少女三人各取出一物,落身其上,緩緩降落。
女子腳下是玉如意,迎風就漲,化為丈余大小,托著女子降落,而另兩位男子都是御劍,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嗣身上。
實力不到元道便無法御物飛行,而林嗣也沒有開口讓他們相助,使得他們好奇林嗣如何從這汨羅島上降下身形。
林嗣雙手負于身后,一步步跨出,猶如在自家后花園散步一般,腳下步步生蓮,而在蓮花四周還有一個個旋風盤旋,使得他沒有掉下去。
見此一幕,三人都是異色一閃,暗想不愧是被六宮爭奪,果然手段不凡。
四人落至地面,而此刻,也有六人落下,林嗣打量這六人,其中五人都是元道實力,其中甚至有一人已經到了元道巔峰,氣息強大。
而六人中唯一的不惑境竟然是雨落,這讓林嗣好奇不已。
不過隨后想到雨落有溝通妖獸并加以控制的能力,而女子昨日也說過遺跡內蛇妖,想必是看重的雨落的能力。
“林兄,又見面了!”雨落對林嗣抱拳。
林嗣剛想開口,不過卻看見雨落目光一閃,最后僅僅是點頭示意。
“出發吧!”
一位青年招呼一聲,旋即眾人跟隨其后,疾馳而去。
途中,雨落來到林嗣身旁,傳音道:“林兄,你不該來的呀!”
聞言,林嗣看了一眼前方的八人,傳音道:“雨兄這話是何意?”
雨落輕搖頭,傳音道:“看樣子你對道宗的規矩還不清楚,離開道宗之后,弟子在外生死,除非是其他勢力大人物出手,否者不會管道宗弟子生死,我也是才知曉。”
林嗣神色一凝,他的確不知道道宗的規矩,此刻聽聞,自然知曉其中利害,倘若是到了遺跡,這八人突然下殺手,那么就算是他們死了,也沒有人知道。
而且他才拜入汨羅宮,根本沒有相熟之人,就算他隕落在外,也不會有人關心,而他的師尊或許會嘆息,但是也不會特地卻調查這件事,畢竟道宗的規矩在那里。
然而此刻后悔也沒有,若是此刻他不再前往,恐怕這八人會立即下殺手。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近兩年,自然明白這個世界的黑暗,殺人越貨再正常不過,甚至僅僅是感到威脅,也會痛下殺手。
一行十人趕路,夜間便在密林中休息,而由始至終,始終有一種被盯住的感覺,猶如毒蛇一般,讓他非常不舒服。
趕路數日時間,這一日,他們終于停下腳步。
在他們身前有一個湖泊,讓人奇怪的是,精神力蔓延而去,竟然在湖水中沒有感知到任何生命力。
“這湖有古怪!”林嗣暗想,莫非這所謂的遺跡就在湖水之中?
女子開口道:“我們發現的遺跡就在湖下,需要小心的是湖水中有一種水虺,速度奇快,而且無法感知。”
女子如同跟所有人開口,不過她的目光卻僅僅落在林嗣和雨落二人身上,而且林嗣還發現其他幾人神色如常,顯然是早就知曉了此事,并非如同女子之前所說那般邀請而來。
“他們之前來過,看樣子是針對我二人呀!”林嗣暗嘆。
“進入吧,我們為你們斷后。”那位汨羅宮黑袍青年開口。
聞言,林嗣知曉,今日必須進入了,也只有看后面是否有機會逃走。
“真他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老子貪圖什么遺跡呀!”林嗣心中暗罵一聲,當即靈氣包裹,縱身躍入湖水當中,雨落緊隨其后。
在入水的一瞬間,林嗣便掃視四周,剛才女子也說了,這湖中有水虺,需得小心。
雨落來到他身旁,二人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心中同樣的想法,緩緩下潛。
“小心,這水虺有古怪,我無法溝通,不過卻能夠發現它們過來了。”林嗣腦海中響起了雨落的聲音。
此刻雨落也是神色凝重,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無論是什么妖獸,怕那是那些普通的動物,他都能夠溝通,但是這湖中水虺卻是古怪,只能感覺到它們游了過來。
不斷下潛,然而這湖水好似深不見底一般,即便是有靈氣隔絕,也能夠感覺到此刻湖水冰冷刺骨。
就在這時,林嗣突然發現雨落猛然望向他處,當即順著視線望去,看見四條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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