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啊
那人仿佛并沒有聽出雷皇的話內在的含義,他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然后擺擺手道:“不用找了。他已經死了?!?/p>
“什么?!”這一句話,如同雷霆霹靂,狠狠的劈在雷皇的頭上。死了,魔武鏡強者,怎么會突然間死了呢?老天,這個玩笑開大了吧?
那人再次肯定的說道:“我們接到消息,他已經死了,而且是魂飛魄散。我知道,他生前代表我們宗和你進行了一些交易。我們可以接替他,完成你們的交易。但是,你需要表明你的誠意。”
聽到這里,雷皇那微微失望的心,再次活躍了起來。死了一個坤長老,沒想到竟然又來了三個。這真是塞翁失馬啊。
坤長老已經成為了過去式,雷皇也不再想了,目前還是先討好這三個人吧。
“不知我們要怎么做?”
“很簡單。找個借口,宣布和蒼天神府開戰。從今天起,雷族和蒼天神府,將是不死不休的存在。當然,你可以不答應,也可以將這個消息告訴蒼天神府,但是,你們雷族,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p>
威脅!赤XX的威脅!毫不掩飾的威脅。
雷皇的臉,頓時陰沉了下去。但是,僅僅持續了一瞬間,便又變了過來。
“這個,雷族和神府,確實有點小矛盾,不過和他們開戰,師出無名可不行,不得民心啊。更何況,神府的實力,你們也知道。一旦開戰,雷族估計……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需要長老會同意才行,我一個人并不能做主。要不各位在寒舍居住幾天,我和長老會商議一下,如何?”雷皇笑容可掬,十分委婉的道。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雷皇姿態放得如此低下,而且理由如此充足,黑袍人還真的不好發作。
但是,任務時間有限制,他們拖不得。于是,之前說話的黑袍人,微微哼了一下,道:“圣武鏡以上的高手,交給我等三人。其他的小狗小貓,你們雷族應該可以搞定吧?”
雷皇聞言,頓時喜笑顏開。他自然感受的出這三人的實力。說話這人的氣勢和坤長老差不多,實力乃是魔武鏡初期,另外兩人氣息略低,但是也絕對達到了圣武鏡巔峰。這三人,每一個都能夠輕易覆滅雷族,有他們的幫助,雷族不但不會被神府覆滅,反過來覆滅神府,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如此,我等自然感激不盡。說實話,蒼天神府這些年來仗勢欺人,以大欺小,我雷族早就看不下去了?!崩谆柿ⅠR表明立場,然后殷勤道:“三位大人風塵仆仆,也勞累了吧?我馬上設宴,宴請三位大人。三位大人先去客房稍作休息,馬上就好!”
說完,他大手一揮,喝道:“來人。在龍鳳閣頂樓,擺饕鬄之宴!我要為三位大人,接風洗塵!”
……
逆蒼天還沒有醒來,所以他并不知道,現在的神府,已經亂作一團了。
神府,進小偷了!
什么小偷?男的女的?怎么偷的?沒有人知道。但是眾人唯一肯定的一點是,這個小偷是個BT。
因為這小偷啥都不偷,只偷女人的內衣內褲。
這件事被人發現之后,整個神府的少女都瘋狂了。勢必要將這個BT小偷抓到,然后活刮了。
艾玲兒,雪無痕等人聽到這個消息后,第一時間找到了郝壽發。兩人很有默契,二話不說,拽起郝壽發就是一陣亂揍。
一個實力比自己強大幾倍,一個是自己深愛的女孩,郝壽發兩方受敵,但是卻都不敢反抗。只好抱頭叫冤:“我擦咧!干啥呢?干啥呢?干嘛突然打我?。俊?/p>
“哎呦,別!別打臉??!”
“我草。姐!姐!我做錯啥了?我道歉,別揍我二弟啊!”
“哎呀我草,雪無痕,你敢踢我屁股?”
“別打了!再打我要反擊了……我真的要反擊了!嗚嗚嗚,別打我臉啊~”
良久之后,兩人打得沒有一絲力氣了,這才停了下來。
郝壽發……這貨已經癱軟在地上站不起來了。要不是看他呼吸還挺有力,雪無痕都以為是不是他們下手太重,把這貨打死了。
郝壽發哭了,他就那樣趴在地上,臉側貼著地,淚水嘩嘩直流。
他感覺太委屈了。
為什么?為什么打俺?俺做錯啥了?
俺不就昨天偷吃了兩個包子嗎?俺不就趁著排隊的時候摸了一下美女的屁股嗎?俺還做錯啥了?你們用得著這么對待俺嗎?
“小子,你膽子越來越肥了??!老娘的內衣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艾玲兒惡狠狠的瞪著郝壽發。
郝壽發的毛病還是沒有改變,而且因為和她更親近的緣故,偷她的內衣反而越來越勤了。三天兩頭偷一次,有一次她洗完澡出來,發現自己準備的三條內衣都沒有了。
因為她欠郝壽發一個人情,所以也沒有太過的生氣。但是沒想到,這死BT竟然不甘于現狀,不但偷她的,連其他人的也偷?,F在整個女生寢室,已經被偷了大半了。
所以,艾玲兒覺得十分生氣。這混蛋,難道老娘的內衣不夠你用嗎?難道老娘滿足不了你嗎?
“啊?!”郝壽發不知道為什么艾玲兒突然問這個問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過,這在艾玲兒眼里就是賣萌裝傻了。于是,前者一躍而起,照著郝壽發的屁股,又是九九八十一腳。
殺豬般的慘叫聲持續了良久才停歇。
雪無痕皺眉教訓道:“郝兄,不是我說你。這次你做的真的有點過了。你真的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我可以實話告訴你,那些導師們,一眼就能夠看出你的計謀,然后找到證據,抓捕你!猥褻罪,這在神府中,可是大罪!趁著導師們還不想干涉,聽哥一句勸,馬上去自首吧。爭取弄一個寬大處理?!?/p>
郝壽發傻眼了。
“我做什么了?我自首什么?。课矣惺裁醋锇??”
“你說你,我們都是兄弟,有啥不能說的?在我面前還裝?”雪無痕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我裝什么了我?”郝壽發覺得十分憋屈,他又想哭了。
“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偷內衣?”雪無痕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偷了啊。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偷了就是偷了,我不聽你的理由,刑罰處也不會聽?,F在,馬上,跟我去自首。趁他們還沒有將事情鬧大,馬上去自首!”
說著,雪無痕就上前拉著郝壽發向刑罰處走去。
“玲姐!玲姐!玲姐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偷內衣的事情你都知道啊,你沒有舉報我不是你默認了嗎?為什么突然間對我發作?。苛峤?,玲姐??!”郝壽發淚流滿臉,伸手想抓艾玲兒,但是卻被艾玲兒厭惡的甩開,在艾玲兒無情的眼神中,郝壽發被拖走了。
天,下起了大雪。
此時正值旱季,兩三個月都難下一場雨,如今竟飄起了大雪,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看著空中飄落的鵝毛大雪,郝壽發嚎啕大哭:“六月飛雪,我冤枉啊。我冤枉?。。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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