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有多久,就聽到門外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又是哪里的親戚啊,還表弟,自從爹做了這個尚書以后,老是有親戚摸上門來,上次有個土不辣雞的還沒有說話呢就臉紅,還有個跑我們家門上說是輩分高,讓我喊叔叔,這個不知道是什么貨色。”
“大哥,你小聲點(diǎn),離這么近,當(dāng)心人家聽到。爹說這個就是我們堂弟,特地喊我們陪的,說明爹也很重視,你把客人氣跑了,當(dāng)心爹對你不客氣。。”
“怎么不客氣法,不就是打我嘛,什么堂弟,估計又是打秋風(fēng)的。”聲音小了一點(diǎn),看來還是怕李靖的。
說話間,就見侍女撩開垂簾,走進(jìn)來兩個人,,就看到了一位二十來歲的挺拔修長帥哥昂首挺胸走在前面,一件青色綢衫穿出了高貴瀟灑的風(fēng)度,長著一雙桃花眼,皮膚很白,五官立體如刀刻,就是滿臉的不耐煩表情。周圍的侍女全部腰肢挺直,面帶笑容,連手中的活全停了手,眼睛里全是星星。這個是李東升見過最帥的男人,沒有之一。
緊跟著進(jìn)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容貌尋常,長著一副笑面,看著倒是平易可親。這兩個就是李靖的兩個兒子李德謇、李德獎了。
李東升站了起來,行了個禮道:“東升見過表哥、表弟。”李德謇總算給面子,勉強(qiáng)的回了個禮道:“東升表弟好。”
李德獎到是很客氣的把禮做足,腰彎了90度,道:“東升表哥好。”大家坐好之后,李清立刻安排人上菜。
李德謇年齡最大,又是主家,既然來了就要有主家的風(fēng)度:“東升表弟,這次來長安所為何事啊?”
李東升笑道:“來長安進(jìn)學(xué),以后日子還要麻煩表哥、表弟。”
年輕些的李德獎倒是很開心:“那東升表哥肯定就和我在一起上學(xué)了,總算有個伴了。。”然后道:“東升,東升,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呢?李東升?藍(lán)田人?”突然大叫了一聲:“難道你就是哪個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的李東升?”
“什么?難道你就是寫哪個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的李東升?”李德謇也是立刻驚叫了起來。管家李清正在安排人上菜,被這兩個聲音嚇了一跳,大少爺性格狂浪,不拘一格他是知道的,二少爺一直是文靜靦腆的性格,竟然也會有驚訝的神色,真不多見啊。
李東升也被嚇了一跳,又不好說謊:“好像就是我,不過表哥是從哪里得知我的名字。”
李德謇眼神一亮,臉色立刻變的笑容可掬,伸手過來握著李東升的手,一臉的關(guān)切:“啊呀...東升表弟,來到京城路上辛苦了,我就說嘛,我們李家都是人才,哈哈哈,明天表哥帶你去酒樓為你接風(fēng),還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呃...”李東升對古代人動不動就抓住手的習(xí)慣很不感冒,手就往邊上讓了讓,表情有點(diǎn)扭曲,李德謇有點(diǎn)不知所措,手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把個李德獎看的笑個不停。站在一旁侍候的侍女表情似乎也憋得慌,低頭亂抖。
“大哥,你這么激動干什么,今天我們兄弟見面大喜的日子,我們先干一杯。”李德獎幫他哥解了圍。
“哎呀,我不是見到東升表弟感覺特別親近嘛。”李德謇順手拿起了酒杯,把剛才的尷尬消于無形。
“東升表哥,你不知道啊,你的名字在長安早就傳遍了。”李德獎臉上帶著興奮的笑,手舞足蹈:“長安書院里現(xiàn)在都傳著東升表哥的兩首詩,據(jù)說是馬周大人在藍(lán)田發(fā)現(xiàn)的天才,大家讀了都是贊不絕口,想不到竟然是我表哥,太好了,這下在書院看誰敢小看我。”
“...”李東升看著興奮的李德獎一臉的無奈:“就兩首詩不會那么夸張吧...”
李德謇笑的嘴角都歪了:“不夸張、不夸張,現(xiàn)在我有個做詩天才的表弟,這下子去玲瓏閣有幫手了,長孫沖你小子等著...”
“大哥,你不會帶東升表哥去...”李德獎驚詫的表情。
“還是小弟你知道大哥我最熱心...”李德謇轉(zhuǎn)臉沖著李東升笑道:“東升表弟啊,哥哥在長安也是一號人物,等明天哥哥為你接風(fēng),位置就在京城最好的玲瓏閣哦,說不定會見到那個第一花魁若雪姑娘哦,哈哈哈。來喝酒。”李德謇拿起酒壺,給自己滿上,哐哐哐,面不改色連干三杯,這一杯至少也得二兩,就算度數(shù)低也不能這么喝啊。
“表哥好酒量!”李東升忍不住翹起了大拇指。
“哥哥都已經(jīng)干了三杯,東升表弟,你也不能光看吧?”李德謇笑瞇瞇的舉著空杯子看著李東升。
李東升看著酒杯有點(diǎn)心虛:“表哥,小弟酒量不行,要不以茶帶酒?”
李德獎先來圓場:“大哥,東升表哥今天剛到,路上跋涉辛苦,等幾天他休息好了我們好好喝一場。”
“好吧,但是明天你可就跑不了...”李德謇也是高興,完全忘記了今天來喝酒自己還是不愿意的,但是明天還要麻煩李東升,也就不糾纏酒的事情,興致勃勃的三人聊了起來長安的風(fēng)土人情。
就聽到李德謇、李德獎他們兄弟二人不時的發(fā)出“哦、”“啊?”的驚嘆詞,過了會又是驚訝的“不會吧,牙膏牙刷是你家的?”“露華濃也是你家的?”“東升表弟,哥哥我以后去玲瓏閣就靠你了啊,哈哈哈哈”
李東升對于李德謇、李德獎他們兄弟二人了解不多,歷史上也只是記載了李德謇官至從四品下將作少監(jiān)。在貞觀十七年太子李承乾謀反案中,李德謇受到牽連,被流放嶺南。后來因?yàn)槔罹傅木壒剩鞣艆强ぃ畹洛辣旧聿o驕奢不法之事,直到貞觀二十三年李靖去世,李德謇承襲衛(wèi)國公爵位。其弟李德獎只是記載了名字,未曾仕官,別的事跡正史也多無記載,或許是李靖不讓他們出來做官,或者是有別的原因,但是李靖家族在后來歷史上默默無聞是真的,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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