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痕被打臉
逆蒼天無奈的一笑,走到六人的面前。他手掌一揮,面前就顯現出了六個竹簽。
當初被圣爺無恥搶來的那些竹簽,現在終于排得上用場了。
“你們抽一個。數字最小的跟我打。”逆蒼天說道。
他沒有主動點出名字,而是利用抽簽的方法抽選。反正這六個人實力半斤八兩,誰上都一樣。既然如此,倒不如把選擇權交到他們手中。自己也不用做那個惡人。
六人倒是沒想到,逆蒼天竟然會用這個方法來決定。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心中確實好受了一點。畢竟不管是誰抽中了,也只能說自己運氣不好,而不是自己實力最弱,至少面子保住了。
六人也沒有干一些用靈魂力探查數字那種不要臉的事,直接就用手抽了一個,事實上,就算他們用了也白搭,有圣爺這個老妖怪在,誰能占到便宜?
最終,左邊第二人抽中了數字最小的竹簽,很不幸,他要和逆蒼天決斗,而最終的勝利者,就能夠代替超級二班參加月比。
這個人叫張祥,人稱祥子,實力在靈武鏡初期中,也算得上是較高的層次了。在這六人中,他的實力也是中等,不高也不低。要是其他人遇到他,估計沒兩下就會被干掉,但是很可惜,他遇到的是逆蒼天。
一個連靈武鏡后期強者都能干掉的妖孽!
“張學長,請!”逆蒼天禮貌性的鞠了一個躬。
張祥抱拳回禮,然后毫不猶豫的發動攻擊。
先發制人。
他腳掌猛踏地面,身體如同獵豹般彎腰俯出,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閃現出了層層殘影,很明顯,他是以速度著稱的修煉者。
在沖刺的過程中,他雙拳展開,變拳為爪,仿佛一只真正的豹子,揮舞著爪牙,欲將逆蒼天撕碎。
在張祥動的同時,逆蒼天也動了。他的速度更快,快到人的眼睛都無法辨識,在魅影迷蹤身法的加持下,他的身形幻化出十幾個殘影,這些殘影持續性很長,單憑肉眼判斷的話,根本無法辨別孰真孰假。
電光火石間,兩人悍然相撞。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法,狠狠的撞在一起。
逆蒼天的雙拳,轟在張祥的雙爪之上,火紅的拳和赤紅的爪對持,誰也不肯服輸,誰也不肯后退。
但是,這種情況只持續了三秒,三秒過后,張祥的臉,瞬間漲紅,他咬緊牙根,青筋暴起,仿佛在拼命的抵抗。他的眼神中,滿是驚駭和不可思議。
終于,在兩秒之后,逆蒼天雙拳一震,張祥的身體倒飛而出,他再也抵擋不了逆蒼天的攻擊了。
在分離的剎那,他竟然有一種解脫,輕松的感覺。和逆蒼天對碰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對方拳頭上傳來,這股力量遠遠超越他的極限力量,在這股力量面前,他的力量被全方位壓制,他就像一個小樹苗,而對方像是一塊巨石,隨時都能夠將他碾壓。
但是不知為何,對方的力量又突然間縮小了一些,也正是如此,他才沒有被逆蒼天一拳轟飛,而是持續了四五秒鐘,他知道,是逆蒼天留手了,如若不然,單單是這一擊,他的雙手就被廢了。
“張祥!”
“祥子,沒事吧?”
“祥子,怎么回事?”
眾人紛紛跑過去將張祥扶起,疑惑的問道。以張祥的實力,竟然被人一招擊倒,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張祥擺擺手,示意其他人放開他。他雙手抱拳,深深鞠了一個躬,對逆蒼天誠懇的說道:“逆學弟實力高深莫測,我……甘拜下風!”
認輸!
僅僅是一招,這個超級班前十的強大人物就認輸了!這讓周圍所有打逆蒼天臉的人都反應不過來。
“張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祥子,未戰先怯,可是懦夫所為!”
“祥子,這不是你啊?平時你不是最喜歡戰斗的嗎?怎么現在一招就慫了?”
張祥轉過身,掃視了一圈眾人,沉聲說道:“我已經認輸了,你們要是覺得不服氣,可以去挑戰逆學弟,當然,生死由天命!”
最后一句話,就是赤果果的打臉了,想去挑戰人家?可以啊,別被人家一招廢了就行了!
這句話頓時惹火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都是天之驕子,都是一等一的天才,他們推選張祥為前十,但并不代表他們忌憚或者害怕張祥,如今被張祥罵成廢物,這讓他們如何受得了?
“張祥,你說話前,最好考慮清楚!”
“張祥,現在收回這句話,還來得及!我不跟你計較!”
“姓張的,你慫不代表我們慫,你被人打的像狗一樣,不代表我們就會和你一樣。”
張祥不屑的一笑,對說這話的人嘲諷道:“是嗎?那你去試試,我倒是真想看看,你會不會被打成死狗!”
“老子先他媽gan死你!!”那人說著,就欲沖上來和張祥干架。
“都給我閉嘴!!”導師李青陽一聲怒喝,靈武鏡后期威勢極限催發,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一動不敢動!
“還有沒有一點出息?!不怕被人看笑話嗎?整天吵吵吵,還像不像一個集體,像不像一個家?!超級二班,一榮共榮,班訓都記到piyan里去了?!所有人,罰抄班訓一千遍!!”
李青陽這一嗓子吼出來,周圍頓時沒了聲音,一個個如喪考妣般的離開,抄寫班訓去了。
逆蒼天似笑非笑的看著李青陽,李青陽這兩句話,看似是在教訓超級二班的人,但其實是在給他一個下馬威。意思是說,不管你有多強大,在超級二班,我就是王。不服從管教,就等著受罰吧!
逆蒼天心中笑笑,也不在意。李青陽做這些事情是每一個導師都會做的,無可厚非,只是希望在以后,別沒事找他事就行了。
當然,如果李青陽真的看不慣逆蒼天,想三天兩頭敲打一下,逆蒼天也不介意大鬧一次‘天宮’。
“恭喜你了,逆蒼天同學。剛進我們班,就代表我們班參加月比,真不愧是百人賽總冠軍,這名頭,不是蓋的!”李青陽和逆蒼天握了握手,贊美道。
逆蒼天笑著回應道:“導師謬贊了。能代替班級參加月比,是我的榮幸!”
好吧,這孩子跟著圣爺也學會說謊耍滑頭了。榮幸?這貨可是抱著一鳴驚人的想法去的,不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件,他可不會如意。
這時,雪無痕帶著郝壽發趕了過來。
“我擦,人呢?”
“打完了,收場了!”艾玲兒懶洋洋的回應道。
“不會吧?我這就去了一會啊?”
“人家一拳就解決了,哪像你?就知道擺帥架子,有什么用?”
“切!能吸引美女就行!”
“你的臉怎么了?”這時,艾玲兒才注意到,雪無痕的臉,有幾分腫脹,很不明顯,應該是被武源壓下去了,但是仔細看的話,還是有點不協調的。
雪無痕趕緊捂著臉,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有嗎?沒有吧?那個啥?BT還沒通過班級審核呢,我先帶他去考核月比的資格,回見啊!”
說著,一把拉著郝壽發跑了。
“草!不是說沒人能看出來的嗎?”雪無痕罵咧咧的問道。
郝壽發一副賤笑的模樣,答道:“我哪知道那妞眼那么尖?遠處看,真心看不出來。”
“去你媽的。老子要是因為這個沒有釣到美女,我扒了你的皮!”
“老子對男的不感興趣。”
剛才雪無痕被逆蒼天嚇跑之后,就去了刑罰處大牢,證明了郝壽發的清白,刑罰處也同意放郝壽發出來了,但是郝壽發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天大的委屈,沒有補償,死都不出來。
于是雪無痕就問,你想要什么補償啊?
郝壽發說,我要幾百萬的金幣。
于是雪無痕就給了他一張存著幾百萬金幣的金卡。
但是郝壽發還不滿足,還要幾部好的武技,雪無痕也知道郝壽發受了很大的委屈,而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便捏著鼻子認了,丟給了郝壽發兩部地階低級的武技,把郝壽發激動地就差以身相許了。
可是郝壽發依然還不滿足,說我受了這么多委屈,你也要受一點我心里才平衡。
雪無痕那個無奈啊,我都給了你幾百萬的金幣,兩部地階武技了,我還不委屈啊?
不過他還是忍著怒火,問道:“你還想要什么?”
郝壽發想都沒想就回答道:“讓我打你兩拳!”
雪無痕尋思著郝壽發實力不濟,被他打兩拳不疼不癢的,也沒什么損失,更何況這里沒有人,對他的名望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于是就勉強答應了下來。
就在他剛想說不許打臉的時候,郝壽發就死不要臉的揮拳打了過來,砰砰兩拳,他那白白嫩嫩的小白臉,就腫了起來。雪無痕登時就火了,照著郝壽發一頓亂踹亂打,臉是他的第二生命,現在有人傷害了他的生命,他怎能不怒?
于是,郝壽發就又委屈了。
不過,好在雪無痕打的是身體,外表看不出來,要是也打了臉,那就完蛋了,畢竟他的武源還不能做到完全的將腫脹消除,雪無痕也不能。
沒看出來,這孩子竟然還要臉?知道臉打不得,真是稀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