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升這時候也給自己父母寫了信,錢首富以及多多小蘿莉哪里也給了消息,告訴他們就就要跟李靖出戰,跟他們一次說清更好,省得浪費兩遍口水。
第二天,李成夫婦就到了長安,錢首富跟多多也到了。李東升把他們迎到院子里。跟他們開誠布公的說。
“父親,娘親,孩兒得陛下授命,跟隨伯父即將開拔,出雁門往北迎擊東突厥來犯之敵。”
嗆啷一聲,李林氏手中的茶杯失手跌下了床榻,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有些發白起來,來到長安心里已經有了準備,但是當李東升親口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小寶,你莫嚇為娘的,不是跟娘親開玩笑吧?”李林氏的臉色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強笑了聲道。
“孩兒豈敢欺騙娘親,此事,陛下詔令已下,今曰就是與娘親還有岳父娘子告別的。”李東升正色道。
錢多多的俏臉白得怕人,“能不去嗎?”
“你說呢!陛下詔令已下,豈是兒戲?!”李東升知道錢多多是關心他,擔心他的安危,可眼下這時候可不是平常,兵部既然下了文書,肯定不會在乎無理的請求,就算是現在李靖去求情,也改變不了。,根本就沒一丁點的好處,大唐一向尚武,以軍功為重,臨陣而逃,畏陣怯戰,且不說旁人的目光會怎么樣來看待,就算是李東升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多多小蘿莉一臉哀容,雙眸凄然地望著李東升,把目標移到了李林氏的身上:“您也說句話啊,東升哥哥他,”
李林氏拽著錢多多的手兒輕拍了拍,一直望著李東升,目光中包含著慈愛,半晌方才開口言道:“過來,小寶,來,來娘親這邊兒坐下。”
“嗯。”坐到了榻上,李東升朝大家露了一個笑臉才向李林氏道:“兵部發文,命我隨同李靖叔父同赴邊關效力,也不過是個把月的功夫,想來年后便可回還,只是過節之期,孩兒不能在身邊待候,還望娘親恕罪。”
李林氏點了點頭,定定地望著李東升,靜靜地嘆了聲。
李東升干巴巴地笑了笑問道:“母親有話直說,孩兒在這恭聽教誨。”
“娘親好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么樣子,李林氏的手擱在了李東升的額頭上,輕輕地撫著,淚花在眼中轉悠著,“此去你定要小心,”
“娘,孩兒……”李東升感覺話被梗在了肚子里頭,怎么也吐不出來。
“當年你伯父為大唐南征北戰,身為李氏子弟,豈能落他人之后,好好的為陛下效力吧,打仗軍事可不比家里,什么都有人照應著,你伯父。。。。”李林氏哽咽了好半天才順過氣來強笑顏道:“去吧,不要有損咱們李家的名聲,萬事小心,莫要逞能……”
李東升只知道一個勁地點腦袋。
“哭什么,我們小寶是為了咱們大唐的江山,去為陛下擴土守疆,就你們哭哭啼啼的模樣,要是傳聞出去,豈不怕讓人笑話咱們李家?”
李林氏兩句話讓那幫子淚人兒全止住了泣聲,她站了起來,朝著李成、錢多多等人道:“媳婦,你們且去給東升收拾些行裝,小寶,你在家好好歇息,晚上,娘親手給你做些平曰里你最愛吃的菜,明兒你再去報到。”
終于到了出發的這一天,長安城外。李東升跪了下來,在李林氏的跟前重重地叩了三個響頭:“娘,孩兒走了,保重身體,最遲年后,必然回來!”
李林氏現下已然淚流滿面,李東升心里也是揪得難受,起身一把抱住了李林氏:“娘,別難過,孩兒此去,定能安然返回,你不用擔心,你要保養好身體,希望我回來的時候能多個弟弟或者妹妹。”
拜別了父母,又去跟錢多多、錢首富告別。錢首富拉著李東升的手,眼神里全是遺憾:“賢婿啊,我的要求不高啊,你不用這么拼命的。早知道就讓你們先成婚好了,也給你們家留個后,戰場上刀劍無眼,你要保重自己啊。”
多多小蘿莉被他說得滿臉通紅,嬌嗔道:“爹,你亂說什么呢。”
李東升也被他這句話雷的滿臉發黑,眼神呆滯,剛想好的跟小蘿莉煽情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只好訕訕道:“多謝岳父大人關心,我就是個文書,不上戰場的。”
錢首富發現在這么多人面前講這個也太喪氣,尷尬的笑道:“不上戰場好,不上戰場好。”
走到錢多多的身邊。小蘿莉估計也是哭了一夜,眼睛紅彤彤的,這個時候估計是怕李東升擔心,也強忍著,露出個笑臉來:“東升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啊,記得家里有好多人在等你。”
李東升也忍住心疼,笑道:“那是肯定,我還有那么多錢沒有花,還有漂亮的小娘子沒有成親,不會輕易冒險的,你放心吧,我回來肯定給你帶個好玩的禮物。”
扭過頭來,看多多小蘿莉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李東升只是重重地朝她點了點頭,回身步入了臺階,跨上了馬背,勒起馬韁,看了一眼家人,縱馬而去:“請祖國和人民等我勝利的消息吧!駕!!”
到了灞橋,李東升跟大部隊集合的時候,他見到了程處默、李思文等人,一個二個臉上全是興奮神色,靠,這幫家伙根本就是一群頭腦發熱的好戰份子,見李東升縱馬過來,立即圍上前來,嘰嘰歪歪地問東問西。
“我說你們這兩天沒有去我院子,原來你們也去前線打仗啊。”
“是啊,不是要保密嘛,我們不是故意欺騙你的。”程處默、尉遲都這么說。他們還好奇李東升怎么也出征了,就他那個身板,刀估計都提不起來。紛紛為上來看李東升。
“別問了,都快些,陛下要講話了。”聽了李東升這么一句話,這幫子紈绔面露喜色,打馬朝著隊伍奔去,把李東升一個人扔在后面……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一身甲胄的大唐最高領導人的李世民正站在高高的臺上,風吹的旗幟呼啦啦的響,旗桿之下,數萬精兵全都滿臉激動地看李世民。看得出來,這些整曰里就想著拿刀子剁人玩的士兵對戰爭很是滿意。改變家庭的命運全靠它了,打勝了就可以有房有田有媳婦,跟著李靖大人那基本還沒有輸過,至于犧牲?那就看命了,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這個就是漢唐盛世的漢人武風,可惜在后世慢慢的就衰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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