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快活的在鄉村里玩了幾天,白天在薛禮的指導下練一會箭,再練會騎馬,下午就去河里游會泳,小胖子竟然發現楊強跟李廷還有薛禮都不會游泳,這個時候他就得意了,向三個旱鴨子展示了他自由泳、蛙泳、仰泳風騷的姿勢,還下到河底去摸了好多河蚌,或者就在樹蔭下釣魚,晚上就烤羊,烤魚,李東升還指導他們用荷葉把土雞包起來,再用河水混著土做出叫花雞。吃的大伙是齊聲叫好。
李東升感覺像是回到二十一世紀初三畢業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整天就是考慮跟同伴怎么玩。幾天下來,人也曬黑了,身體也壯了點,個子更高了。都是年輕人,跟楊強、薛禮、李廷四個人的關系變得更親近了,薛禮也不那么一本正經了,也開始跟他們有說有笑。
這天早上四個人決定去周圍山里去轉轉,看看風景。順便是不是可以打個兔子或者獐子什么的,改善下伙食。幾個人翻身上馬,說笑著向山里進發。經過幾天的訓練,李東升也能獨立的上馬,勉強騎在馬上不掉下來,就是大腿內側磨破了皮,走路需要慢慢的撇著走,走快了就疼。
今天騎的是楊強特意找給他的母馬,顏色是大紅的,毛發梳理的很好。性格溫順,好控制,滴滴答答的走的鄉間的小道上,看著遠處的青山,景色秀麗嫵媚,坐在馬上居高臨下,頓時豪情大發,此時此刻,只想吟詩一首。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兔子突然從草從里竄到了馬前面,母馬頓時受驚,兩個前腿都抬了起來,“噓聿聿”叫了一聲,抬腿就跑。
后面的三個人還沒有注意,正在聊天。就看到李東升大叫了一聲“我草”,緊緊的抱著馬脖子被馬帶跑了。幾個人大急連忙催馬追了上去。沒有多遠就上了官道,四五個路口,三個人傻眼了,這個官道人來車往痕跡很亂,也不知道跑哪個路口去了。只能慢慢的一個個路口去找。
李東升死命的抱著馬脖子,就看到路邊的樹風一般的向后劃去,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感覺到風把頭發吹的像個掃把也不敢抬頭看,只能心里暗暗禱告,把上帝、玉帝、如來佛祖等諸天大佬都求了一遍。又恨自己為什么要裝逼,裝逼被雷劈啊。走路是多么好的健身運動,為什么要騎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估計也累了,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慢了下來。李東升才慢慢的坐直了身子,發現身上全是冷汗,被風一吹,很是涼爽。就是抱著馬脖子的手臂是又酸又痛,大腿內側估計也被磨破了,被汗水洇了上去,又麻又痛。
學著薛禮的樣子,用手撫摸著馬脖子,安撫好了,等馬完全停了以后,李東升才慢慢的爬下來,當整個人落到地面的時候,他才整整的松了口氣,也不管地上臟不臟了,直接往后一倒。
過了一會,他才站起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就是在一條小河邊上,一來到小河邊,就看到清澈見底的河水,清得能看到河底的鵝卵石,有螃蟹,有小魚……河旁邊有一棵柳樹,枝條都要掛到水里了,河邊的野花、野草長的很茂盛,那匹馬正悠閑的在樹蔭下吃著草。如果不是叫天天不應的話,也是一副非常好的鄉村水墨畫了。
李東升走過去拉著馬的韁繩,慢慢的順著路走,想找個人問下路,看看怎么回去。他是不敢騎馬了,就怕再瘋起來,跑的更遠就完了。忍住大腿內側的疼痛,走在中午的烈日下,汗流浹背,哪里還有點他自詡的才子風采。
順著河邊轉了幾個彎,路盡頭出現了一個大園子。看到這個院子只有一個字形容:大。兩個字形容:很大。三個字形容:非常大。
但是李東升這個時候只想說:真TMD的大。因為因為他圍著園子轉了好一會了,還沒有找到門在哪里。又轉了一刻鐘以后,小胖子就像渴死的魚看見了水,就像要凍死的人看見了棉襖,就像夏天要曬死的人看見了冷飲。。。咦,冷飲這個詞怎么就沒有想起來呢,回去看看怎么把冷飲做出來。到了大門前,把馬栓在門口的柳樹上,上去就“咣咣咣”敲門。
過了好一會,門里才有個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來:“誰啊?”
“是我。”
“你是誰啊?”
“過路的人,迷路到此想來問個路,并想討個水喝。”
又過了一會,門稍微開了一條小縫,一只眼睛在縫里瞄了瞄,看到李東升就一個人后才稍微開大了點,一個頭發蓬亂,眉毛胡子全都亂糟糟的男子頭伸了出來:“我家主人不在家不方便邀請你進去,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
李東升看著這個就像獅子頭的家伙好笑道:“在下因為馬受驚了,被馬帶到此處,請問走哪里可以回藍田?另外可以給點水喝嗎?”
聽到李東升本地的口音后,門后的那個人才站了出來:“你順著這個路口行5里右轉,再順著路走7、8里左轉就可以上官道了。”
李東升剛想道謝,門里又傳來一個小姑涼的聲音:“錢成,你在跟誰說話呢?小姐想回城,讓你準備馬車。”
聲音未落,門里又伸出一個小腦袋來,梳一個雙環髻,眉目秀麗,看到李東升。登時叫了起來:“原來是你這個壞人。”
聽到小丫鬟叫壞人,大漢立刻就把李東升一個抱摔,給扔地上去了。李東升還沒有看清門里的人,就感覺身體騰云駕霧,然后渾身一痛就沒有知覺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躺一個屋子里,飄著點點艾草的香味。就感覺渾身的疼痛就像潮水般的襲來。他恨啊,為什么自己要出城玩,為什么要騎馬,為什么要問路,更恨那個小丫鬟,我跟你又什么仇有什么怨,見面就說我是壞人,害的我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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