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跟在身邊的范琛眼鏡破的一塌糊涂,她扭頭對高健講道:“高隊官,我這個朋友的眼鏡碎了,你能不能用綠王城的樹膠,給他模出一副眼鏡來。”
“沒問題。”高健吩咐手下的伍峰,帶著范琛去了樹脂制具房,自己則領著她繼續朝神樹大廳走去。
“你這女娃子終于回來了。”綠王看到趙小黑進入大廳,一臉驚喜的迎上來,“你做的實在太好了,拆了那邪教的血池子不止,還拍散了那個自稱太陽神的破光團。”
“你既然都知道我在溶洞內的所作所為了,那你現在可以放了我的小隊么?若是你不說話不算數......”趙小黑抱著雙手一臉威脅的看著他,反正自己身體的秘密都被他知道了,若他不遵守承諾,自己就再狂化一次,六階精神系對六階的植物系,就算打不死也要對方脫一層樹皮!
綠王哈哈一笑,和藹的說道:“怎么會,不怕你發狂把我的城拆了么,不止會放了你的人,我還要送一份大禮答謝你們小隊。”
說著走到大廳那邊的小茶廳,然后隨手一揮,困著小隊的綠色光膜就消失了。眾人立即拿上自己的背包武器,走到趙小黑的身邊。卻才走近便發現趙小黑露出外面的皮膚,掛滿了寸長寸短的刀傷,那些刀傷雖然沒有流血,但皮肉可見的深度,十分觸目驚心。
“小黑姐,你這些傷......。”方文看到趙小黑滿身刀傷,她的瞳孔都收縮了,這是何等慘烈的戰斗,才傷成這副模樣的。
而趙小黑則不以為意,笑著安慰道:“沒事,這些傷痕還威脅不到性命。”
她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迷你的小本子,然后遞給陳小雨,“你和小德的遺言我是送不到了。”
陳小雨接過本子,感激的講道:“謝謝你,沒有拋下我們。”
趙小黑再對眾人一番安慰后,看向站在另一邊的綠王,稍微客氣的講道:“那個,綠王大人,既然你已經放了我的小隊,我們就此別過了。”
見趙小黑領著人就要走,綠王趕緊喊道;“等一下,你們還有我的答謝大禮還沒有領取呢!”
到底是什么謝禮?趙小黑疑惑的看著他,只見綠王神秘一笑,拖著長長的白袍子,漫著小碎步風騷的朝這邊跑來,當跑到夏凡的面前,竟然一把扯過他,嘴對嘴的親上了!在一瞬間用舌頭弄開他的嘴唇,把白光狀態的神樹心魂,傳了過去。
確認心魂已經沒入夏凡的體內,綠王這老頭裝作一副嬌羞的模樣,用手掩著面跑到神樹干后面躲了起來,“謝禮已經送出去了,你們快走吧!”
這份所謂的大禮竟然就是送吻!反應過來的眾人立刻干嘔起來,尤其是被輕薄的夏凡,立即把今天吃的東西吐出來了。而董壽則是一臉驚駭的看著他,不知作何反應。
當他們走出神樹大廳后,帶著一副新眼鏡的范琛,已經在門口等著小隊了。
“嘿,董壽,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路霸小......。”見沉著臉出來的董壽抱著手,絲毫不理會自己就走了,范琛只得朝后面的夏凡搭話,“夏凡,我是范琛啊,救過你一命的......”結果臉色鐵青的夏凡也沒有搭理他,跟在董壽屁股后面走了。
范琛摸著腦袋不解的問道;“這兩人是怎么了,沒見一段時間竟然連人都不認了。”
出來的趙小黑笑著白了他一眼講道:“虧你還自認是心理專業的高材生,竟然連這等眼色都沒看到。”
“什么嘛,難道他們在里面發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范琛跟在趙小黑的旁邊并肩走著。
趙小黑對他講道;“我們現在就要離開這里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自然是跟著你們了。”范琛笑著講道。不走留在這里當奴隸么,反正這個傻女孩挺有人情味的,呆在她當隊長的小隊,日子過的應該不賴。想到這,他默默的補了一句,只要不發狂就行!
出了綠王城,趙小黑對跟在后面的方文講道:“方文,那個帶綠色眼鏡的范琛,是臨時搭伙小隊的普通人,你有空就照顧他一下吧。”
“哦。”跟在她身后的方文,應了一聲并沒有離開,而是擔憂的看著步伐“輕盈”的趙小黑。不知道是不是自家隊長在惡戰中失血過多的關系,總感覺她走的步伐有些不穩。她很擔心她走著走著就突然倒下了,只得跟在她的身后,若走的不穩時可以迅速上前把她扶好。
而張詩華則與范琛和陳小雨幾個臨時搭伙的,愉快地交談起來,神經大條的她,并未察覺趙小黑的異常。
“隊長,我們這次目的地是哪里?”跟在她身后的方文問道。
腦袋有些渾噩趙小黑,本意是先出了這綠王城再打算的,見副隊長方文這樣問,她便不假思索的回道:“先把陳小雨他們送到荷山基地再打算吧!”
方文并未質疑她的決定,若是把人帶到看見荷山基地大墻的地方,遠遠的放下,想著危險應該不大。看來自家隊長的腦袋還是清醒的,不過等到趙小黑領著小隊走了大概5公里的雪路后,就發現不對了。
趙小黑竟然扭頭向方文問了一句,我們現走的是南方還是北方?
正常狀態下,怎么可能領著人走好幾公里了,連南北方向都分不清的!方文立即走到她的面前,剛好看到她兩眼一翻就要昏過去了。方文立即伸手把她扶好,呼喊大家過來幫忙。
隊長這是怎么了?是失血過多暈倒,還是被餓昏了頭?生怕趙小黑在雪地昏迷后,從此就與世長辭,大家七手八腳的慌忙把綠王城帶的帳篷搭起來。把她挪到火塘邊上,燃起一片刺果皮后,方文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范琛。
范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后緩緩的說道:“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她都沒有合眼休息過的關系吧,疲勞過度了。”
方文年紀雖小,但經歷的事可多了,知道他有些顧忌,便講道:“我們小隊并不像外面那些幸存者隊的人,勾心斗角為了利益而相互陷害,你只管說真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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