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令武笑著去拍長孫沖的肩膀,看著長孫沖、杜荷、王靜直幾個人詭異的目光,他的聲音慢慢的小了下去:“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王靜直沖過來勒住柴令武的喉嚨,拼命的掐他,往日的翩翩公子形象全然不顧了,眼神瘋狂:“你說怎么了?你這個蠢貨,害死我們了,果然說是腦子不好的要吃藥,你不要吃藥了,我掐死你。”
長孫沖、杜荷幾個也是欲哭無淚,這么簡單的題目竟然被這個東西給毀了,本來八千貫賬可以一筆勾銷的,當希望出現在眼前,又被自己人給親手毀掉,這個神轉折、這個打擊誰也受不了,也怪不得王敬直瘋狂了。
旁邊圍觀的人笑的肚子都疼了,李泰也笑的肥肉直顫,捂著肚子慢慢的坐在案幾上。可憐這個矮幾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聲。
李東升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長孫沖:“這個。。。。不能怪我啊。”
旁邊還有人也沒有會過來這個題目,還在那里問:“怎么了,柴令武回答對了,怎么王公子還那樣對他?”大家聽到這個話,也是指著他哈哈大笑。
有人看不過去了。把他拉過去,演示給他看,先吃一顆,然后半個時辰吃一顆,共計一個時辰就夠了。反應過來后,登時臉色通紅,掩面而逃。
柴令武習武出身,被書生王敬直掐的直翻白眼,房俊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去把他們拉開:“算了,現在都這樣了,我們想辦法籌錢吧。”
“為什么我們要籌錢,這個蠢貨自己搶答了問題,全都由他出!”王靜直已經顧不得體面了。
本來柴令武還有點內疚,聽到王敬直這么說,立刻大怒:“你想的美,你出的題目不是也沒有難住李東升,說好一人兩千貫的,你別想賴賬。”
“人家李東升都想放水給我們免了這個錢,這么簡單問題你答錯了才要賠錢的,當然是你掏了。”
“就是,柴令武你什么智商你自己不知道嗎?還搶答,你有那個腦子嗎?”
“放你媽的屁,我就把話放在這里,反正我只掏兩千貫,其余的你們一個也別想跑。”說完就氣呼呼的翻身上馬,重重的用馬鞭抽打了一下馬屁股,一溜煙的跑了。
李德獎、李思文、屈突壽、蕭楷上來圍著李東升打鬧,太牛逼了,柴令武剛剛威脅了李東升一下,李東升反手就是一個離間計就把他們幾個對李東升的仇恨轉移到柴令武身上去了。現在長孫沖他們幾個最恨的肯定是柴令武了,一起內訌,剛剛對李東升的敵意就降低不少了。不明真相的人有人說李東升怕了長孫沖他們幾個才出這么簡單的題目,可惜讓柴令武給弄砸了,明天長安城里柴令武蠢貨的帽子肯定是拿不掉了。
這個時候詩會也要結束了,大家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城。李泰走到李東升面前,拉著他的手,神情款款,言辭誠懇:“李先生大才,本王非常欣賞,有時間去王府,本王必定掃榻相迎。”
看著擠成一團獅子頭一樣的豬頭臉,李東升真想甩手而去。嗎的,掃榻相迎?哥我不搞基啊,我對你的一身肥肉不感興趣啊。再說了歷史上你是因為謀反被處死的,我活膩了跟你混在一起?
強忍著惡心,敷衍的把李泰給弄走,看他那依依不舍的樣子,李東升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若雪站到他面前也沒有注意到,直到一陣熟悉的花露水味道飄到自己的鼻子里,才發現面前站了個人,不過李東升這個時候并沒有看到美女的激動,他的思緒飄的很遠:還好不是婦炎潔的味道。
若雪含情脈脈的看著李東升:“妾身想自贖,拜入公子門中。不知公子可否?”
李東升還沒有從婦炎潔的回憶中回過神來,順口道:“自贖,嗯不錯,拜入我門中?嗯?不行。”不行兩個字聲音大了點,大家都朝這里看來。這么粗暴的拒絕出乎了若雪的意料,她含淚欲泣:“公子就這么看不上我嗎?我雖然出身青樓但是依然是處子之身,妾身只是愛慕公子的才華,愿紅袖添香,陪在公子的身旁。”
李東升這個時候哪里還顧得上若雪這個青樓姑娘,憑他的手段,可以說只要想要泡妞,天下的姑娘基本沒有搞不到的,這輩子其實他也就想找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能讓自己開心的過完這一生。現在他就覺得多多小蘿莉好,其余的女人再漂亮他也看不上,何況青樓出身,對于他這個精神有潔癖的人來說更是不可能接受的。
李思文眼色好,看李東升不耐煩的樣子,在哪里大喊:“東升,快過來。錢怎么分,有好處大家一起享啊。”李東升如聞仙樂,立刻道:“來了,錢的事情好說,我們弟兄們還分什么。”
看著頭也不回的李東升,若雪滿含溫柔的眼睛慢慢的冷了下去,雙手緊握,手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中,心中的痛、心中的屈辱怎么也揮之不去。自薦枕席竟然還被無情拒絕,這個仇她是一定要報的。
這邊李東升還不知道得罪了一個女人,還是得罪最深的那種,李東升被李思文喊過來,發現還真有事情,原來圍布哪里也拆掉了,大家閨秀們都上了馬車準備回城,但是全不約而同的走到李思文這里,讓李思文把李東升叫過來。
李東升就像是雕塑一樣站在路邊,每一個馬車經過,車廂里就出遞出一塊手帕、一個團扇、一個香囊之類的東西,不一會,懷里就抱了一大包東西,他都傻了,難道哥在唐朝就這么吃香嗎?唐朝的女人們也太主動了吧,剛拒絕了一個花魁,現在竟然又收到這么多禮物。李德獎幾個在旁邊酸溜溜的道:“這下子東升變成長安最受歡迎的男人了。”
李東升又開啟了他的裝逼模式:“我也想低調,可是實力它不允許啊,你看柴令武他們把我逼到了這地步,我也很苦惱,以后上街都要遮著臉,好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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