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大總管,城頭有信號了。”李靖跟尉遲恭正在大帳之中閑談,一個興奮的侍衛沖了進來。
兩個名將一下子站了起來,同聲道:“你看清楚了嗎?”
“啟稟大總管,我們看清楚了,這個是大事,不敢謊報。”
“通知步軍他們集合,騎兵預備。”李靖立刻下了軍令“尉遲,你帶領步軍在城墻下準備入城,千萬小心,要當心是突厥人的詭計。我帶著騎兵準備支援你們。”
“哈哈,你放心吧,只要他開了城門,我就能把定襄拿下來,這個難度難道還比我在玄武門一個人釘在哪里更差?”玄武門之變是尉遲敬德一生的驕傲,他一個在頂住了幾百人的進攻,一直到援兵到來,并且親手殺了李元吉。
唐軍雖然在集合,但是也沒有搞出太多的動靜,尉遲恭安全起見,也讓步軍穿上了李東升設計的最簡陋版的防彈背心,小心翼翼的接近了城門。
尉遲恭看著城頭上火把還在那里不停的轉圈,他在大營里也點了一堆火。這個時候城頭上伸出了一個白旗,一個突厥人探出頭來,看著下面人影瞳瞳,尉遲恭心里緊張的不得了,要是現在城頭上丟點什么金汁、滾木什么的,那就損失大了。
還好臆想的危險沒有出現,沒有多長時間,“吱牙”一聲,南門露了一條縫,沒有等門全開,在門洞里的唐軍已經用力把已經露了一條縫的城門轟然打開,在里面的突厥人猝不及防,被門一下子擠到墻上去了,發出了一聲慘叫。
城里的突厥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但是現在已經遲了,尉遲敬德親自帶著自己麾下的一千精銳,進入了南城之中。并且立即控制了城門,這個時候在城頭上走了一個人下來,雙手無物,跪在尉遲敬德前面:“罪臣康蘇密,拜見大唐大將軍。”
尉遲敬德哈哈大笑上前扶起康蘇密:“康蘇密是吧,你今天立了頭功,是我大唐的功臣啊,以后我們就要同殿為臣,都是自己人,何必拜這么大禮呢。”
康蘇密看大唐這個首領對他還算客氣:“我只是仰慕天朝的風情,還不知您的尊姓大名?”
“哪里有什么尊名啊,在下尉遲恭。”
“哎呀,不知道國公當面,真是失敬。久聞國公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不勝榮幸。”康蘇密聽說這個大漢竟然是尉遲敬德,真是大吃一驚,心想幸虧我投降了,不然這個猛將在,定襄那是立刻破城啊。
看到在康蘇密后面縮頭縮腦的巴音,尉遲恭笑道:“怎么,看到我躲什么呀,你也是個功臣,就等著發財吧。哈哈。”
巴音大喜:“多謝大將軍吉言,以后還請大將軍關照。”
千余人的隊伍,將尉遲敬德圍在其中,這是真正的精銳部隊,是尉遲敬德一手訓練出來的,鋒利的長矛橫刀,鑲鐵盾牌,身材高大,滿臉的悍氣,都顯示著這支隊伍的囂張及驕傲,尉遲敬德更是一副輕松的樣子,就在城門邊跟康蘇密侃侃而談。
康蘇密見尉遲敬德雖然傲氣,但是也非常小心謹慎,絕不貪功冒進,就這么在城門口守著,沒有過多久,李靖就帶著援兵到達城門。
一直躲在一旁的巴音看到李靖到來,立刻跪在他的馬前:“大總管,我幸不辱命。”
現在是非常時刻,李靖親自上前把巴音扶起來:“巴音,你不錯,我宣布花露水草原上的代理就是你了。以后有什么人為難你,直接就報我的名字。”
巴音幸福的都哭出了聲:“多謝大總管,以后我就是唐人了。”
康蘇密也搶著過來:“康蘇密拜見大總管。”
李靖笑道:“你是拿下定襄的第一功臣,等今晚過后,我就把報捷奏章送往長安,你就等著封爵吧。哈哈”
康蘇密道:“大總管,在下還有一個禮物獻上。”
“哦?是什么啊?”
“就是蕭皇后跟隋王楊政道。他們已經被我控制,請大總管接手。”
“哈哈哈哈,康蘇密,你有心了。”李靖跟尉遲敬德笑的合不攏嘴,這個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前朝的余孽,現在落在他們手中,不是送上門的功勞嘛。
“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大部隊進了城以后,城里開始騷亂了起來。各種各樣的語言都在叫喊,殺聲、哭喊聲響個不停,還有火頭四起,不知道是誰放的火。
“大總管,我只是個參議,只能控制南門,其余的城里還有二千騎兵及青壯都是趙德言指揮,還請大帥派人鎮壓,穩定城中局面。”康蘇密小心翼翼的道。
“這個你放心,進了城,還怕他翻天?”尉遲敬德笑著道:“先去把蕭皇后跟楊政道弄到手。”
李靖、尉遲敬德帶著侍衛沿街走去,一路上都是戒備森嚴的唐軍,到了一所大宅子,門口突厥人神情嚴肅,顯然是康蘇密安排的心腹在守衛蕭皇后。進了大廳之中,李靖跟尉遲敬德就看見蕭皇后端坐在案幾后面,神情凄慘,楚楚動人,依然是雍容華貴的樣子,看見了李靖,慘然一笑道:“李大總管你親自到定襄城,李世民對于我們這等亡國之人到真的是看得重的了。”
李靖恭敬道:“蕭皇后,我很敬重你,但是這個是逼不得已。隋的旗號一日在大漠草原之中,中原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不肯死心,突厥人也是這樣,這么多年,突厥人利用你們究竟是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我漢人臥薪嘗膽,揚威域外,要效仿強漢,只有請蕭皇后移步中原,我大唐必然是待之以上賓之禮。”
蕭皇后看著李靖道:“你口出狂言,你能有多大的把握真正的能打敗頡利?”
“把握不敢說,但是頡利此次在劫難逃!”李靖肯定不會把話說死。
“呵呵,那我就在定襄等你的消息還是到長安等呢?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當然是請娘娘跟你孫兒去長安了,陛下在長安已經等得心焦了。”李靖捻須道:“至于頡利,我想已經有人盯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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