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向東司令臉色沉痛的把報告讀完后,連城謹便板著臉,冷冷的對在場的所有人宣布,“荷山基地將在本月內,啟動第二次變異森林行動,屆時基地內所有滿三階以上的進化者都要征召進去。”
全場一片哇然,剛才才聽完向東司令講到那片森林有多危險,連他雷系四階的兒子都在那死掉了。這會連城謹竟然還要召令才三階的進化者去冒險,那不是送死嗎?
坐在八角大桌之一的廖大金率先開口,“連城首長,這不是讓基層那些三階的進化者送死么,他們都是好不容易進階上來的,要是這樣白白的犧牲掉,萬一冬雪融化后遭喪尸圍城,荷山基地會很危險的!”
而朱江權也出聲附和道:“廖首長講得對,連城首長你真該認真考慮一下,也許應該把征召的進化者再提升一級,四階以上的參與這個行動才好。”
這兩人一前一后發言后,在場的進化者都喧鬧起來,出聲支持他們的建議。
“哼,你們倒是想得美!”臉色一直不太好的向東司令,抱著雙手冷哼了一聲,用剩余一只獨眼不滿的瞪著二人,“現在整過荷山基地滿四階以上的進化者還不足10人,而五階的除了剛從監獄放出來的冷艷,就剩余中央來的援助小組了,而你們又想像上次行動那樣,一點力都不想出啊!”
“沒有的事,我們只是提出認為對基地發展更好的意見,要是不中聽,大家可以再商量嘛!”
被向東當面揭穿心中的計算,廖朱二人頓時臉色僵硬,又見八階異火系的連城謹,一言不發的冷眼掃向他們。心里越發沒底了,他們都心虛的把頭低了下來。
“他們說的又沒錯,連城首長你這決定實在太可笑了。知道我們......呃!”
“哼!你一個自封軍銜的大校,也敢和我叫板?”
那身形有些發胖的馬偉,原本擺出一副死豬皮不怕燙的賴樣,想要與連城謹打嘴皮戰,卻不想被連城謹一個帶有威壓的眼神鎮住了。
連城謹冷峻著臉站了起來,發出了八階實力的精神威壓,目露兇光的掃了向全場,“你們若不想參加這次行動就不用待在這里了,現在就送去軍事法庭,以叛國罪處理!”
在場的進化者,除了趙小黑安琪和向東這幾角座位區外,全部被他釋放的精神威壓嚇的臉色慘白,連本能想要逃出這里的身體,都壓得無法彈動。
一會后,連城謹覺得差不多時候了,才把威壓收回坐回椅子上,抱著手擺出一副板臉繼續裝酷。他們這才大汗淋漓的松了一口氣。
“我們章氏勢力麾下全體進化者,堅決擁護中央政府軍部,連城首長的決定,不止滿三階的進化者,連二階的也會應召到這次行動中來。”滿額細汗的司徒懷仁,站了起來首先表明立場。
“我,我們也是!”而剛才還懷有異樣心思的三個首腦代表,也趕緊站了起來,用手抹了抹額頭汗出聲講道。
他們剛才已經被連城謹的八階威壓嚇破了毛膽了,此時再也不敢提出任何異議。其實只要能保住他們在荷山基地現在的地位,犧牲手下大部分進化者也是無所謂的。
連城謹看著這幫賤骨頭,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很好!這次行動只要成功了,以前在荷山基地犯過國法的進化者,一律既往不咎,全部赦罪免責!”
這才是全場進化者最想聽到的,雖然要到危險的變異森林,但只要不深入森林的中心地帶,在邊緣應付式的摸索一下還是可以的。
這第二次變異森林行動敲定后,這個高級會議并沒有散場,而是在深入的確定各基層勢力,能應召出來的人數。
這一討論就有3個多鐘頭,倒不是這些首腦故意拖沓,而是大桌上三個首腦,只是代表余下二十幾個基層勢力,除自己勢力外,其余勢力的征召人數,一時無法上報。
而且連城謹對這事很著急,強制他們在這個會議結束之前上報人數,這三名首腦只得不停的與背后二十幾個勢力高層,交頭接耳討論著,花了幾個鐘頭才把準確的人數上報好。
代表章氏勢力的司徒懷仁,則早就預備好這些資料了,十幾分時間就對連城謹上報完畢。而連城謹接過厚厚的一踏文件后,抽出司徒懷仁的個人檔案放到桌邊。
在連城謹的眼神示意下,只見坐在向東司令后面的袁教授,緩緩走上前來把他的檔案收好,“小司徒,從今天起要到我的研究所上班了。”
“什么?”司徒懷仁側著頭不解的望著他。
這時一直不怎么出聲的安琪對他解釋道:“是這樣的,中央軍部對你配制的濃縮能量劑很感興趣,點名征召你到袁教授身邊做研究助理。”
“可是我還要去參加變異森林的行動。”司徒懷仁皺著眉頭講道。這行動他一定要去,冷艷的身體才恢復不久,若去變異森林沒有他的異能掩護會很危險的。
連城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用吩咐下屬的口吻淡淡的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好好給袁教授工作,這也當為你以前在章氏犯的錯贖罪!”
“好吧。”都說到這份上了,司徒懷仁只得應下來。
這個會議一直開到黃昏才散場,而過程中占了一角之位的趙小黑,全程是一言不發的直至結束。自從她聽完關于變異森林的報告后,接下來的討論話題對她來講實在太沉悶了。要不是自己占了這大桌的八角之一,怕引起眾怒,她立刻就能在大桌上倒頭大睡。
終于強撐到大家散場退席的時候,精神朦朦朧朧的趙小黑,用手揉了一下臉,提一提精神后,就飛快的跑到向東司令后面的18座位區,把穿著黑斗篷的向日葵攔下來,“等一下。”
“干嘛?”頭帶著斗篷用黑紗蒙臉的向日葵,不滿的瞪著她。
“這向陽到底是失蹤了還是死了?”趙小黑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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