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云深處
“小子,是個男人就別磨磨唧唧…有種你就和我喝酒拼起來!!”
常宏一邊說著又咕嚕咕嚕,毫不顧忌地喝了一口叫囂道。
“行!”
這回王辰沒有低調,高舉了下手中酒瓶一把打開瓶蓋就仰天喝了起來,速度比起常宏可要快的多,他長這么大確實還沒喝過茅臺所以本身也有些意動。
李香凝看著王辰臉上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心中想到“呵,繼續裝吧,和常宏比酒量那不是在找死么?”她這一陣子帶著他們東奔西走,對于常宏嗜酒自然是耳熟能詳。
就連楚樹兩人心底也有些忐忑,這王先生萬一喝醉了暈過去,那他們的藥材可不知道還能不能保得住……
常宏微微瞇了下眼,王辰的喝法很業余,這白酒絲毫不停像灌水一樣鉆進喉嚨一般人用不了一分鐘就得暈倒在地,就算他也不能這么喝。
醬香型白酒茅臺瓶口有一個珠子,會就算是完全把瓶子倒過來出來的酒液并不會太多。
常宏的喝法則是仰頭猛吸一口,晃一晃酒瓶繼續仰頭猛喝。
這種方法雖然繁瑣,不過比起王辰的來說不僅速度不慢而且間隔期間可以往肚里塞寫食物東西,不會有那么容易醉!
一個長得白白嫩嫩像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用了愣頭青的喝法,一個是身材粗狂面容剛硬的軍中好漢,還用了十分講究的喝酒技巧。
這么一來,在眾人眼里已然高下立判,只等著開始猜測起王辰到底多久會倒下。
有的覺得二兩,有人看這勢頭估摸著能到半瓶,更有人直接下出定論,無論如何不可能超過一瓶!
兩人的速度可謂是不相上下,不過王辰卻絲毫都不在意,酒瓶子一直叼在嘴上甚至還能抽出空來吃了兩口兔肉,一臉輕松。
反觀常宏臉慢慢變得紅了起來,他再怎么能喝身體素質可還是在正常人的范疇之內,這酒對于普通人可不是那么好相與的……
兩人可以說是幾乎同時喝完第一瓶,王辰繼續掏起另外一瓶咕嚕咕嚕喝了起來,常宏速度卻不快微微打了個嗝罵了一句“好小子,倒是想在你常爺面前扮豬吃老虎!今天老子就要你見識下什么叫做吊睛白額大蟲!!”
周圍人瞬間發笑,不過心底卻已然為常宏捏了把汗,看王辰這個樣子還真是…好大一頭豬啊!!
王辰速度不減地在度喝完一瓶,微微吃了兩口兔肉朝著常宏勾手說道“來,今天我就告訴你什么叫做酒神!!”
常宏一邊喝著手里還剩小半瓶的酒液,一邊手速不慢地繼續從背包里掏出艷紅的酒瓶丟給王辰,楚老心中不由得感嘆到“這人口袋里到底帶了多少瓶白酒啊!”
王辰單手接酒,哈哈大笑手指直接挑開瓶蓋,繼續咕嚕大喝……
這一小片地慢慢搭起了數個火堆,噼啪之聲不絕于耳,火星四綻看起來很是熱鬧,不顧十幾人卻沒有一個發聲說話,生怕打擾了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拼酒,王辰用同樣的速度往肚子里灌了五瓶,而常宏也發揮超常接連喝了三瓶,滿面血紅。
額間青筋暴起,不斷打著飽嗝開始說些難以聽懂的胡話!
這下子王辰直接改被動為主動,從開始的討酒喝直接走到常宏口袋邊自己動手拿,一連十來瓶都被他搶了過去。
常宏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目光有些呆滯望著王辰把自己這幾天的“存糧”全部喝完都沒有反應。
一時間,整個山間都回蕩著王辰的肆意狂笑,一瓶瓶酒慢慢流進腹內,到最后王辰干脆空手把瓶頸單手敲斷,直接瘋狂地往嘴里倒酒液。
眾人這下也被驚住了,王辰身上發生的事也太可怕了吧,一個人連喝十來瓶茅臺酒面色如常,單手能把厚厚的特制酒瓶敲出光滑的切口來……
只有鄭從文一邊嚼著手中美味烤兔肉,一邊望著王辰眼中滿是訝異,他沒想到在這深山之中竟也能遇到同道中人……
李香凝則忿忿地翹了翹嘴巴小聲念叨道“有什么好笑的,能喝酒了不起啊!”
常宏喝完第三瓶酒十幾分鐘之后,還是一頭倒栽在身后隊員的身上,于此同時王辰卻已經喝完了全部的十幾瓶茅臺,進了肚子的東西都已經完全被分解得渣都不剩,轉換為氣血之力在身體中流轉。
陣陣微醺襲來,王辰卻絲毫運功祛除的想法都沒有,將手中那個剛烤熟的兔肉遞給了李香凝才在后者驚詫的目光中,緩緩退著身子斜靠在旁邊的一個草垛上。
望著身邊的烤肉、篝火、帳篷、明月他心底涌起陣陣充實和愉悅,也許這就是山野之內的快樂吧!
一夜寂靜,只是耳邊不時傳來楚樹的驚嘆以及李香凝的問詢。
等王辰在度睜開眼,身邊已然是濃濃山霧環繞,山間清晨獨有的水汽沁濕了他的衣衫,這么多人里,還真只有他一個搭了帳篷都沒睡進去。
王辰忍不住輕笑一聲,發動渾身戰氣瞬間把衣服烘干,昨天晚上他確實只顧得開心舒服,帳篷基本等于白搭了!
陸陸續續有不少人伸著懶腰從帳篷里走了出來,開始拾綴準備新一天的行程。
吃過一個簡單的早餐,楚樹趙潤土整理好東西卻沒有急著動身,反而等著李香凝眾人一起。
王辰問了問才知道,原來昨晚上他睡覺之后,李香凝就主動地和楚老兩人商量能不能共行。
楚老和鄭從文一合計比對,立馬發現兩方要去的地方竟然是驚人的相似,地勢長遠方向都幾乎相同,于是干脆就決定一起走了,免得遇上山間野獸也能有個照應。
最主要的是楚樹已經看出來這群人身份不菲,殺人越貨這種事顯然不屑于去做的,和他們走一起就算遇到同行底氣都能足不少!!
兩方人馬匯聚而行,楚樹三人走在最前面開路,隨后就是李香凝和鄭從文一起,一眾特種兵則是在后面斷后。
一連到第二天晚上,幾人總算在第三座山背停了下來,楚樹的背簍中在度進了七八種價值不低的好藥材。
當第三天中午的時候,一眾人馬總算是在第四座山頂停住了腳步,這里是一個幾十米見長的平處,處于第五座與第四座山山尖相交的位置,中間有一處斷淵。
斷淵約有半米多寬,深不見底,這次來是天晴的有濃濃白色云霧從底部升騰噴發而出,頂著烈日炎炎,眾人走到噴薄而出的霧氣前都不由得感到渾身一陣清涼。
對于這個情況楚樹也不是很理解,上次他們來的時候正是雨天,沒有霧氣能清晰的看到崖壁上中的一處有數顆大靈芝和王辰所說的“雞血草”這才下去探尋,這云霧怎么出來的他也不知道。
李香凝好奇的把一塊石頭丟進山底半天都沒傳來回響,約莫當常宏數道第十三聲的時候,眾人耳邊總算傳來落地回響,很簡單就能估計出這個深淵至少上千米高度!
鄭從文卻緩緩站到斷崖口用寬大的袖口掀散了團團云霧觀察了下突然興奮的說道“看來我從師叔告訴我咱們的消息并不假,這底下果然有一個寒潭藥地!”
李香凝眼睛里閃出光亮,繼而抓住了前者的衣袖急切地問道“鄭大師,那我爸的病是不是有救了?”
鄭從文神色變換了幾下才悠悠說道“李小姐,這也得看看底下到底有沒有千年人參那種續命藥材啊,事不宜遲咱們趕快放繩下去看看吧!!”
楚樹卻突然站到眾人面前說道“各位切不可貿然行動,這山底有怪物啊!我一個老伙計就是上次在崖壁采藥的時候被它吞了去!!”
此話一出常宏就嗤笑一聲道“楚老漢,這種崖壁能有什么怪物,巨型蝙蝠還是,野羚羊?”
王辰繼而開口嗆道“你先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前者聽王辰這么一說立馬啞口無言,上次拼酒輸了對他來說簡直是人生污點,也意味著不出意外他在王辰面前已然很難抬頭……
鄭從文卻拍了拍腦門說道“楚老哥說的在理,我師叔在四十年前去了崖內也說過看到一道黑影,可惜他當時術法不精只能慌忙逃竄,但是現在我們人多勢眾而且我已遠勝他老人家當年各位也不用懼!”
鄭大師這么一說,就有如一根定海神針墜在眾人心里,一眾特種兵立馬從背包里掏出攀巖工具在四周找樁子!
常宏則是輕哼一聲,開始給眾人說起計劃來,暫時分配自己和鄭大師帶另外一人下去探路,王辰并沒有急著下去反而開始環顧四周,分析起這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轉了半晌卻也沒什么頭緒,卻見李香凝一臉鄙視地望著自己走上前去沖其他幾個人要了一套登山裝備也要下去。
常宏想拒絕,她卻直接說道“我是去年港島攀巖大賽青年組第二,這種有兩向的山壁我不用護具繩索都能空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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