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教你如何抵制艷遇
孟錚當然聽見她跟自己說什么了,不過就算她將煙灰缸敲在孟錚頭上,他也沒打算回答她。這不是耍酷,只是對于這個問題他沒反應過來,其次,他正在打量這位同宗的外貌。他喜歡端詳人的外貌并去揣摩對方的心理,這一招有好幾個心理導師教過他,其中就有最近快被他逼瘋的那位。
這位同宗的整個外形看起來就有歐羅巴人血統(這可能也有先入為主的概念,因為他后來查看了區號),個兒很高,174CM以上吧,體重略微超標,130斤以上,年紀大概32-35歲之間,皮膚黝黑,眼窩深陷,眼球略帶點褐色,鼻梁高聳,臉頰很窄,顯得鼻子有點突兀,嘴唇很薄,嘴唇抿著的時候兩邊嘴角稍有點下撇,有一個堅強的下巴,嘴唇張開法令紋十分明顯,發際很高,發色微卷且略帶點褐色,很自然的垂在肩上,灰色的套裝包裹的身體十分的豐滿。但用孟錚的審美眼光來說,他的同宗五官分開來看每一個部位都不錯,但整張臉看起來卻像是一輛豪華的轎車下邊裝了4個大卡車的輪胎一般,十分的怪異。不過,基于職業道德,他從來不會對我的客戶有任何想法,哪怕她長得讓男人看一眼就想進入她身體的那種。當然,他不是兔子,只是客戶就是客戶,干活收錢,但他娘的抵死的賣藝不賣身。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啊!
再說了,想讓你有艷遇的想法胎死腹中,方法太多了,孟錚自認為掌握了最有效果的一門:只看讓你惡心的部分。
“你中國話說得很好嘛!”
她嘴角向上撇了撇,笑容有點讓孟錚毛骨悚然。
“我是高加索人,格魯吉亞人,知道么?嗯,我7歲就來過中國,現在來的次數更多,因為工作原因。”
孟錚點點頭,玩弄著手上的火柴棍,不置可否。
“我本來想去新加坡請人,你知道,那邊有很多歐美的高手,但我的一個朋友給我介紹了你的一位朋友,叫樂哥的,但他叫我找你,他說你是最好的。”
孟錚同宗看他沒有繼續追問她為什么來中國混混的興趣,就將手中的大半支煙在煙灰缸中掐滅,同時用她相當標準的中國話解開了自己心中的一個疑惑。
“哦,哪當然,中國的祖先開始種田釀酒的時候,我們的歐美高手朋友們的祖先在樹林里扯跟藤蕩來蕩去研究鉆木取火。”孟錚將手中的火柴棍丟進煙灰缸。他有點恨自己的嘴,總是說出一些并不好笑的笑話。
“對不起,我沒有其他意思。”
“我知道,那么,你要我去新加坡?找人?他欠你錢啊?或者是你男朋友?騙人又騙錢的那種?真可憐……”,他最后一句話是說那個“假如存在”的男朋友。
他更加恨我自己的嘴了。
不過他還是決定,不管了,自己這么說得開心怎么來。老子前段時間才接完一單生意,小小的賺了一點,這就叫家有余糧心底不慌。
媽的自己經常跟一些洋鬼子聊天,聽起來個個京味十足的普通話,但你要是跟他說上一句好玩的俗語,死洋鬼子面無表情的十萬個為什么的追問,搞的原本好笑的事情最后變得哭笑不得。又或者,他們說一個冷笑話,自己也只能冷冷的看著他們笑。
因為自己也沒聽明白。這就是差異。
孟錚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玩手里的火柴一邊聽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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