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腦子是個好東西。”
此話傳開,使得在場所有人神色微變,這話是何意?他們竟然一時間沒有明白。
作為一文軒弟子的唐驕,并沒有開口,他邀請這些天才弟子齊聚紫心湖的時候,就猜到會有這樣的結局,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是拿道宗弟子開刀了。
這也很正常,道宗弟子出門在外,只要不是被大人物出手抹殺,平輩之間的爭斗,就算是身死,道宗也不會過問,同時道宗作為第一勢力,能夠拜入道宗的弟子都是天賦極高,何況還是被六宮爭奪之人,若是能夠將其擊敗,那位青年也將名聲大噪。
“師弟,你這話何意?師姐竟然沒有聽懂,腦子當然是個好東西呀!”孫雅韻目光狡黠一閃,她也不明白林嗣這話是何意,不過卻明白,并非什么好話,此刻唯恐天下不亂。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這傻逼沒有帶出門。”林嗣指著那青年,開口道,既然對方說話不客氣,他也沒有必要對對方客氣。
所有人都是一愣,旋即有數人輕笑,誰能想到林嗣居然這樣開口,這不就是罵對方沒有腦子么?
而孫雅韻更是肆無忌憚,大笑之聲傳遍整座酒樓,似乎不在意身份。
青年面色漲紅,目光看了一眼商業卉,這才強行壓下,作為在場最強人之一的商業卉,他還是需要顧及,雖然他身后的春海界也是大勢力,但是無法和道宗相比。
“師弟,我只不過是想要與你切磋一二,為何出言辱罵?”即便是心中怒火燃燒,但是顧及商業卉在場,他不得不忍住。
“怎么?現在打算跟我講道理了?”林嗣嘴角掀起幅度,冷笑之意再明顯不過。
“既然你想切磋,那就請吧!”說罷,林嗣一步跨出,來到湖面上,腳下出現的蓮花將他托住。
青年也落至他對面,湖內水化為一朵朵的水花,腳踏其上,可見實力不弱。
“請!”青年開口。
林嗣也懶得廢話,一步跨出,身形霎那間消失,唯有看見湖面上出現一道長長的水痕,同時聲音傳來。
“我乃道宗弟子,論背景不比你春海界若,論年紀,你我相仿,論實力,你雖強我一線,但是也僅僅一線而已,卻稱呼我為師弟,此為無禮之舉,你想要與我切磋,我就必須答應你?,我答不答應是我自由,你卻論及父母,此為無禮之舉。”
聲音落下之際,林嗣已經來到青年身前,一拳轟出,面對林嗣的一拳,青年同樣一拳轟出。
噗!
兩拳相撞,然而青年的拳頭卻直接洞穿林嗣的身體,當即面色一變,心中駭然的同時也感到不妙,連忙退后。
不過就在他剛剛退后的瞬間,林嗣出現在他頭頂之上,猛然踏下。
轟!
青年直接被林嗣踩入湖水之中,而后,林嗣這才開口道:“身為不惑境巔峰,卻與不惑境初期切磋,此乃不要臉的行為,卻非我一合之敵,此乃無實之力,你出手之前沒有考慮到你落敗之后,會給宗門帶來影響,此乃不尊宗門行為,你這不惑境巔峰都修煉到豬身上去了,我若是你,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無臉見人。”
林嗣的聲音回蕩,而他本人卻已經回到原本的位置,使得在場不少人都側目,面對不惑境巔峰,卻瞬間將其擊敗,這等實力在不惑境之中實屬罕見,哪怕是在場的一些元道境,也感覺若是換做自己,恐怕因為無法短時間將林嗣擊敗。
不但如此,言辭犀利,讓人無法反駁。
噗!
青年復出水面,面色漲紅,林嗣簡單幾句話,讓他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能夠與其師兄前來一文軒賀壽,在春海界不惑境之中也是位列前茅,然而在林嗣手中,卻走不過一個回合,這讓他如何自處?
倘若是轉身就走,更是給春海界丟臉,但是繼續呆在這里就不丟臉了?
“原來是走的是煉體路子,加上身法的特殊,不得不承認師弟......你很強,不過我走的是法術神通路子,倘若以法術神通對戰,未必會弱于你。”青年立于水面之上,此刻硬著頭皮開口,林嗣的速度讓他吃驚,必然是走的煉體路子,而他更擅長法術神通,這才他開口的底氣所在。
所有人都有了興趣,而另一位坐在涼亭內的春海界弟子,并沒有因為師弟的落敗而出現神色變化,好似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他們都想看看,這位被道宗六宮爭奪的弟子在法術神通上又有怎樣的手段。
林嗣瞥了對方一眼,開口道:“既然你還嫌丟臉不夠,師兄我成全。”
此刻林嗣以師兄自居,不過在場之中卻沒有人感覺到不妥,這是實力為尊的世界,剛剛林嗣一招擊敗對方,哪怕年紀真的小于對方,這師兄二字也擔得起。
唰!
青年原本所處的湖面上,突然躍起一股水柱,對著青年轟擊而去,不過他早有準備,身前湖水隆起,化為一道數丈大小的水幕,將水柱抵擋。
然而還不等他松一口氣,突然看見自己腳下生出一朵朵蓮花,當即心驚,沒想到林嗣在法術神通上的造詣也不低,竟然還能如此施展法術神通,連忙躍起,也就在他躍起的一瞬間,蓮花散開,化為一片片花瓣,飛散開來。
花瓣飛散時,竟有一道道雷電相連,將青年包圍。
不過青年主攻法術神通,面對眼前的情況,并未慌張,只見他雙手一展,他周身的空間出現抖動之感,使得那些花瓣無法靠近。
唰唰唰!
花瓣飛退,匯聚在一起的時候化為一柄花瓣之劍,花劍一揮,一片花瓣飛出,其上有強烈的劍芒,劃過時猶如流星一般,拖出長長的尾巴。
轟!
青年被震退,當即顧不得體內的氣血翻涌,雙手一推,身后出現龐大的妖獸虛影,一拳轟擊而下。
花劍被轟散,飄落而下,落至湖面時,突然雷光大盛,雷電蔓延,青年連忙躍起,然而就在他躍起的一瞬間,耳中突然出現了花瓣落水的細聲,修仙者耳聰目明,對此,他并未在意。
其身后的虛影再度轟出一拳,然而這一拳剛剛轟至一半,卻突然停下,青年疑惑,回頭望去,那還有什么妖獸虛影,出現在他身后的龐大身影,居然是林嗣。
青年大駭,不明白這是什么神通,為何林嗣能夠抹除他的法術神通,而他自己卻化為十余丈大小,出現在自己身后。
一瞬間,青年冷汗直流,面對整個十余丈大小的林嗣,他心生渺小之感,根本無法反抗。
然而涼亭的其他人卻看到了另一幕,只見那些花瓣落水,而青年便一動不動,雙眼呆滯。
“好高明的幻術。”
所有人都驚訝,林嗣就坐在這里一動不動,憑借對靈氣的掌控施展各種法術神通,而且這些神通環環相扣,并沒有強大的威力,但是青年卻疲于抵擋或者躲避,根本沒有注意到不知何時林嗣施展的幻術。
以青年實力自然能夠破開這幻術,但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林嗣何時施展的幻術,因此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幻術之中。
“師弟,回去好好跟五界主好好修煉,以免丟了春海界的名頭。”那位春海界弟子開口,聲音震動四方,那位青年當即醒來,當他目光落在那未曾移動過的林嗣身上時,面色難看至極。
沒有想到他居然敗得如此之慘,對方連腳步都未曾移動,便將他擊敗,比起之前的落敗,這一次對他的打擊更大,因為他擅長法術神通。
“道宗的師弟,我這位不成器的師弟剛才多有得罪,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你這一次壞了他的道心,恐怕你將成為他的心魔,心魔不除,他再難有所成就。”此人開口說道。
林嗣看了此人一眼,這人也是神虛境,神色一直平淡,即便是看見自己的師弟落敗如此之慘,也是如此。
“在下愚笨,入修行已經有兩年左右,修得法術神通數千,皆是只懂皮毛,我這樣不堪之人,如何能夠成為你師弟之心魔?”林嗣笑道,將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值。
勝了對方的他都一文不值,那么那位落敗的青年又該如何?
無臉繼續待下去的青年,憤然離去。
然而在場所有人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兩年修得法術神通數千,自然是擅長法術神通之人,然而在第一次出手的時候,卻以雷霆手段擊敗對方,未曾施展任何法術神通。
還有,關于眼前這位少年,他們隱約聽聞,正是當初那位在都城煉制出化靈丹藥的煉丹師,如此天賦,在不惑境之中難有比肩之人。
這也是林嗣沒有將那位青年放在眼中的原因,面對元道境,他尚有一戰之力,而不惑境內,他所知之中,唯有雨落強于他,不過也并非絕對。
倘若在上次遺跡外那種沒有妖獸出沒的地方,他獲勝的把握更大,倘若有妖獸,那么他必敗無疑。
“林師弟的實力之強,讓我等汗顏,如今同輩之中,唯有實力高于一境方可取勝。”唐驕笑道。
而其他不少人都點頭,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連同為春海界弟子都沒有多說什么,他們自然也不會。
在外界,他們不懼道宗弟子,但是也得看情況,眼前商業卉在場,那可是青年一輩之中最強之一,在場之中雖然有不少都和他同境,但是若真是交起手來,落敗的幾率更大。
“小師弟干得不錯。”孫雅韻嘻嘻一笑。
“喲,這不是道宗的小魔頭么,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四位青年踏水而來,為首的青年目光落在孫雅韻身上,笑道。
見到這位青年,孫雅韻面色一沉,而其他人都是微微一驚,四方聯盟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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