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杏的話,錢多多兩眼頓時放了光:“到底什么情況?”
見錢多多急成這樣,小杏也不敢拿小姐開心,笑道:“我聽到使者傳訊,就去尚書府找小菊打聽消息,聽小菊說東升大哥在突厥立了大功……”
“啊?他還去殺敵?他那么瘦,,,刀劍無眼啊”錢多多臉立刻白了。
“不是殺敵呀,是他造了一個新奇的東西出來,這個東西……很厲害的!”
錢多多松了口氣:“他就喜歡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馬掌是什么東西?”
小杏也了解,只能把小菊的話說給小姐聽:“小菊說就是在馬蹄上釘個什么東西,有了這個馬就不容易摔倒,說皇上看到這個報告很高興,要給東升大哥記功呢。”
小杏說完了也很興奮,自己家的姑爺竟然被皇上記住了,還要記功,太厲害了。
錢多多神情也放松了下來,這陣子壓抑心情仿佛被一陣風吹走了一般,現在心中所想著的,只有滿滿的思念,
“定襄城打下來了,大軍應該回來了吧?”錢多多低聲道,眼里全是希冀。
“沒有啊小姐,我聽小菊說咱們還要往北邊打呢,說是要報仇,一定要抓住那個壞大汗。”
錢多多非常失望:“還要打啊?那要什么時候才回來呢。”臉上的神情又暗了下去,小菊笑著道:“好了,小姐最少我們知道東升大哥的消息了,我們回房去看看他作的詩吧。”
長安城里,對于突厥的戰事,朝野上下,自從上次李靖占了惡陽嶺以后,似乎都沒有太大的動靜,天寒地凍的要攻城的話,可謂是曠日持久,沒有一年半載,突厥人的城池也攻不下來。
這可是攻城戰,聽說定襄城那個地方,連棵樹也沒有,光禿禿的,做攻城梯都沒有材料,慢慢耗著唄。
因而長安城里的人們對于突厥來的消息,并沒有太多的期待。
但是不期待的人里絕對不包括李世民。他每天上完朝后就等著前線的戰報。今天又是嘆了口氣,道:““唉,打個仗真是揪心啊,我真后悔一沖動就在這個天氣派兵出去。”
褚遂良在一旁頷首道:“陛下,既然出擊了就不用太過擔心,此次出征突厥人也是機會。”
李世民站起來手背在身后轉了兩圈:“這突厥人,乃是我漢人心腹之患啊,從前朝開始多少年來,他們一直都是漢人最可怕的對手,每次中原虛弱的時候他們就來進攻,不除掉突厥,真的是寢食難安啊。”
他說著,又嘆了口氣。褚遂良道:“皇上這段時間嘆的氣比以往要多多了,陛下近來憂心忡忡,你要保重身體啊。。”
李世民轉了轉:“現在說這個也沒有心情,去政事堂看看。”
兩個人動了身,一路直奔政事堂,早有宦官進去通報。
長孫無忌、房玄齡他們得了消息,聽說皇上到了,趕緊出來迎接。
李世民笑道:“在宮里一個人老是亂想,就過來看看你們,不耽誤你們的工作吧?”
長孫無忌跟房玄齡連忙道:“陛下蒞臨不勝榮幸。”
長孫無忌咳嗽一聲,想了想,道:“陛下是擔心突厥戰事吧。”
李世民道:“不錯,我想著塞外天氣寒冷,生怕有什么意外。”
房玄齡笑著道:“陛下,此次行動我六路大軍齊頭并進,又有藥師指揮,其余的幾路總管都是絕代名將,有什么好擔心的。”
李世民苦笑搖頭:“雖然話是這么說,藥師也拿下了惡陽嶺,但是定襄是座堅城,我軍又缺少攻城器具。。。””說著,走進了政事堂,長孫無忌等人立即跟了進去,房玄齡道:“藥師打仗向來天馬行空,我們就不要操心了。”
李世民坐下之后:“自從大唐建立以來,突厥是年年寇邊,我也是防不勝防,還有渭水之盟,真是我的奇恥大辱啊。”
長孫無忌等人立刻躬身道:“是我等不才,讓皇上受辱。”
李世民搖搖手,嘆了口氣:“不關你們事情,是我大唐剛建,國力不夠,此次只要把頡利打痛,最少能穩定十年,到時候再出塞去跟他一較高低!”
幾個人在政事堂就這么說著,然后有個宦官急行過來:“長孫大人,房大人,突厥的戰報到了,衛國公夜襲定襄城得手,現在我軍已經在城里修整了。”
“什么?定襄城已經打下來了?”屋子里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快念啊,發什么楞啊。”李世民急不可耐了,恨不得把奏章搶過來。
聽完宦官讀的奏章,李世民仰頭哈哈大笑:“好好,藥師真是我朝的軍神啊,這下子我大唐就在草原上扎下根來,以后進退都在我手。哈哈啊”
長孫無忌、房玄齡他們立刻滿口稱頌:“吾皇天命所歸,定襄城不戰而取,此次作戰定然大勝而歸。”
李世民心情大好,立刻讓御膳房準備酒席,今天要跟眾位宰相不醉不歸。酒桌上李世民一掃前段時間的陰霾心情,談笑風生,對李靖報上來的有功人員,都是一律照準,康蘇密還特地給了個虛的的侯爵,以獎賞他獻城有功。特別是提到了蕭皇后跟楊政道也被俘獲,不日即將護送至長安。
酒過三巡,李世民興致勃勃的說起了突厥戰事,突然提了一句:“怎么這次行動里沒有李東升?他獻的那個馬掌、口罩、手套、還有什么橄欖球都是好東西,特別是馬掌,可以說是此次出征的關鍵啊,等回來一定要封賞。”
長孫無忌笑道:“皇上,李東升可是國子監的學生哦,你獎賞軍功我怕他不接受啊。”
“他敢?我做事就是要獎罰分明,有功不賞不是我的風格,讓別人怎么看我?”李世民酒有點多了:“他一個文人去戰場還能立功,不錯不錯。”
褚遂良有點酸,才十幾歲的人就簡在帝心,再大點還得了:“皇上,李靖是他伯父,這個功勛會不會有蹊蹺啊?”
房玄齡奇怪的看了看褚遂良一眼:“登善多心了,藥師不是這樣的人。李東升此子我看他天資聰穎,做事不拘一格,是難得的人才,他能做出這樣的東西不奇怪。”
褚遂良還要說話,李世民搖頭道:“你們不要爭論了,等藥師他們回了長安,我要見見這個李東升,我也很好奇啊,年紀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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