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趙小黑覺得這劉光的話并不可信,讓方武再次打暈他后。她道:“我先在地圖尋個安全的地方駐扎,以后再打聽能去的幸存者基地吧。”
這個小村莊雖說比較偏遠,并且已經全部清理所有喪尸了,但怎么也是靠著國道,就怕會有別的不懷好意的幸存者隊,經過發現他們。目前的小隊只有四個人,要是不小心中埋伏了那就慘了。
但因為走得著急,她暫時又想不到去處。上次在軍部大樓帶走的汽油只有十幾桶,要是沒有目的地開車牧游的話,那實在是太浪費燃油了。畢竟這末世大半年的,用完了上那里找呢。思來想去,趙小黑還是覺得,先尋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在說,等探好路再計劃。
在小村莊呆了三天后,趙小黑跟據國家地理雜志上的地圖,帶著小隊找到一處特別險惡的亂石山地。這里地勢較高,沒有喪尸爬山到來。環境資源也非常干枯,一點淡水資源也沒有。連一根草根都長不起來的地方,所以也就沒有變異的動植物,和其他幸存者隊過來了。
因為目前小隊有吸水珠存儲這種神器,光是有療傷作用的藍色淡水,也存儲了好幾噸了。還有滿車的蟲王肉和河魚干。物資比較充足,憑著小隊儲存的這些食物,就是在這里呆過一個冬季應該也沒問題。
若果省點的話,一頓飯用水稀和成粥分成幾餐吃,吃一年多也是可能的。不過以趙小黑喪心病狂的強軍計劃來看,小隊所有成員都在長身體中,所以也不可能苛刻他們伙食。她認為,只有不斷給身體提供足夠的食物,才能不限制隊員身體潛能的發展。
為了小隊整體的實力發展,趙小黑規定,小隊一天最少要吃三頓,每頓必須有三兩蟲王肉,二兩魚干肉,還有一大碗肉湯才行。等優先把身體養好,小隊有實力了,以后帶著小隊,不管是尋找食物,還是應對不懷好意的其他幸存者隊,也會容易得多了。不然在這操蛋的末世里,也太寸步難行了。
每天吃完早飯后,她都會輪流帶一個隊員,外出探索周圍的壞境路況,順便培養與每位隊員的感情,更了解他們,這樣對她的領導也有幫助。
這天輪到方文跟隨她一起探索,張詩華提醒他們,劉光的口糧快沒了。幾公里外的山下,有一處茂密灌木叢,趙小黑帶著方文打算到那里收集些草根回來。在她帶著方文差不多到灌木叢的地方時,卻發現了意外的情況!
有一輛載著一人的摩托車,在追著前面奔跑的兩個人。逃跑的兩人全身衣服著破爛,并且滿身污泥。其中一人長著一臉胡亂的白須,白頭上滿是污垢的頭發也是亂糟糟的。
另一人是個較為年輕的貌美少年,他拉著同伴拼命往灌木叢那邊跑。不過竹竿般缺乏營養的身材,還拉著一個長得茂密白頭發的老頭,又怎么可能跑得快。在差不多到灌木叢的邊緣時,還是被騎著摩托車的人追上來了,并且被坐在摩托車后面的那個人用長棍絆倒了。
那個拿著長棍絆倒他們的人,是一個長相極其猥瑣的五短小男人。他跳下車揮著棍子,打罵著那個白發老頭道:“媽的,剛才不是挺能跑的嗎?你現在倒是起來跑啊。看老子今天不打殘你這個廢物!害老子連今天分發的食物也沒來得及吃,就被派去捉你們這兩個坑貨。”
其中被絆倒的那個美貌少年,冒著猥瑣男人的棍打,爬起來用身體護著白發老頭喊道:“求你們別打他了!只要你們肯放他走,我愿意跟你們回去受罰。”
樣子猥瑣的男人冷笑一聲,“喲!還真是基友情深呀,那看在你那么緊張他的份上,今天我就當著你面前打死他吧。”
而剛才開摩托車的男人也下車附和道:“對!打死他,竟然敢偷吃路霸老大的藥,害我們被老大罵了一頓,還扣了好幾天的伙食,這種家伙就活該被打死。”
貌美少年用身體拼命地護著被打的白發老頭,哭著解釋道:“不關他的事,藥是我偷的,他生病了,沒有藥他會死的。”
那拿長棍的猥瑣男人冷笑了一聲,講道:“他死不死關我們什么事!也不對,他死了倒好,又有一頓瘦肉可以吃了。”
說到這,他猥瑣的麻子臉,頓時目露兇光,手中的長棍打得更猛烈了。
聽他這么打算,美貌少年顯得十分驚慌,“不!他身上有病毒的,吃他你們也會生病的,求你們不要殺他。”
而在旁邊的男人,摸了一下有些扁的肚子講道:“雖然是病了好幾個月了,但這不是還沒有死嘛,看來應該也不是什么厲害的病毒,煮熟一些沒什么問題的。”
此時美貌少年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他大聲說道:“他的胸膛被喪尸咬過,你們吃了也會變成變成喪尸的。”
兩個男人頓時大吃一驚,馬上一把扯掉老頭身上的破衣服,頓時露出老頭上半身還算結實的胸膛,在上面果然看到被喪尸咬過的牙印。
拿棍的猥瑣男人更是兇狠地講道:哼!那就更應該被打死,省得他變成喪尸后禍害身邊的人。
美貌少年繼續護著,而那身材高大的白發老頭,卻一把推開美貌少年,用低沉卻雄厚的男聲,悲壯地對他勸道:“你跟他們回去吧,路霸還是很疼你的,回去后他應該也不會太為難你。他說得對!我不想禍害身邊的人,就讓他打死我吧!”
已經流的滿臉淚水的美貌少年,激動地大喊道:“夏凡!你在胡說什么,你答應過我的,不管有多難熬,也不會放棄的,為了我你會挺到最后一刻的。
白發老頭看著貌美少年的臉容,頓時眼神痛苦,一臉復雜地低下了頭。
這時,在一旁掏出繩子綁著貌美少年的男人諷刺地說道:“哈哈,路霸老大還真疼他呢,知道他缺乏關愛,說等帶他回去后,便讓全隊的男人每天好好地關愛他幾遍呢。”說完,還一臉淫蕩地看著貌美少年的后背。
白發老頭聽后,頓時激動地爬起來,想撲向那個男人的身上。但是被拿長棍的猥瑣男人,用棍又打倒在地,而貌美少年則一臉絕望,大聲宣告,要和夏凡殉情在這里。
“唉!這也太悲情了吧。”在不遠處的碎石丘趴著的趙小黑感嘆道。她從懷里掏出一把手槍,遞給旁邊的方文講道:“幫一下他們吧,順便讓你練一下槍法也好。”
接過手槍的方文,雙手握著手槍,對著他們比劃了幾下。頓了幾秒,有些疑惑地問在一旁正掏出扁水壺喝水的趙小黑道:“是幫他們來一個痛快的殉情嗎?”
噗!正拿著扁水壺喝水時的她,聽到方文閨女這樣一問,頓時驚得把剛喝到喉嚨的水,全部激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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