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所的頂層,整夜未眠的連城謹,看了窗外一眼,快臨近黎明時分了,想到下午還要開會,為了保持精神,他決定上床假寐一下。
在他剛合上眼睛不久,卻感應到一個五階異能者快速靠近,當他睜開眼皮就要暴起時,那冷艷已經坐到了他的下身了。此時她已經恢復了美麗動人的外表,正一臉戲笑的望著他。
“你怎么會在這里?”連城謹沉著俊面,語氣冷冷的問道。
冷艷了伸出一只手摸向他那結實的胸肌答道:“我從地堡逃出來了。”
連城謹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皺著眉頭不滿的講道:“你竟然敢越獄?”
“是的,謹,我太想你了?!?/p>
“我不會去碰一個叛國者的身體的?!?/p>
說完,連城謹就要把扯著冷艷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時,卻被她一把撲進懷里。
“不,我不是叛國者,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尋找你,現在終于遇見你了,知道你是中央政府的軍人,我更加不可能做叛國者。”
冷艷撲倒他的懷里,雙手緊緊的扣住他的腰部,抬起一雙勾魂的眼睛,輕輕的講道:“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放棄。只要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就能證明我有多么的愛你?!?/p>
“那你所謂的同居男友又是怎么回事?”連城謹板著臉問道。
冷艷真誠的看著他,“謹,他只是你的代替品,你才是我的唯一?!?/p>
“是嗎?”看著她那美艷的五官,連城謹伸出手輕輕的掃過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
對他來講,這個自動送上門的女人,所謂的情愛,一點這都不重要,只要讓他與自己的家族不為難就行了。
連城謹把摸著冷艷身體的手,緩緩移到她的臉頰上,邪魅一笑,“你別千萬別讓我失望。”
聽到這句話,冷艷的內心不禁竊喜起來,她就知道連城謹喜歡狂野的女人。為了重新勾起他對她的興趣,所以她才不顧一切的逃獄過來。
她仰起頭,把厚厚的紅唇送到連城謹的面前,而連城謹也不客氣,直接把她推倒就迎上去了。
在這莫名其妙的一段對話后,兩人竟然就這樣滾在一起了......
第二天早上,趙小黑被安琪的敲門聲吵醒,她朦朦朧朧的從柔軟的大床起來,打著哈欠打開房門,“安上尉,這一大早的找我有什么事?”
安琪笑著講道:“不早了,一會大家還要去會議廳開會呢,你小隊的人都到樓下的餐廳吃飽了,你也快點下去吧,一會讓人等著就不好了?!?/p>
“哦,好的,我洗一下臉換套衣服就來?!?/p>
他們還真精神,都不要睡覺的嗎?話說昨晚可是三更半夜的才安頓到這里,她沖了一個熱水澡,再把自己褲子后面的小洞補好后,就滾上床休息了,躺下還沒有4個小時就被喊起來。
趙小黑用手揉了一下瞇著的眼睛,另一只手把房門關上,可才一轉身就發覺不對勁。
等等,這個會議不是中央來的援助小組,與荷山基地高層才能參與的嗎,自己小隊這種無關的外人,怎么也被叫去開會的?難道有什么可怕的任務,需要大量拉人去做?想到這,趙小黑不寒而栗。
她穿好衣服后,并沒有立即下樓,而是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昨天她把血霧承載的空間能量吸收后,發現自己那三階的實力還是紋絲不動,身體竟然一點升級的兆頭也沒有,這使得趙小黑還以為自己吸的是假能量了。
不可置信的她,立即利用精神力檢查身體,卻發現自己腦中的那粒晶核,竟然變成了耀紅的紅寶石外形了。她再把精神探進去時,意識就被拉進了一個百畝大的空間了。
這個空間沒有土地,天空與腳下都是一片暗紅的煙霧,趙小黑的意識驚訝的在里面游走了一會。
她才明白,怪不得自己不進階了,原來冷艷的那些空間能量都被吸進這里了。里面除了紅色煙霧就什么都沒有了,不過趙小黑發現自己能利用意識,把那些煙霧幻化成各種形態。
看著一會變成巨人,一會變獅子的紅色煙霧,趙小黑尋思著,遇著敵人時,若是能把這些能量素外放出來,也不失為個殺招。
越想越開心的她,頓時滿意的大笑起來,“哈哈哈,我以后可以肆無忌憚的殺人吸血了......唉!等等,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
殺人吸血!自己怎么會有種可怕的欲望?對了,一定是那狂化后的后遺癥!趙小黑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努力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把東西收拾好后,就下樓往別墅內的餐廳去走去了。
她才剛下到一樓,一個穿著黑色工作服,長相和善的男侍者便迎上來,“趙隊長你好,昨晚睡的還算好嗎?”
“還行吧!”趙小黑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瞇著眼睛回道。講真這大別墅除了水電暖氣一應俱全外,裝修家具還十分豪華,都末世了,若還要挑刺的話,都要招雷劈了。
那侍者笑著講道:“趙隊長,我們這有基地最好的按摩服務,只要你需要技師24小時為您候命?!?/p>
“額......這個就不用了?!?/p>
侍者笑著把她領到別墅的餐廳區,就回到樓梯口的長廊了,趙小黑進到餐廳后,又看到一排侍者候在餐廳門口立著。而小隊眾人,就坐在里面長桌兩邊的椅子上,大吃大喝著。
“這早餐也太豐盛了吧!”趙小黑目瞪口呆的看著桌上的“早餐”,餐布上竟然擺了二十幾籠南方點心,兩只砍成小塊的烤乳豬,三盆大水蝦,還有一塊如車輪胎那么大的不知名肉塊。
她走到方文旁邊的空椅子坐下,隨手就拿了一只如手臂那么粗的水蝦,放到自己的碟子上。剝了殼吃了一口蝦肉后,又站起來用小刀在這塊完整的大肉塊割下一片,“這是什么肉?為什么顏色是褐色的?!?/p>
旁邊的方文答道:“聽這里的侍者講,說是一種變異大鵝的肝臟,據說因為脂肪超多,很有營養價值?!?/p>
“這不是脂肪肝嘛!”趙小黑原本切了一小塊就要放進口中了,聽完后立即吐出來不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