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雨擔憂的看著這些來人,不由自主的講道;“才剛打贏這個女王小隊,現在又來一批人了,希望他們不要是窮兇極惡的壞人才好。”
想知道對方是什么人還不簡單嗎,小德立即用自己的讀心術,掃過那群快要靠近的士兵,他眼中精光一閃而過,趕緊出言提醒方文講道:“他們都是中央政府派來的軍人,專門到荷山基地維穩政權的!”
這信息很重要!方文聽完,朝他贊許的點了一下頭,立即小聲吩咐了眾人幾句話。當安琪靠近時,方文看清楚她軍服肩上的軍銜后,主動上前行了個軍禮,“上尉好!”
安琪警惕的看著方文,不過出于禮貌,還是朝她回了一個軍禮,然后便要求他們跟著自己走。途中小隊眾人都很鎮定,倒是被繩子捆住的女王小隊,認出這些士兵穿著的是中央政府制式的軍服,神情都十分驚慌失措,使得押住他們的士兵有些狐疑,這些人為什么一副心虛的模樣?
這兩個小隊的人,雖然都是身穿軍服,但趙小黑小隊除陳小雨兩與范琛三人外,大家都是穿著G市軍部末世前的舊式越野軍裝。而女王小隊的人,則是全體穿著末世后,荷山基地基層勢力自制的新樣式軍裝。
安琪是中央政府派去荷山基地維穩的,在出發前看過荷山基地長,向東司令提供的檔案報告。所以對荷山基地那些搞獨立的政治勢力,也是有些了解,見女王小隊的人一副做賊心虛的神情,安琪就對他們生不起一絲好感了。
連城謹等安琪把所有人帶過來后,便冷著臉對趙小黑和冷艷講道:“你們兩人就是這兩隊人的領頭吧,把你們的身份和打斗的緣由說出來。”
冷艷終于等到他開口問話了,立即上前幾步,把手中的打火機遞過去,語帶嗚咽的哭音講道:“你還記得十三年前藏龍酒吧那一夜嗎?”
原本冷著俊臉的連城謹,伸手接過打火機看了一眼后,內心頓時泛起一片波瀾,他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剛才那個紅白雙色頭發的小男孩是?”
“他叫念謹,是你的親生兒子!”
望著這個有著八階異火系實力的男人,冷艷頓時熱淚滿眶,多少個日夜都在期盼著,能快點與他再次相遇,現在終于等到他了!盡管那一夜纏綿后就隔別十三年了。但不管是他帥氣的俊容,還是他完美的身材,都依然如初,這就是她日夜朝思暮想,只屬于她的命中王子啊!
連城謹剛才遠遠看著的時候,便感覺到那小男孩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心中已經有些疑惑。現在看到這個打火機,才恍然大悟,那孩子原來是自己的骨肉。
回想起當年的那個狂野的女孩,再看向白發蒼蒼的冷艷,原本面色凝重的連城謹,把臉放緩了許些,講道:“你就是當年那女孩的奶奶吧,雖然不知孩子的媽媽后來怎樣了,但還是很感激你把念謹帶回我身邊,以后我會好好贍養你終老的。”
連城謹并不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雖然他已經結婚了,妻子安琴已經懷了三個月的的身孕,但這老婆子的贍養費,他認為還是應該出的。至于念謹的安排,他需要與連城家族的長輩商量一下才能決定。
“女孩的奶奶!!!”一臉驚駭的冷艷雙唇發抖,震驚的看著連城謹的俊容,才反應過來,立即用體內僅存的一絲能量素,化出一面水鏡出來,才看來一眼,便大喊了一聲!驚恐的把水鏡打碎在地。
“都是你害的!你這個吸血狂魔!怎么不去死啊!”她情緒完全失控了,扯住旁邊的趙小黑不停的打罵,剛才她只是以為自己變瘦了些,沒想到自己美麗的外表,竟然殘破成這樣,怪不得剛才自己兒子喊她老巫婆了。
趙小黑現在十分虛弱,只能任由冷艷扯著她搖晃,反正以冷艷目前的身體力量,也沒法傷她絲毫了。倒是自己小隊的隊員,看著這女人如此打罵自己的隊長,紛紛要上前阻止,卻被那些士兵強行按住了。
“住手!小吳,你去把她拉開。”擔心場面失控,安琪立即讓人把冷艷扯到一邊。
被士兵扯到一邊的冷艷,頭腦開始冷靜下來,她含著淚對連城謹委屈的解釋道:“謹,我就是當年那個女孩啊,模樣原本好好的,只是剛才打斗中,被這個吸血魔鬼咬了一口,才變成這副鬼樣子的。”
聽說她就是當年的女孩,連城謹震驚的看來她一眼,才一會便別過頭冷冷的問道;“你們到底為什么打斗,都來自哪里,現在立刻交代清楚。”
見他竟然厭棄的別過臉,冷艷心如刀割,想到造成這局面的罪魁禍首,她怒目望向趙小黑,然后中氣十足的大聲喊道:“我們是來自荷山基地的女王小隊,正在在這里追捕一幫暗殺基地高層的狂徒,而這個叫趙小黑的吸血狂魔,就是狂徒的首領!”
頓了一下,冷艷滿臉帶淚的看向連城謹,語氣近似哀求的講道:“就是她......這個魔鬼把我弄成現在的樣子,謹!你要替我報仇啊。”
這時,女王小隊的人也紛紛添油加醋的講道:“就是,荷山基地城防部的章部長和章少爺都是他們殺的。”
“不止呢,幾個高層的少爺都遭到他們的毒手了。”
“還有,剛才她還想要殺你的孩子念謹少爺呢,說是要先在腦袋打個洞,再把他的晶核硬生生挖出來。”
“對!還有用鐵棍把他的腦袋敲成傻子,念謹少爺還只是一個孩子,竟然都下得了手,真是殘忍的魔鬼。”
“還有,以前我們就曾經圍捕過他們,然后一只紅色喪尸王把他們救了,還說什么他們都是喪尸王派在人類基地的間諜!我們女王小隊的所有人,都可以實名作證的!”
方文沉著臉,見這些人一人一句的詆毀小隊,她幾乎都要出言反駁了,幸好站在對面的范琛,立即給她打了個眼色。她只得忍住沒有發作,然后與小隊眾人在暗地里眼神交流起來。
“那你還有什么解釋嗎?”聽完冷艷與女王小隊成員的話后,連城謹板著臉走到趙小黑的面前,一只手就把滿身戴傷的她擰起來。
出生于九大軍家的連城謹,自小就被家族灌輸忠誠的愛國思想,他認為不管怎樣,背叛國家甘愿做喪尸間諜的人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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